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神兽总想贴贴怎么办: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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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耗

    计划总赶不上变化,人算总不如天算。

    那天舒也最终没能回到理疗馆。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导致环线发生大规模追尾,紧接着医院传来奶奶病情紧急的消息,所有安排都被打乱。

    等她终于抽出空来,已是一周之后。

    和记者重新约好的日子,舒也起了个大早。

    她难得有心情仔细打扮,从衣柜里翻出沈初尧给她买的那条漂亮冬裙,站在镜前,一笔一笔描摹眉眼。

    上一次这样认真地化妆,好像也是因为他,为了陪他去参加那场晚宴。

    镜中的自己,唇色鲜润,眼波清澈,带着一点藏不住的雀跃。她对着镜子弯了弯嘴角,转身跟沈初尧一起出了门。

    车子停在办公大楼的地下车库。舒也踩着新买的高跟鞋,鞋跟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心情不错,甚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进电梯,来到一楼,绕向大楼侧面的商铺街。

    然后,她的脚步顿住了。

    刺鼻的油漆味混在冷空气里,直直钻入鼻腔。

    理疗馆那扇熟悉的玻璃门,此刻面目全非。

    粘稠的暗红色油漆还未干涸,正顺着玻璃缓缓下滑,字迹潦草而粗暴。

    “玄学骗子,愚弄客户!”

    另一行字更大,几乎占满了剩余的门面:

    “信仰邪教,滚出本市!”

    门旁或站或蹲着几个衣着普通、面目模糊的人影。他们拉扯开的白色横幅在寒风里微微抖动。

    “沽名钓誉,假借救火圈钱!”

    “非法行医,还我健康!”

    舒也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她几乎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忽然涌出一大群人。

    不是她预想中带着善意的民生记者,而是一群举着手机、相机,话筒上贴着各种娱乐八卦标志的男女。

    他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群,瞬间将她堵死在理疗馆门口狭窄的人行道上。

    “舒小姐!看这里!”

    “请问你和沈氏集团的沈初尧先生是什么关系?”

    “这家理疗馆开在这个地段,是否得到了沈先生的特殊关照?”

    “有传言说你根本没有正规的理疗师资质,对此你怎么解释?”

    “之前火灾救人是不是自导自演的营销?目的是不是给店里引流?”

    “门上的油漆和抗议横幅你看到了吗?是不是受害者顾客来维权?”

    问题像冰雹一样砸过来,夹杂着刺眼的闪光灯。舒也被逼得连连后退,脚跟抵在墙面上。她今早精心挑选的裙子,此刻在混乱的包围中,显得可笑又可怜。

    看着那一张张被兴奋和猎奇占据的面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周前,车厢里他低沉的嗓音仿佛还在耳边,那句“放心”,那句“都安排好了”,在一次次尖锐的质问声中碎成齑粉。

    谁能告诉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会有人沟通,确保基调积极么。

    不是信誓旦旦,说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么。

    一个记者挤到最前面,话筒几乎戳到她脸上:“据可靠消息,沈家已发出婚宴请柬,沈初尧先生将于年后迎娶门当户对的闺秀,你对此是否知情?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婚宴请柬。

    舒也的呼吸骤然停滞。

    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在瞬间褪去,只剩下那句“年后迎娶闺秀”在耳边回响

    什么?

    她愣愣地看着那个记者开合的嘴,却听不见后续的问题。

    他要结婚了?

    和谁?什为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整整一周,他们一直待在一起,他没有一句提到结婚。

    没有一个字。

    可他不是亲口说过吗?

    “我不会结的。”

    她信了。

    她真的信了。

    “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记者又追问了一遍。

    舒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也想知道。

    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

    一周前。

    环线因暴雪发生多车追尾,彻底瘫痪。等他们艰难抵达车站接到李教授时,天色早已黑透。

    赶到医院,已是深夜。走廊里灯光惨白,冷冷戚戚。舒也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临的微信,发来一张空荡店铺的照片。

    【舒也姐,记者和居委会那边等了好一阵。后来来了个大哥,说是沈氏集团公关部的,跟他们解释了老半天,说你有特别紧急的医疗任务要忙。他们挺理解的,就说先不打扰了,锦旗放着,改天再过来看你。】

    舒也看完,轻轻碰了碰沈初尧的手臂,把手机屏幕递给他看。

    他扫了一眼,眉宇间的沉郁并未消散。

    “知道了。”他低声说,目光已投向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李教授一行人。

    会诊室里,气氛凝重。影像片子挂在灯箱上,李教授指着其中一团深色的阴影,缓缓解释着。

    “位置非常不好,紧贴重要血管和功能区。肿瘤生长迅速,压迫明显,必须尽快手术解除压迫,否则随时有生命危险。”

    李教授推了推眼镜,看向沈初尧,“但即使是成功手术,后续也可能需要放疗或化疗,过程会非常辛苦。而且,以目前影像学特征来看,恶性程度很高。

    如果病理最终确认为最恶性的胶质母细胞瘤,即使完成全部治疗,预后也可能不太理想,平均生存期往往只有几个月到一年。”

    沈初尧站在灯箱前,身影被白光拉成一座沉默峰峭。他盯着那片阴影,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舒也以为他不会开口。

    “手术成功率是多少。”他终于问道,声音像细沙擦过,干涩暗哑。

    “由我主刀,有九成把握能安全切除主要瘤体。但不可能完全清除,复发是迟早的事。”

    李教授回答得严谨残酷,“现在的问题是,老太太的身体基础能否承受这样开颅手术和后续治疗,以及你们家属的意愿。”

    沈初尧缓缓抬手,揉了揉眉心。

    “做。”他放下手,斩钉截铁,“请立刻安排手术。后续的治疗,只要有一线希望,都做。”

    李教授面色未变,只是陈述事实:“这件事,不是你能决定的。需要你的父亲,还有你姑姑,共同商定签字。”

    沈初尧嘴角抿成一道直线,没再说话。

    他转身退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城市的灯火在他眼底明明灭灭,却照不进那片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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