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道主角的猫猫老婆: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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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并不会对你动手?”

    云长乐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现在惶恐极了,想要不顾一切地逃离这里,然后把自己埋起来,想用无数沉重的事物压在自己身上以确保自己还算安全。

    “云珏,我所告知你的,都有着确凿的证据,你若是不信,便去看看谢无咎现在在做什么。”

    天道再次告诫,“云珏,你只是谢无咎的一个小宠,不要交付出不必要的感情,等话本回归正轨,你就可以从剧情中脱离。”

    “到时候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不会有人影响你。”

    云长乐努力压抑住心尖的颤抖,他语气轻轻地,“那爷爷,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我要现在离开谢无咎吗?”云长乐看不见自己的模样,模糊的泪珠遮住了视线,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他感觉有冰冷的东西从自己脸颊流过。

    “嘎吱——”

    殿门再度被人打开,云长乐小心地抬头望去,只看见原本离开的人去而复返,谢无咎脸色很冷,目光在接触到云长乐时又如冰雪融化。

    谢无咎皱了下眉,快步上前,他在云长乐身前停住脚步,抬起指尖给他擦拭眼泪,淡然问:“怎么哭了?”

    云长乐低下头努力擦拭自己的眼泪,他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些人族哭的时候都要低下头了。

    因为他们害怕自己哭的模样被人看见,他现在就是如此。

    云长乐头还没能低下去就被一只手捏住下巴抬起来,温凉的唇瓣落在他的唇角。

    “别哭”

    眼前的脸忽然凑近,云长乐还没反应过来,一双眼眸瞪得大大的,一时间忘记哭了。

    这是、这是在干什么!

    云长乐呆愣着,很快被人摁在软榻上,指尖连带着身体都被压住,唇瓣被人一点点亲吻舔舐,云长乐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觉得眼前这一幕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发生过。

    只有眼前昏昏沉沉,似乎被人亲得脑袋发昏。

    眼皮都撑不起来的最后一刻,只听见那道低哑的声音轻哄着他,“睡吧。”

    云长乐睡去,谢无咎把睡着的猫抱到床榻上,整齐地掖好被角,这才走出殿中。

    属于魔尊的殿外,来人一袭白衣。

    江秋白目光落在谢无咎的身后,“猫儿睡着了吗?”

    谢无咎并未分给他一点视线,只从远处唤来那柄血色长剑,就这般拖拽着长剑走向地牢。

    江秋白看得眉心一跳,连忙拦住这个疯子,呵斥道:“谢无咎你冷静一点!”

    属于杀戮道的气息快要剥离江秋白身上所有的灵气了,对面谢无咎缓慢抬头,“我很冷静。”

    他语气仿若不夹杂一丝个人情感。

    这个模样的谢无咎江秋白如何能够相信?

    “你若是杀了他,猫儿呢?猫儿怎么办?”

    谢无咎不是个会被劝诫的主,语气冷然,平淡,却又带着令人信服的威慑。

    “他若是敢对云珏出手,我便翻了这天。”

    作者有话说:

    谢无咎:敢对猫奴的猫主子动手,你完了。

    第98章 天道神威

    江秋白这一次没能阻拦抱有杀心的谢无咎。

    谢无咎离开,殿外便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毫不犹豫地抬步朝着殿中去,还没能踏入殿中便被一道血色的屏障弹回来。

    顺着血色的力量往后退出两步,江秋白苦笑着摇头,“就连同伴都无法抱有信任吗?”

    “罢了……”江秋白抬手,一道纯白的灵力被他卷起,带着一样东西飞入殿中,最后落在云长乐的手边。

    待确认放在云长乐身边,江秋白这才转身离开。

    “如果天道所说是真,这个世界注定破灭。”

    “那么……请在未来,把云珏带回来吧。”

    *

    漆黑幽森地牢中,地牢最深处关押着一个被魔尊亲自监管的犯人,锁链颤动的声响从前面传来。

    谢无咎手中的长剑几乎覆盖着一层血色,他在地牢的尽头停住脚步,静静抬眸,眼中是不曾遮掩的杀意。

    地牢中的男人被困在重重锁链之上,无数道金色的梵文咒刻在锁链表面。

    被困在锁链上的男人有一张熟悉的面容……是消失许久的段应逢。

    段应逢胸口被硕大的锁链穿透,鲜血顺着锁链一滴滴落下,便是被穿透心口也不曾死亡。

    看见来人,段应逢不受控制地捏紧指尖,他脸色雪白,脖颈上缠绕着无数道锁链。

    谢无咎看他片刻,悬刃出鞘,刀锋直指段应逢的腹部,刀剑捅穿血肉的声音,慢如割骨,血肉一寸寸被割开。

    段应逢浑身上下都在颤抖,他粗喘着,将视线落在了谢无咎的身上。

    腹部被剖裂开,他还能咬着牙嘲讽,“谢无咎,你也就这般色厉胆薄了。”

    “不过是得知一点内幕,便是这般胆小如鼠。”

    “想从我身上找到救下云珏的办法。”

    段应逢唇边流出点点鲜血,“……你找错地方了。”

    血刃从身体中拔出,谢无咎没说话,说话的是不知从何而来的一道影子,那道影子持剑一剑滑过段应逢的脖颈,终结了他的性命。

    银光归鞘,站在谢无咎面前的青年嗤笑,“只不过是天道的一缕意识杀了也就杀了,你和他说那么多做什么,脑子进水了吗?”

    陆聿风将长剑收回鞘中,转身离开,“我审他几天了,连句完整的话都留不下来,废物一个。”

    陆聿风顺势耸肩,“但如果你想审这样的废物,我没有丝毫意见。”

    悬挂在锁链上的尸身伴随着锁链晃动而飘荡,谢无咎扫过一眼,转身离开。

    如陆聿风所说,这只是天道的一缕意识,有关于天道的想法绝对不会投映在这个人的身上,留着也是废物。

    走在前的陆聿风不知何时转过头来,他莫名问了一句,“前尘镜在谁手上?”

    谢无咎不耐,却也回道:“江秋白。”

    “江秋白?”陆聿风眉心抽跳,“那种玩意儿你也敢相信?”

    “一个天道钦定的代言人,他身上缠绕了多少因果线你别和我说你没看见。”

    他们三个能走在一起只能算是意外,或者说,不是他们三个,而是这修真界有名的几位大能。

    除却他们三个,仙盟的邬凌以及妖族的银沙都因为某件事与他们有所联系。

    最初,只是这只记忆不好的猫老是忘掉一些重要的事情,比如说一次约定,一句简单的话。

    后来,健忘的猫会忘掉和他们相处的日常以及一些生活细节。

    它忘记了自己在陆聿风攀爬昆吾山时帮助陆聿风半路取暖的事情,也会忘记它和谢无咎在枯骨殿中一起栽花的温暖日常,就连对于江秋白的记忆点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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