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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30-40(第14/17页)
扶起来坐在一旁,面色悻悻。
林佑见连瞪他好几眼,“多大个人了,走路还这样不稳当。”
林麒宴不满嘟囔:“这话还说我,该问问你们才对,都多大个人了。”
林佑见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转移话题:“说说,今日情况如何了?”
林麒宴收敛起脸上轻浮色,庄重道:“江淮一带田亩充沛,若按制度实数收缴,可解支援淮水郡后国库空虚之难,只是,我实地走访,发现八成以上的土地,都不在百姓手里。”
“如若国库此刻将银两全数拨给淮水郡,按照当地关系盘根错节的情势,恐怕好处未必能落到百姓手里。”
“这话你同陛下说了?”林佑见联想到前几日苏池前来拜访时说的话,便觉眼下这种情况该在预料之中。
林麒宴轻轻摇头:“爹可知我进宫时碰着了谁的车驾——”
“宁王。”
“你按照宁王同你说的去陛下那说了?”林佑见杯盏都一时未拿稳,还是秦樱手疾眼快帮他扶住。
林麒宴白他一眼,“爹,我是那样惧人淫威的人么?”
林佑见松一口气,狠狠赏他一毛栗:“你要吓死你爹。”
林麒宴笑了几声,两三盏茶水下肚,方觉着自己心静多了。
他真没料到,宁王的车驾,竟堂而皇之出现在青龙道上拦他去路,也不怕陛下身边的大监听了去,唯一能解释他胆敢拦车的缘由,便是如今朝野间,以宁王为中心,身边已结了层厚厚的关系网,足以令陛下为之忌惮。
要说起来,这其中少不了他们林家的功劳,宁王曾喊一句林国公老师,又与国公之女青梅竹马长大,宁王依借国公府在世家间的公信力,私下结交笼络人群,倒也成了气候。
今日他虽未直言推拒宁王,但也委婉表明了他林家的态度:不做坑害百姓那事。
苏池一向清和,今日面色算不得好,他也只能草草说对不住,便继续往养心殿去了。
“陛下近几年身体并不算太好,入了冬,早年间劳累落下的病根就显出来了,皇后膝下皇子年幼,其余皇子虽有争位之心,却也没有能像宁王这样得人心的。”林佑见咂了口茶,声音刻意压低。
林麒宴突然想到一事,连忙问:“方才进来急,我都忘了问了,阿妤究竟什么情况?她与宁王一向交好,怎么突然给我写信?”
“若非——若非她真与那草莽好了?”
此刻,林麒宴口中的草莽,已重新脱了靴,默默躺回了林姝妤边上。
林姝妤对他的听话表示很满意,甚至手不安分地钻到他睡的那一半领地取暖——
作者有话说:论被现场抓包什么体验[菜狗]
我栩哥知道[化了][狗头]
论神似火烧什么体验[菜狗]
我栩哥还知道[化了][狗头]
栩哥心不苦身库库苦[菜狗]
阿妤:哪有这样的牛马没日没夜的干?
将军:(怀疑你在内涵我)老婆真的有事求放过[可怜][可怜][可怜]
第39章
身下欲望已然抬头,然而枕边人却还分毫不觉, 甚至意犹未尽, 她真的很会考验人。
男人小腹线条很流畅,手放在他的肋骨以下,便几乎能不受阻碍的顺利滑下,窄劲结实的腹部肌肉, 只是摸摸,便能令人泛出无限遐思。
林姝妤将他小腹当做暖炉捂着, 舒服地眯上眼, “这就对了么,当休息时便要休息,成日待在书房搞军务像什么话。”
没有听到回应,她以为他在生闷气,便道:“你也别觉得憋屈,我是为了你好, 知道么?不能老惯着朝里那帮人,欺负你老实年轻让你多干活, 总要给他们点颜色瞧。”
手指滑到下腹边缘, 只听他发出声闷哼。
“知道了。”嗓音艰涩, 宛若寒夜里夏虫的哀鸣。
林姝妤得到回答,决意放他去睡觉,手指轻轻弹了一下,轻叹:“明日你忙完随我去见阿兄。”
顾如栩在黑暗里点头, 感受到那阵细腻柔软的撤离,牙关方松开了些,他缓缓背过身,掩藏自己的异样。
林姝妤看着他宽大坚实的脊背,陷入了沉思。
是呢,关系修复,是需要时间,急不来的。
他本就不是重欲之人,又对军务极为看重,今夜她强留他不许他去书房,他定是心中有几分不悦的,再加之被她撩拨戏弄一番,面皮薄感到不自在也是自然。
林姝妤想到今日在海棠树下吻他时,男人那羞极的模样甚是有趣,她唇角弯弯,竟几个呼吸间便睡着了。
顾如栩这一夜不再敢乱动,而是在煎熬中渡过了两个时辰,直至他听见身旁女子均匀又有节奏的呼吸,确认已到了一夜中睡得最沉的时候,他轻手轻脚起身,又觉着去书房太过冷,开关门又有动静,怕吵醒了她。
男人环视一周,目光落在屏风后头。
那儿支了一把交椅。
翌日,宁流和冬草双双在松庭居小院里候着,
各自严阵以待,准备服侍各家主子起身。
二人还在嘀嘀咕咕说比谁能起的更早时,便见门被推开,林姝妤和顾如栩并着肩走出来。
整戴好衣物,坐下吃早饭时,林姝妤才瞥见顾如栩眼下似有隐隐发青,她关切:“昨夜后来可是没睡好?”捏着汤匙的手攥紧了,若她知道了他半夜还是偷溜出去处理公务了,那她真的得——睡时抓着他的手不放,令他再无机会偷跑。
不待顾如栩回答,宁流故作深沉地解围道:“夫人有所不知,从前在军中,很多时候半夜会有敌袭,将军心系战事,常常睡不安稳,这些习惯,夫人您应该能够理解吧。”
说罢,宁流自己都愣了愣,不知不觉中,他好像对林姝妤不那样抵触了,已经逐渐接受了她和将军要长期为伴这件事。要知道,从前他见着林姝妤都是绕道走,眼不见为净,现在他言语间,已然将她视作正牌夫人了。
可恶,这种状态不对,实在不对啊。
顾如栩唇角微弯,沉声道:“也不尽然,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少很多了。”
看着他那举重若轻的眉眼,林姝妤只觉像是有一阵暖流沿着心间缝隙注入下,将脏腑给温热填满。
他果然从前克服了很多困难,吃了很多苦才到今天这一步。
林姝妤抬眸看了眼面色无端凝重的冬草,又看了看表情纠结的宁流,将呼之欲出的赞语给憋了回去。
她吸溜了口粥,索性端起碗来喝,脸大的瓷碗将她面容都盖住。
“真的很辛苦呢。”
吃过饭,林姝妤眼见着顾如栩要往马棚里去,她知道他是打算亲自驾车去国公府,她按住他手背,“今日让宁流驱车吧,我阿兄本就不太待见你,见你驾车,更要说你不务正业了。”
顾如栩神色黯然几分,她这话当是在说他上不了台面,好在相较从前的话,她已然很注意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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