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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捡来的神兽总想贴贴怎么办》 70-80(第12/25页)
“你疯了!”她嘶喊,“他是我叔!”
沈标甩不开她,恼怒地低吼:“让开!你不是也恨他吗!”
沈初洁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说:“我是恨他,但你也不能这么做!”
舒也听到她的声音,一步跨出去,灵力从掌心涌出,直接把沈标震飞出去。他撞在墙上,闷哼一声,滑落在地,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缓缓开口,“他轮不到你来杀,沈恪的账,必须由我来算。”
从始至终,舒也都未曾看沈恪一眼。
她怕,怕她忍不住出手了结这个罪人。
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舒也转身,朝沈初尧走去。
他就躺在那片血泊里,安静得像睡着了。
舒也跪下来,把他轻轻抱进怀里。他的身体还是凉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低下头,轻轻舔舐着他失血的手腕。
她知道这没用,可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舌尖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血腥味在嘴里漫开,又苦又腥。
她没有停,一下一下,像受伤的小兽在舔自己的伤口。
灵力从她身体里流出来,一丝一丝,流入他体内。
可他没有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腕上忽然烫了一下。
低头一看,那根情丝正发着光。
细细的,柔柔的,像黄昏时天边最后那一抹霞。她还没反应过来,那光就顺着她的手腕往上爬,爬过小臂,爬过手肘,一直爬到肩膀,爬到心口。
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里一点一点归位。
像离家太久的游子终于找到回家的路,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线串起来,像她整个人,正在被重新拼完整。
不,是痛。
太痛了。
是永夜深入骨髓,是凛寒在心口撕扯,是她三百年来从来没感受过的,痛彻心扉。
她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喊出来。
那些她从来不敢承认的,从来不敢面对的,从来不敢说出口的,一帧一帧全浮现在眼前。
她想起来他第一次叫她小祥瑞的样子。
想起来他抱着她在镜前说话的样子。
想起来他低头吻她时,羽睫毛垂下的阴影。
想起来他方才说,“你会活下去,会自由,会遇见很好的人”。
眼泪决堤。
原来最痛的时候,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
她终于懂了。
原来这就是爱。
原来她早就爱上他了,爱了那么久,爱得那么深,自己都不知道。原来那些心跳加速的瞬间,那些忍不住想靠近的冲动,全都是真的。
可笑的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她爱他。
直到此刻,感受着他正在一点点流逝的生命,她才真正明白,她根本不能没有他。
可他却躺在她怀里,浑身冰凉,再也听不到她的一句告白。
眼泪滴在他脸上,滑进他嘴角。她俯下身,把额头抵在他冰凉的额头上。
“沈初尧,”她轻声说,“你给我醒过来。你听到没有,醒过来。”
他还是安静地睡着。
他怎么就有这么大的勇气,在从来没听她说过一句肯定的话时,就情愿这样为她去死。
他有恨吗,有遗憾吗。
舒也吸了吸鼻子,把眼泪蹭掉。她抬起手,咬破自己的手腕,把伤口贴在他唇上。神兽的血,或许还能吊住他最后一口气。
而后,她低下头,用嘴轻轻叼起他的衣领,把他甩到自己宽阔的脊背上。
他的身体软软的,趴在她背上,头垂在她颈侧,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舒也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脸。
“别怕,”她说,声音已经变成了兽类的低沉,“我带你回家。”
她冲上石阶。
石门被撞碎,藏书楼的墙被撞开。月光涌进来,冷冽的风涌进来。她踩着碎砖和瓦砾,冲出那座困了她三百年的老宅。
身后有人在喊,有人在追。她没有回头。
她背着他在夜色里狂奔,踏进山海的地界。
山林在脚下飞速后退,树枝擦过她的皮毛,风声在耳边呼啸。他的血滴在她背上,一滴一滴,温热的,很快就被风吹凉了。
她跑得更快。更快。
不敢停,不能停。
他答应过要陪她去看山,陪她去看海的。他答应过的。
“沈初尧,”她一边跑一边喊他的名字,“你听到我说话吗?”
没有回应。
只有风,只有夜,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
“你听到没有,”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你不许死。你还没带我去看音乐剧。你还没陪我去吃好吃的。你还没……”
她说不下去了。
眼眶酸得肿痛,她跑了整整一夜。
翻过三座山,越过两条河,穿过那片她走过无数次的密林。四肢早已麻木,肺里像烧着一团火,可她不敢停。她怕一停下来,他就真的走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终于看见了霍山的轮廓。
那座山静静的,笼罩在晨雾里。
舒也冲上山道,踩着青石台阶一级一级往上跃。祖庙就在山顶,那扇朱红色的门敞开着。
她在门口停下来,变回人形,抱着他跪在地上。
“颜长老……”她喊,声音沙哑如砂砾,“颜长老!”
门开了。
颜长老站在门内,她看着舒也,看着她怀里那个满身是血的人,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舒也跪在门口,浑身是血,头发散乱,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救他。”她说。
声音依旧哑,但每个字都清楚。
“求你,救他。”
颜长老看着她,叹了口气。
“你先进来。”颜长老转身往里走,“去后院偏房,把他放榻上。”
舒也抱着他站起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太累了,跑了一整夜。可她没让自己倒下,咬着牙,一步一步走进祖庙,穿过后门,把他放在那张檀木榻上。
颜长老走过来,搭上他的手腕,闭着眼,半晌没说话。
舒也站在旁边,她不敢出声,怕打扰她,又忍不住想问。
太煎熬了,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体里爬。
终于,颜长老睁开眼。
“上次他来霍山,”她说,声音沉沉的,“我就看出,他本寿元难永。即使不救你,他也大抵活不过三十六之数。”
舒也愣住了。
“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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