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50-60(第14/16页)



    林姝妤感觉到一只手将她后腰处把着,灼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 而另一只手则被他反扣在门上, 动弹不得。

    鼻尖不断撞入男人那股子冷冽干爽的香, 她从那双冷似黑曜石的眼里看到了与往日乖觉不同的欲念,像是被湿漉漉的水藻缠住了颈脖,粘稠且深重。

    “阿妤可想我留下?”林姝妤听到他低沉暗哑的嗓音,心口怦怦跳, 尝试挣了两下手腕却没挣开,只觉今日这男人的手如同烧热的火钳子似的,竟是那样的有力,却又那样的滚烫。

    她索性放弃挣扎,而是慵懒看向他:“我只问你此刻想不想留下,你反过来问我做什么?快回答!”

    话音刚落,却见眼前的男人缓缓地点了下头,他那双眼便如夜鹰的爪子似的一直勾着人。

    “那夫君还在等什么?”林姝妤轻扬下巴,眼神娇矜。

    手指轻轻掠过他的虎口,最终与他十指相扣。

    她瞧见有汗水

    顺着男人的额头滴下,发出一声妩媚的轻笑:“这屋里确实是热,整个将军府里找不着第二处比这儿更热的地方,你说是与不是?”

    顾如栩喑哑着嗓子,眸底是熊熊燃烧的火:“是。”

    就在这时,林姝妤忽然用了些力,将他手腕挣开,身体往前一倒,顿时撞入男人的怀里,在他身前猫儿似的蹭了蹭:“夫君。”

    温香软玉入怀,顾如栩再也抑不住,此刻只想将这人揉进身体,化作一团烈火将二人点燃,他长臂一捞将人打横抱起,往拔步床走去。

    锦被塌陷,两具身子卷入柔软,清雅的幽香与暧昧的气息紧密交织着,把夜色搅得滚烫。

    他的吻比平日凶且急,失了准头,唇瓣时而擦过她耳后,时而掠过颈侧,灵活舌尖偶尔扫过敏感处,带出一串战栗。

    “夫君今夜可不许再去处理公务了,便在这陪我一晚上。”借着喘的空挡,林姝妤想到先前夜间她伸手摸身边床位,却发现空空的瞬间,连忙将话说在前头。

    顾如栩身体在抖,体内叫嚣的声音令他再不顾之前那点规矩。

    具有侵略性的目光落在了觊觎已久的润玉上,他俯身擒住,叫林姝妤挠心挠肝的痒。

    那阵细密感受由后颈爬上身前。

    还未等反应过来,他已换了一处攻城略地,动作依旧轻柔,只是好像失去了他恪守自持的秩序感。

    不像他了。

    “顾如栩?”林姝妤懒懒盯向他,手掌抵住他,把人推开寸许。

    “这么急呀?”她想到从前细雨春风的温柔,场景切换之快,她着实想不明白。

    顾如栩喘着抬眼,声音低哑:“你累了?”

    林姝妤见他虽在问,身体却没有要像从前那般要分开的意思,反而是更凑近了些朝她贴来。

    氛围旖旎间,林姝妤也被他撩得心痒。

    “怎会?”她在他颊侧呵气,“今儿好冷,暖暖。”她懒懒看向他,补充:“我说的是手。”

    男人眸色暗得吓人,如同挑开红盖头的那柄玉钩,揭开新夜重重迷雾。

    姑娘低吟一声,尚未回神,见他精致刀刻似的眉眼,在昏黄烛火下勾勒出朦胧剪影,美得像画,令人不自禁赋诗一首:

    月下红梅枝头俏,任凭风吹雨打。

    傲然林立池塘里,激翻一潮春涌。

    润玉饱露抹复吮,挑灯看月无瑕。

    舟到桥头横穿过,骤雨梦中惊撞。

    “顾如栩。”

    她原本想了好些话,可到了唇边却只化作这些。

    支离破碎,春风化雨。

    林姝妤指尖触到几道凸起的旧疤——那是他身经百战的勋章。

    想到这层,她一时间心思荡漾,双手更是箍住他的肩背,眼睛迷蒙的呢喃,“换位。”

    顾如栩眸亮得惊人,像荒原狼盯紧了自己的猎物,此刻她面染桃花,慵懒矜贵,引得人更想欺负捉弄一番。

    埋下心里身处更多的想法,只乖顺冲着她点头,小心轻柔地握住她的腰,令她跨在身上。

    青丝垂落,遮住姑娘大半绯红的脸,纤细盈盈如露中芍药,她此刻正定定的在他眼前,用那种专注又似好奇的目光打量他,而眼里也唯有他一人。

    想到这层,顾如栩更觉身体燥热,一把将她的手捉按在自己胸口。

    ……

    一刻钟后,男人悄无声息的将底下压着的那被褥给扯开,以灼热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玉髓床,身前身后冰火两重天,他发出一声近乎满意的吟叹。

    他正心想着还能用什么法子再继续勾着姑娘的那些欲望,令今日再多些销|魂滋味。

    可正这时,他听到了黑暗中低低传来的一声哈欠。

    姑娘纤细模糊的身影颤了颤。

    “顾如栩,今夜就到这,有些累了。”

    男人在黑暗里露出了懊恼的表情,幸亏她看不见此刻他脸上的神色。

    “好。”他尽可能控制了声音里的不平静,仍是克制退开。

    林姝妤枕在他腰腹上,打着哈哈道:“如今这个点,府里怕是都睡了,我们也洗洗睡吧。”

    顾如栩替她掩好被角,哑声道:“那我去打热水。”

    他这一去颇久。林姝妤连连打了几个哈气,脑子里晕晕乎乎的,枕着残留他体温的狐裘,安心睡去。

    翌日醒来,身上已换干爽寝衣,身侧却空。

    ——那人只睡两个时辰,仍能雷打不动上朝。

    思量间,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是冬草。

    “进来吧。”林姝妤懒懒回答。

    冬草一进门,只觉这房间里似有哪些古怪,但她又描述不出,直到目光落到林姝妤身上——瞧见她雪白颈脖上几处红梅似的吻痕,还有那泛着莹润红粉的耳尖。

    少女不由得在内心暗道:

    果然,她的担忧并非没有依据,将军那身量实在高大得吓人,像是北地长起来的野狼,而她家小姐便是在那花园苗圃里毛茸茸的小兔子,这二者放在一起,可谓是——

    “替我梳洗罢。”林姝妤见他发呆,出言提醒道。

    冬草连忙扶着她起身,在一阵梳洗打扮以后,门外便小厮来报:

    “小姐,蓝家小姐到。”

    话音刚落,林姝妤便已小跑着出去,可在刚走出院落瞧见那一抹纤纤身影时,便发现蓝芷神色凝重,似乎心事重重。

    “阿芷,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蓝芷压低了声音:“进院里说。”。

    半个时辰后,林姝妤的神色也有几分沉重。

    “所以……赵家可能与那西蛮人有所往来?”

    蓝芷点点头道:“我爹爹也是让我私下与你知会一声,但因为没有实凿的证据,目前也只是猜测,所以眼下只能按兵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