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神兽总想贴贴怎么办: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捡来的神兽总想贴贴怎么办》 20-30(第12/17页)

站在客厅中央,没坐,只静静看着。

    屏幕上的光映在他眼里,微微晃动着。那女人执剑的手势,低头看孩子时的眼神,太熟悉了。

    画面好像晃了晃,就晃进了他自己脑子里。

    也是这样的光,不过是在老宅的后院里。

    那年他六岁,母亲不知从哪儿找来两块好木料,亲手刨磨了两把小木剑。一把给他,一把她自己拿着。

    “手腕要稳,初尧。”她那时候总这么说,手暖暖地包住他的小手,“不是用手臂发力,是用这里。”

    她点点他的手腕,然后退开两步,笑着朝他招招手。“来,试试看,朝妈妈这儿来。”

    他记得自己笨拙地冲过去,母亲从来不让着他,但每次他被震得退后,她都会蹲下来,先摸摸他的头,再耐心地摆正他的姿势。

    “很好,比上次好多了。”她眼睛弯弯的,“我们初尧以后一定很厉害。”

    那个下午很长,风里有草坪刚割过的味道。

    累了,她就抱着他坐在廊下,喂他吃冰镇的西瓜,用湿毛巾擦去他额头的汗,讲一些她从剧本里看来的小故事。

    时间一晃,来到九岁那年的春天。

    记忆里的色调变成了清冽的蓝与白。母亲带他去爬一座云南的雪山,说想让他看看“真正的辽阔”。

    她爱运动,身体很好,总走在他前面一两步,时不时回头,“快点儿,儿子!日照金山,错过可要后悔一辈子!”

    她手心总是很暖,握着他的手牢牢的。

    碰到陡坡,她先利落地几步蹬上去,再转身用力拉他,还笑着调侃:“哎哟,我们小男子汉,还得妈妈拉一把呢!”

    登上山顶时,远处最高的雪峰之巅,第一缕晨曦刺破黑暗,如同熔化的金液,自峰顶倾泻而下。

    瞬息之间,将那皑皑白雪染成一片燃烧的,辉煌夺目的金红。

    “日照金山漂亮吧?”母亲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仰望,“美的东西,总是很短暂。所以要牢牢记住啊,儿子。”

    他那时只顾着震撼,拼命点头,母亲却忽然从背后环住他  ,下巴抵在他毛线帽的头顶,轻声说:

    “儿子,如果以后妈妈不在了,我想,尧尧也一定会坚强的,对不对?”

    “大海和山川,是妈妈最喜欢的地方。到那时就把妈妈骨灰撒进大海里,好吗?妈妈不喜欢葬在沈家的祖坟喔。”

    九岁的孩子对死只有模糊的恐惧。他立刻转过身,用力抱住母亲的腰,哭着喊:

    “我不要!妈妈不会死!妈妈要长命百岁!我长大了要赚很多很多钱,给妈妈买新房子,带妈妈去环游世界!妈妈不要去海里!”

    母亲怔了怔,随即笑了。她捧起他的脸,用手指擦去他眼角泪花。

    “好,好。”她连声答应,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妈妈要努力,活很久很久。要看着我们初尧长大,长得比妈妈还高,比爸爸还厉害。”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人几乎站不稳,但母亲的怀抱很暖。

    那一刻,他深信不疑,健康、开朗、无所不能的母亲,会一直在他身边,看着他长大。

    “啪。”

    电视屏幕的光线闪烁了一下,将沈初尧从那片阳光灿烂的雪山顶峰猛地拽回。

    那句“撒海里”的轻松笑语,和四楼走廊断裂的栏杆,重叠在了一起。

    前一秒,母亲还回头对他笑了笑,“初尧要乖乖进屋睡觉,夜里圣诞老人就会悄悄送礼物哦!”

    没过多久,那抹穿着红色长裙的身影,就像一片被折断的羽毛,轻飘飘地,却又无比沉重地,坠了下去。

    快得让他来不及反应,甚至来不及喊出声。

    一楼客厅里,那棵装点着彩灯与彩球的圣诞树,依旧立在一旁,明亮而欢快。

    洋灰花地砖上,鲜艳的红在慢慢洇开,刺目得让他此后多年,再也无法正视这个颜色。

    她最终,也没能去成任何一片海。

    直到现在。

    他依旧站着,背脊挺得笔直,默然对抗着内心那片持续了多年的,无声塌陷的废墟。

    日照金山的美,越是辉煌短暂,越衬得后来的失去,黑暗永寂。

    他缓慢地闭上眼睛,将所有翻涌的暴戾,空洞,刺痛,死死锁进一片冰冷的虚无之中。

    第28章 人夫

    舒也在床上趴了半天,心情也平复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的躁动,惹得她口渴得很。

    她拉开房门,正要快步穿过客厅,却不由得刹住了脚步。

    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视屏幕明明灭灭的光,映着一个孤直的背影。

    沈初尧就站在那片光影里,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舒也屏住呼吸,将自己藏在走廊拐角。

    电视里在放一部老片子,对话声絮絮叨叨的,衬得四周格外安静。

    可那个男人站在那儿,不像在看电视,倒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浑身透着说不出的沉颓。

    她是朏朏,只需动用灵力,就能感知周围人的情绪。

    那不是平日的冷漠,也不是偶尔流露的烦躁。

    那是一种更深,更黑,像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东西。

    她凝神,一股庞大而钝重的情绪,像无声海啸,漫过她的感知。

    是悲伤。

    不,不止是悲伤。

    那里面混杂了太多她无法立刻厘清的东西。

    这情绪太浓太重,几乎让她有些窒息。她缓缓抬手,按住了自己发闷的胸口。

    这就是沈初尧此刻的感受吗?

    原来他那些反常,那些拒人千里,藏着这样的底色。

    不知怎的,她心口毫无预兆地揪疼。

    自己似乎想做点什么。

    或许想告诉他不是一个人。

    或许想把他从这片黑暗里拉出来一点。

    只犹豫了一小会儿,她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她慢慢走到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沈初尧依旧没有回头,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遭毫无所觉。

    舒也吸了口气,轻轻唤了一声:“沈初尧。”

    他眼睫似乎动了一下,但没有转头。

    舒也往前挪了一小步,这下看清了他的脸。眼尾潮红,嘴唇紧抿,下巴冒出一层青色胡茬。

    “你怎么出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舒也抬起头,望向他泛红的眼睛:“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很难过。”

    沈初尧的身体一凛,他别开脸,语气生硬道:“回你房间去。”

    可这次,舒也没有听话。、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离他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