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神兽总想贴贴怎么办: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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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悬,正中是奶奶慈祥的遗照。

    她以未婚妻的身份站在沈初尧身侧,陪他接受吊唁。她看着他戴着黑纱孝袖,面容平静,举止得体,应对着每一个前来致哀的宾客,仿佛一尊没有裂痕的雕像。

    舒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觉得心口闷闷的。

    呆了不到半个小时,她就觉得越来越不舒服。

    并非是悲伤的氛围,而是这宅子的气息让她很不适,充斥着一种沉淀了太久,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怨悒。

    像是盛夏暴雨前窒息的闷热,又像寒冬化雪时刺骨的凄冷。

    一冷一热,交替袭来,搅得她心口发慌,灵力在受损的灵脉里不安地窜动。

    她终于寻了个空隙,低声对沈初尧说想去趟洗手间。

    沈初尧极快地指了个方向:“顺着走廊右转,尽头左手边,三十米左右。”

    舒也点点头,逃离了压抑的灵堂。

    老宅内部结构比看起来复杂,光线晦暗,长长的走廊两侧挂着些年代久远的油画或照片,人物面目在阴影里模糊不清。

    她按着沈初尧指的方向走,拐过弯,却发现走廊并非尽头,反而分出几条岔路。空气里的陈旧气息更浓了,夹杂着一股檀香的味道。

    她有些心慌,想出去透口气,却越走越深,直到面前出现一扇虚掩的门,推门进去,竟是一个古旧的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指尖,稍微驱散了一些烦闷。

    舒也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脸色果然不好,眼圈下有着淡淡的青影。

    就在她凝视镜面的瞬间,眼前骤然一黑。

    冰冷的触感瞬间包裹全身,她仿佛不再站在洗手台前,而是蹲坐在一个金属笼子里。

    四周昏暗,分辨不清是地窖还是密室,只有渗入骨髓的阴冷。

    “求求你,救救我。”

    一个细弱的少女啜泣声,不知从哪个角落飘了过来,颤巍巍的,浸满了绝望。

    “救救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那声音越来越清楚,越来越近,最后几乎就贴在她耳廓上呜咽,绝望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后的皮肤上。

    舒也猛地捂住耳朵,头痛欲裂。

    这声音……是谁?

    为什么一出声,就是让她心脏揪紧的熟悉感?

    恐慌和剧烈的头痛让她体内的灵力彻底失控。

    银光乍现,又瞬间收敛。

    洗手台前的“舒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体雪白毛发蓬松柔软的小兽,蜷缩在地面上。她耳尖有一道金色纹路,身后尾巴断了一截。

    而那枚银色手环,也从手腕脱落,滚落到了洗手池下方的阴影里。

    居然变回了朏朏原形!

    而且还是奶兽状态。

    舒也僵在原地,今天宅子里人来人往!

    如果现在有人推门进来……

    如果被任何人看见……

    她会被当成怪物!一切都完了!

    这时,外面走廊传来,人类的脚步声和模糊的交谈声。

    越来越近了。

    第52章 索命

    灵堂后的风雨连廊上,沈初尧的堂叔沈标正负手而立,与一位中年男人低声交谈。

    他脸上挂着得体的悲戚,眼神却精光内敛。

    “王大师,那女人离开有一阵了,时机正好。”

    中年男人手持一个黄铜罗盘,指针正微微颤动,指向宅邸某个方向。

    沈标犹有疑惑,“大师,您看得准吗?”

    王大师闭目感应片刻,缓缓道:“不会有错。虽极淡,却非寻常精怪。沈先生所言不虚,令侄身边那位,恐怕并非人类。且此刻,她灵力波动异常紊乱。”

    沈标嘴角弯了一下,又迅速压下。“那就劳烦大师了。今日人多事杂,我那侄子分身乏术,正是查明那女人底细的时候。”

    “分内之事。”王大师捋了捋胡须。

    “我已在这宅中布下阵法,身负灵脉的非人之物,身处阵中必受扰动,心神失守时极易显露真容。眼下罗盘所指,便是那气息暴乱之处。”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悄然离开连廊,循着罗盘的指引,朝宅院深处快步走去。

    ……

    脚步声走到卫生间门口,停下了。舒也顾不上寻找手环,后腿用力一蹬,化作一道迅疾的白影,从窗口险险地窜了出去。

    灰砖地面飞快向后掠去,她心跳如擂鼓,在走廊上拼命奔跑,专挑光线最暗,障碍物最多的角落。

    人类的脚步声仿佛就在身后追赶,她慌不择路,看见侧面一扇通往庭院的月洞门,想也不想便冲了出去。

    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她毫不停歇,凭借娇小身躯的优势,一头扎进庭院里的灌木丛中,然后蜷缩起来,警惕地观察四周。

    暂时好像安全了?没有追来的脚步声。

    但她不敢久留。这身显眼的皮毛在庭院里同样是活靶子。

    她必须找到一个无人会去的地方躲起来,撑到灵力恢复,或者撑到沈初尧发现她不见。

    慌乱的目光扫过庭院深处,忽然定格在一幢独立的小白楼上。楼外围着几米高的致密竹篱,看起来荒僻又阴森。

    那里,那里与主宅隔绝,看着鲜有人至。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

    舒也估算了一下距离,深吸一口气,从灌木丛中猛地窜出,后腿发力,跃过了那道高高的篱笆,落在小白楼院内潮湿的泥土上。

    不敢有片刻耽搁。她绕着小白楼疾跑,终于发现一楼有一扇窗户的玻璃破损了,留下一个不大的缺口。

    就是这里!

    她再次奋力一跃,从破损的窗口跳进了屋内。

    “咚”的一声轻响,她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惊魂未定地喘息着,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空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松节油和颜料的气味。光线昏暗,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一个女人,穿着沾满颜料的罩衫,背对着她,正对着一幅巨大的画布涂抹。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那个女人动作顿住了。

    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了头。

    凌乱发丝间,露出一张瘦削的脸,脸上也沾染着红红绿绿斑斓的油彩。

    她的眼神起初是空洞的,但在聚焦于突然地上那只雪白异兽的瞬间,骤然一惊。

    “啊——!!!”

    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小白楼的寂静。

    女人手中的画笔掉在地上。她踉跄着后退,撞倒了身后的画架,画布上扭曲的色彩垮塌下来。

    她指着地上的舒也,手指颤抖:

    “鬼……厉鬼!你是来索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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