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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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内一片肃穆,直至苏庄文缓步到殿前, 坐在高台上,目光淡淡扫过众人, “众卿, 给过你们自由辩议的时间了,有什么话,便说吧。”

    未等林姝妤小声提醒,林佑深已自发跪了下去,胸前吊着的手晃晃荡荡,再抬头时已然一脸悲愤, “陛下,草民有事要奏, 草民林佑深, 长兄是林佑见, 今日草民要奏请之事,连长兄都不曾知道。”

    此话一出,满堂惊然,从这三人一起进殿以来, 旁人的目光都在林姝妤和顾如栩身上,完全忽视了此人,却没成想他是林国公的弟弟。

    林姝妤只觉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垂头看了眼林佑深,又忍不住偷瞥了顾如栩一眼,却见他刚好转过脸来。

    四目相对间,她袖下的拳头松了几分。

    他的眼光凌厉,若放在前世,她会觉得有点儿凶,可是现在,却令她莫名的安心。

    林佑深哐哐哐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将苏庄文看乐了,“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

    “草民有罪,不该败了家去赌,还留下一屁股烂账等着侄女给我收拾,昨夜草民遭报应了——被追债的打上门来。”说到此处,林佑深眼圈已经红了,他回眸搜寻了一圈,最终落在赵宏运身上。

    “多亏此时赵家公子及时出现,替我解围。”林佑深抬袖抹了眼泪,狭长的狐狸眼朝上一翻,眼泪又簌簌落下,“草民以为终于要得救了,意识上大为松懈,竟昏睡了过去,醒来,便是在赵府了。”

    “本想好生感谢赵公子一翻,却不料,赵公子竟给我送上了一份大礼,挑了几位佳人在身边服侍,想要给草民安上强抢良女的罪名!”

    “你胡说!”赵宏运立即回嘴,面露急色。

    林佑深冷笑:“是不是胡说,请陛下将赵府的人拉到殿前拷打一翻,若是此刻人已不知去处,那必是赵公子已提前苦心做了安排,若是死了,便更坐实赵家罪名。”

    他说罢,又立即在地上哐哐磕头,目光迥然地看向苏庄文,“陛下,草民若是要找女人,何必去那赵府找,草民性子顽劣,阿兄一向知道,今日草民肯前来,也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按律,当赐草民五十大板,草民甘受。”

    林姝妤暗自攥紧了拳头,他这话说得如此快,若是苏庄文顺坡下,一答应,二叔仍旧逃不脱被大棍子打死的命!

    “陛下,二叔固然有罪,但赵家公子要谋害的,是二叔的命,臣但请陛下做主!”

    林姝妤闻声,惊讶地转头,却见顾如栩躬身施礼,声音里是平日没有的高昂,一双深邃沉沉的眼此刻竟饱染了情绪。

    那情绪是委屈?她心中像是有根弦突然拨动了下。

    看着那双无比真挚的眼睛,苏庄文抽了抽嘴角。

    他偏头看向赵宏运,“你有什么话说?”

    赵宏运快速看了眼苏池,他势必不能将宁王拖下水,只得硬着头皮否认,“陛下,没有的事!他们想要诬陷人,随口说便是,臣好意救人,可林二叔您却如此诬害我,实在令人寒心——”

    林佑深目光凶然,跪在地上回瞪他:“那你方才派人给我塞的赌契,承诺我将我的赌债全部清了,算是此事给我的封口费么?”。

    未央宫,朱怀柔正在给宁远簪花,长华一脸凝重地走过来,道:“娘娘,殿前现在正吵得不可开交呢。”

    细细听完长华道来,当说到林佑深陈情,自请责罚时。

    朱怀柔手上动作一滞,淡声问:“林世子那边可是要出发淮水郡了?”

    长华:“是,最多至下月,怕是过不了除夕。”

    朱怀柔自顾自道:“西境那边因少粮而税高,最近闹得很凶,看来这个年,也过不太平——”

    她看着镜子里的女儿,沉吟片刻,道:“宁宁,有一事,母亲想请你”。

    林姝妤和顾如栩面面相觑。

    这个突如其来的证据,林佑深也没说过啊!

    她眼睁睁看着二叔将东西呈上去,也见着苏庄文脸色微变。

    “林佑深,你好大的胆子,身为世官后代,竟沉迷聚赌,欠下这样多债!”

    林佑深红着眼圈,“草民混蛋,请陛下责罚。”

    “但请陛下体量顾将军,是为了他不争气的叔叔出气,他的本意是好的,并非有意殴打朝官。”

    在一旁,赵宏运如热锅上的蚂蚁,他目光哀求地看向苏池,像是囚中困兽的呜咽,“殿下,臣没有再找那林佑深,臣没有啊。”

    他自知这次他的莽撞势必会影响到宁王,可若因此事在宁王面前跌了脸,他——他赵家在宁王心中的排位岂不是要沦落刘胤之那软骨头后面?

    苏池脸色阴得吓人,却没有说话。

    赵宏运有种耳后一凉的感觉,只觉这次要栽。

    群臣交头接耳间,林姝妤深吸一口气,看向苏庄文,缓声:“臣女请陛下念在家父前些年为朝廷殚精竭虑的劳苦,饶二叔性命,此事臣女还需回去同父亲商量,家中也会狠惩他,父亲他,他也就只有这一个亲弟了。”

    说到这,林姝妤鼻子一酸,眼睛发热,不禁想到前世她囚于东宫时,阿兄千里之遥无法归家,爹娘身边无子无女,该是愁得一夜白了头!

    苏庄文似有所感,缓缓叹息,“你父亲他——身体还好吧。”

    林姝妤想起前世爹爹总也不愈的咳疾,娘亲因皱眉过多眉心深锁的印记,她轻声道:“祖父生前曾交代爹爹要好生照顾二叔,也是为他的事,愁白了头。”

    苏庄文默然许久,才看向一旁垂头耷脑的赵宏运,“既如此,赵宏运,林佑深,你们二人各自领三十大板,好生记住这次的教训。”

    “正值多事之秋,朝廷还需用人,朕希望诸卿勤勉自束,莫再多犯别的事来。”

    “宁王。”苏庄文又淡淡扫过苏池,“你前日上奏的折子朕已阅目,从库里调十万两银,即刻去解淮水之急。”

    “不得有失。”

    三十大板可是不轻。陛下这是两边各敲一棒子,却不动朝廷根本。

    林姝妤还在计较苏庄文的老狐狸,却听身后清清冷冷一声:“父皇,赵侍中在此事上于礼有亏,儿臣请父皇先革去其淮水郡监察副使一职,暂由刘郎中担任。”

    她下意识回头看一眼,这才见苏池站在人群里,素来温润的目光此刻却阴冷,一袭红袍加身,依旧俊美非常,却偏令她觉得陌生。

    身侧男人忽然轻咳两声,声音沉沉:“陛

    下未准备重罚两家,只是二叔这次要吃些苦头了。”

    林姝妤回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上长跪的那人,袖下手指攥紧。

    “允。”苏庄文目光扫过宁王。

    “谢父皇恩允。”苏池拜行一礼,低头的瞬间,目光恰好与林姝妤对上,他的视线没有挪开。

    林姝妤眼底流露出几分戏谑,挑衅似的对上他。

    这次觐见无异于将两方的利益矛盾摆在了明面上,真刀真枪而不见血,他们已然撕破了脸,下次再见面,说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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