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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50-60(第10/16页)
他掀起眼眸那刹,自知眼底的欲念深藏不住,血脉喷张的手臂已要将她拥住,然一阵香息扑面,温热的湿漉漉的感觉顺势在唇角化开。
林姝妤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唇瓣强势地覆上他冰冰凉凉的唇,像是惩罚,用贝齿细微地轻咬,啃.噬他的皮肉。
她牵着他紧扣的衣领,尝试着舔.舐那凉薄唇瓣上的方寸,耳边是愈渐粗重的呼吸。
唇齿相抵间,发出断续破碎的靡音,“夫君,这——这是马车——”林姝妤眼角上挑,捕捉到顾如栩脸上的艳色,心生逗趣之意。
顾如栩鼻尖抵着她的颊,身体滚烫如着了火,与她柔软唇瓣紧密交缠,发出春水漾动的啧叹。
悬在空中的手悄无声息地抚上她的背,与布帛发出扣人心弦的摩擦,为混淆视听,他顺着她的话哑嗓应声:“是,这是马车阿妤”
林姝妤听他发出的破碎之音,他的羞赧可想而知,一种整蛊到人的爽感在心间盈满。
她蓦然后倾一段距离,手抵在他结实硬朗的胸膛,眼波流转,“夫君,之前可想过有这么一天,与人在马车里亲吻?”
顾如栩身体前探,喉结无声滚动,直勾勾盯着她,像是在看猎物,幽暗的环境里,时不时有月光透过缝隙钻入,晃在美人面上映出神圣的光,却因纠缠双颊沾上的一抹绯艳显得有些迷乱。
“没想过。”他声音哑得很低,这是实话,却也不是。
他没想过能与她在马车里亲密无间,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做过无尽的肖想与想象,但他也一直用尽理智劝服自己,那也仅仅停留在想象里。
如今,却要成真了。
“那现在你知道了。”林姝妤轻笑,在男人的耳边吹气。
木讷呆板的顾将军被她圈在马车里,弄得脸上通红、发怔无措,双手双脚发抖的无所适从,真乃人生一桩妙事。
顾如栩盯着她泛粉如珠的耳垂,口中津液分泌,不自禁向前凑近了些,在唇瓣即将衔住他软肉之时,外头传来一声制动的声响。
霎时间车急停在了原地,二人拥在一道。
顾如栩懵了。
林姝妤也懵了。
紧接着传来宁流有些懊恼的声音:“将军!轮子被卡着了,我这就去处理!”
说罢,少年撒腿就跑,赶紧去街边店铺找可用来修轮子的工具,不给自家将军提溜他的耳朵惩罚的机会……
此刻的将军府里,冬草刚熬煮了两锅王八汤,准备端着去松庭居,按照大夫的说法,小姐这段时日身子暖多了,娘胎里带的寒症竟消解了些,于是她更加努力地想要给小姐补身体。
可是左问问门房右问问侍卫,大家都说将军和夫人还没回来。
冬草不免担心,想着去二老爷院中问一问。
可她才刚接近那院子,便听见有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猫在墙后一看,却见是一穿着墨绿衣裳头戴红花的漂亮女人,生得双多情的狐狸眼,穿得张扬俗气,却有种红杏招摇的美。
“林佑深,你好大的本事,竟还迷晕老娘——你个烂心肝烂肚皮没心没肺的,要用人的时候便哄着,不用时便将人甩得远远地!这下遭报应了吧!”
“你就饶了我吧姑奶奶!实在是家中有事,被逼无奈,此事需得保密,若是拖累了你我良心要过不去的!”林佑深忍住耳朵被揪扯的疼痛,连连求饶。
他与云烟露水情缘,那日他只想打探消息回去赶紧告诉林姝妤,所以才用了迷药这种手段应付她,却没想这姑奶奶打上门来,门房也拦她不住,竟冲进家里只为提着他耳朵骂人出气!
林佑深求饶之际,瞥见了门口鬼鬼祟祟的冬草,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冬草!快将你家小姐喊来!”
冬草拖着腿进来,白了他一眼,“二老爷,小姐和将军都还没回来,正要问你呢。”
林佑深暗叫绝望,他侧过脸来,脸上露出皮笑,伸手握
住云烟的腕,“好姑奶奶,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你看我如今这幅模样,便留下来照顾我罢了。”
他心里盘算,从此他与那赵家势不两立,以赵宏运那为人做派,平日没少去红楼楚馆,若是能通过云烟打探赵家在京中的动静,不失为一好渠道。
云烟风情万种瞪他一眼,手上却没挣开,“你倒是想得美!既要睡老娘!还要利用老娘查事!没见过你这么臭不要脸的!”
林佑深一脸心思被戳破的尴尬,“好姑奶奶,我身边真真缺个贴心人儿,你看我年纪也合适——”
“死老鬼。”云烟偏开点脸不看他,唇角却隐晦地弯了弯。
冬草看了这么一出打情骂俏的戏码,也头疼,“二老爷,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回去等小姐。”
林佑深这才瞧见她手上的汤盅,抻着脖子往外探,“做了什么?好香啊!”
冬草一脸警惕地紧紧抱住,“汤而已,给小姐补身子用的。”
林佑深嗅出来是王八汤,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笑,“阿妤自小体寒,是该多喝喝。”
他又正色补充道:“也别委屈了姑爷,他好,你小姐身子会更好。”
冬草迷茫:“什么意思?”
云烟:“”。
这个点,街上还开着的店铺已经很少了,宁流连跑了三家灯火未熄的店铺,都没能找到一把趁手的扳手,他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想着回去定然要讨一顿打了。
明明距离府上只有不到一里了,怎么偏就回不了家呢?
此刻,罢了工的马车里,顾如栩背抵着马车,双目沉沉地瞧着眼前的姑娘,胸膛随着不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反观林姝妤,她似闲庭漫步的慵懒,丝毫没有方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亲吻后的局促。
“夫君对这惩罚,可还满意?”林姝妤拨弄着指甲,轻笑声从唇齿间溢出,“想必顾大将军不会想到有一日被我抵在马车里欺负。”
“啧啧,瞧瞧夫君这面红耳赤的模样。”
她像是在看一只落了水的小狗,顾如栩额间发被汗水浸湿,一双黑亮的眼沉沉的,像是带了点讨饶的意思,嘴唇被她方才咬得嫣红,原先薄薄的一层,竟已有几分肿起的架势。
林姝妤忽然想起来曾经心中晃过的一个疑问:
“夫君是不是遇见我之前,连手都未曾同别的女子牵过?”
顾如栩幽黯着一双眼瞧她。
此刻身侧的指尖已然濡湿,体内燥意难捱,似是下一刹便要喷薄而出。
“没没有。”他眼底已晦暗得不行,垂在身侧的手臂青筋环起,像是积蓄了蓬勃力量。
若是留意,会发现其指尖动了动。
艰涩难忍——
作者有话说:[加油]这个惩罚到底是爽了谁呀?顾将军又爽到了。阿妤还蒙在鼓里,自以为占了上风,实则…
冬草:这个王八汤有人要喝吗?
每当妤姐钓了一番时,将军被勾的不要不要。但是又不被允许亲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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