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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捡来的神兽总想贴贴怎么办》 30-40(第15/17页)
老带她游历人间时,曾拜访过的一位当朝大员府邸,也是这般考究到骨子里的排场。
她垂下眼睫,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
沈恪抬眼看向儿子,视线在他身后的舒也身上略一停留,语气平淡:“坐。”
侍者无声上前引座。沈初尧在父亲左手边坐下,舒也自然在他身侧落座。她能感觉到两道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沈标笑呵呵地开口,像是随口闲聊:“初尧气色比上次见时好多了。看来最近休息得不错?”
“劳三叔挂心。”沈初尧应得简短,接过侍者递来的热毛巾,擦手的动作不疾不徐。
三叔的独子沈林上午才在泳池边闹得那般难看,此刻却无人提及,仿佛从未发生。
席间氛围看似松弛。菜品一道道上,都是费工夫的精细菜式。沈恪问了几句公司近况,沈标偶尔插话,谈的也都是些场面上的事。
舒也专注于面前的碗碟,尽量吃得安静。但她还是觉得古怪,沈初尧与他父亲之间那种疏离的平和,与她认知里家人该有的温度,相去甚远。
餐后,换了清口的茶点。沈标接过身后人递来的一个暗红色锦袋,入手颇有些分量。他脸上笑容更深了些,将锦袋放在旋转玻璃桌面上,轻轻一转,那抹红色便稳稳停在了舒也面前。
他转而看向沈初尧,语气是十足的欣慰:“初尧啊,看到你身边终于有了可心的人,三叔是打心眼里高兴。能带到这儿来,就是认定了。趁着年前,赶紧把婚事定下来,也让你爸安心。”
他略一沉吟,又道:“我认识几位真有本事的大师,回头请他们合一下八字,务必挑个上等吉日。咱们沈家娶媳妇,必须办得风光体面。”
舒也正用瓷勺舀起一小口冰糖燕窝,闻言手一抖。
她倏地抬眼,看向那个红包,又看向笑容满面的沈标,最后,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转向身边的沈初尧。
婚事?和她?
她脑中一片轰鸣。她可是活了四百年的神兽,与凡人缔结婚约?简直荒谬!
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城府极深,态度忽冷忽热,连句明白心意都不曾表露,这突如其来的婚事是从何说起?
眼看沈初尧薄唇微动,似乎要开口,舒也心中那点急于澄清的冲动占了上风。她放下瓷勺,抬起头,坚定道:
“我只是沈总的助眠师,仅此而已。不是他的女朋友,更谈不上婚嫁。这个红包,我不能收。”
话音落下,包厢内一片寂静。
沈父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变得深沉,在儿子和舒也之间缓缓巡视。
沈初尧抬起眼,看向身侧急于与他划清界限的女人,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骨节处透出一点青白。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眸色沉静。
“三叔确实误会了,她只是我的助眠师。”
顿了顿,他的目光掠过父亲,语气淡然笃定:“此外,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沈标脸上的错愕还未褪去,又添了几分的尴尬,干笑两声没有接话。沈恪的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片刻,看不出喜怒,只极慢地呷了一口茶。
放下茶杯时,瓷器与木案相触,发出淡淡声响。
“年后,正月二十六。”沈恪开口,语调平稳如常,“日子看过了,与你八字相合。婚礼就定在那天。”
沈初尧神色微凝:“爸,您这是什么意思?”
“江家的你不愿意,现在这位,”沈恪的目光掠过舒也,“看来也并非你的选择。无妨。”
“我已经为你选了几位家世清白的姑娘,人品样貌都经过考量。正月二十六之前,你挑一个合眼缘的。婚礼如期举行。”
沈初尧背脊挺直,声音疾了起来:“您觉得这样合适吗?”
沈恪的脸色第一次沉了下去,威严骤然笼罩席间。
“我不管你的新娘是谁。正月二十六,你的婚礼必须举行。”
“要么你自己选。要么,我来替你选。”
舒也怔在座位上,手里还捏着那个未能送还的红包。
沈初尧这就被逼婚了?人类二十八九岁的年纪,分明还算年轻,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好像成了要按时完成的任务?
如果他真的结婚了,那她以后还能像之前那样,和他贴贴吸取灵力么?
按照人类的规矩,一个有了妻子的男人,其他异性是该保持距离的。
可她呢?那道该死的百步束缚像,把她牢牢拴在他身边,根本由不得她选择远离。
到时候该怎么办?这个从未细想过的现实问题,冷不防砸在眼前,让她心里蓦地空了一下,泛起一丝慌乱。
就在这时,她看见沈初尧忽然扯了扯嘴角。
他整个人松弛下来,甚至翘起了二郎腿,指尖在桌面漫不经心地敲了敲。
“爸,”他抬起眼,像是在讨论什么有趣的事,“您要是这么着急办喜事,这么喜欢结婚这个形式。”
“不如您自己再结一次?您经验丰富,肯定比我擅长。”
沈标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煞白。
沈初尧仿佛没看见父亲的脸色,依旧维持着那副散漫的姿态:“反正,对您来说,多结一个,也就是多死一个,没什么区别。就是到时候合葬,墓地恐怕得提前规划好,别挤不下。”
“哐!”
沈恪手中的茶杯被重重撴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逆子!”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处处为你打算,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他盯着沈初尧,翻涌着近乎雷霆的震怒。
“不忠不孝,不悌不义,沈家怎么出了你这种东西!”
沈标见状,赶忙倾身向前,脸上堆起劝和的笑。
“初尧啊,你爸爸这都是为你好!他就你一个儿子,从小悉心培养,看你如今这么出众,心里不
知多骄傲。你是要接掌整个沈家基业的人,婚姻大事可不能任性啊。”
他边说边观察着沈初尧的脸色,语气里半是开解半是施压:“听话,别惹你爸爸伤心。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
闻言,沈初尧垂下眼,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意短促得几乎看不见,却冰冷彻骨。一旁的舒也,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被强行塞入了太多无法理解的情绪。
她看着沈初尧在灯光下苍白的侧脸,和他周身那股近乎自毁的孤绝气息,竟有一丝熟悉的味道。
是梦魇。
是他心海深处,那团始终盘踞不散,漆黑如墨的梦魇。
沈初尧啊沈初尧。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第40章 虚脱
“标叔,今天上午在泳池馆,我拍到点东西,您应该会感兴趣。”
黑色奔驰驶离那片肃静的园林,拐进一条僻静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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