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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叻女闯香江![年代]》 70-80(第23/26页)
婉萍起身,她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标准笑容,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宾客,声音温柔地开口:“各位亲朋好友,今日是东升七十大寿,多谢大家赏面,我们家中孙女阿伶,刚认回来没多久,生性比较内敛腼腆,今日特意来给阿公贺寿,就让她同大家敬杯酒,认一认各位长辈,大家多多包涵。”
话音刚落,旁边候着的佣人立马端着托盘上来了,何婉萍余光扫过上头的酒杯,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那杯酒里,她安排人加了点料,剂量不大,死不了人,但足够让人神志不清,头晕目眩,正好能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仔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洋相。
阿伶接过佣人递过来的酒,鼻尖微动,虽然酒气很重,但她还是嗅到了一丝极淡的异味,她看向一脸慈悲面的何婉萍,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冷笑。
既然对方敢在宾客满座的寿宴上搞这种小动作,想叫她当众出丑,那她不介意顺水推舟,把姜家这摊子浑水搅得更浑。
她面上不动声色,依言露出几分腼腆,声音软软地讲道:“各位长辈好。”
讲完,她仰起头,作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实则手腕微微一偏,大半的酒液顺着嘴角滑进袖口里,只沾了些许在唇间。
不过片刻,她便装出一副已经中招的模样,原本红润的面色开始苍白,眼神变得涣散,身子也摇摇欲坠,手里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桌上,整个人软绵绵地往旁边歪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阿阿公寿比南山”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周围几位宾客吓得往后一缩。
何婉萍见状,眼底立刻闪过一丝得意,正要开口假意搀扶,再顺势散播出这女仔精神不稳的流言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急匆匆地准备冲过来。
是季柏朗,他刚才就一直盯着阿伶,此刻见她摇摇欲坠,心想这正是英雄救美的好机会,还能在美人那里刷刷好感。
他脚下生风,嘴里还高声喊着:“姜小姐,小心!我来扶你!”
季柏朗眼里只盯着阿伶的脸,压根没注意到脚下的动静。
季柏泓坐在一旁,趁人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脚尖微微一挑,不动声色地勾了一下季柏朗的脚踝。
只听“哎哟”一声,季柏朗只觉得脚下一绊,整个人重心瞬间失控,往前一扑。
“砰!”
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直接蹭到了大理石地板上,瞬间就渗出了血丝。
这一声响动太大,原本关注阿伶的宾客们视线瞬间转移,纷纷投向了这边。
上首的季耆宇见状,脸色一瞬铁青,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摔在地上的季柏朗。
季世邦见儿子出丑,老脸也挂不住,赶紧上前想去扶他,谁知季柏朗又疼又羞,满面通红,竟一把推开老豆的手,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趁着这混乱的间隙,季柏泓才起身上前,大步流星朝阿伶走去,稳稳扶上了她的胳膊。
他低头,凑在她耳边,仅用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阿伶,你冇事吧?还是真的饮咗咁多酒?”
今日还真是好生精彩,阿伶心里无奈,顺势软绵绵地靠进季柏泓怀里,借着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众人的视线,偷偷同他眨了眨眼,暗示自己没事,演得正起劲呢。
季柏泓立即心领神会,配合上她的戏码,随即加重语气,声音大得足以叫全场宾客都听见,“姜小姐!你面色这么难看,定是那杯酒里有古怪?我方才看得清清楚楚,你只饮咗一口,点解即刻变成这样?”
这话一出,宾客们的视线重新转回阿伶这边,闻言大家面面相觑,有些惊讶,纷纷交头接耳,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面色骤变的何婉萍身上。
何婉萍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她压下慌乱,迅速调整表情,镇定呵斥道:“季生,你讲笑咩?这是寿宴上的喜酒,点会有问题?定是这女仔身子骨不好,又许久冇饮过酒,才会这么失态!莫要在这里大惊小怪,坏了寿宴的气氛!”
姜敬华见状,额角青筋一跳,顾不得平日里维持的斯文体面,赶忙立即上前,伸手就想把季柏泓同阿伶隔开,语气有些急躁,反倒显出些做贼心虚感,“是啊,季生,家务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来扶她就好。”
讲着,他便伸手要去拽阿伶
第80章 第八十章 【二合一】
阿伶眼珠一转, 装作神志不清的模样,依靠季柏泓的力道撑着,脚下开始乱蹬乱踹, 配着嘴里含糊地嘟囔, 高跟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度——
姜敬华还未靠近, 只觉脚下一滑, 整个人重心失衡,跟着重重砸向地面。
这回比起刚才的季柏朗还要糟糕。
姜敬华刚好摔在八仙桌旁, 顺道撞翻了桌上的茶壶,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身,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原本笔挺的西装也皱成一团, 活似个落汤鸡,狼狈不堪。
满堂宾客见状, 虽碍于情面不敢大笑, 却也实在难忍住,只能捂嘴着“嗡嗡嗡”地偷笑。
阿伶这时“清醒”了几分,就见又一道身影冲过来,是方才去了趟卫生间的姜敬仪。
她髻发微乱, 一把扶住阿伶的另一侧胳膊,将侄女牢牢护住,眼神凌厉扫过何婉萍母子。
阿伶顺势靠在姑母身上, 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颤抖着开口:“姑母,我方才饮了杯酒,即刻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的莫非莫非这杯酒里真的加了乜嘢?我知我才从外面回来不久, 碍了有些人的眼,可也不至于在阿公的寿宴上下手害我?”
何婉萍立在一旁,此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阿伶,“你乱讲乜嘢!我怎会害你?你个衰女,是不是发癫啦!”
姜敬仪立刻开口反驳,声音又亮又冲,她一手紧紧护着阿伶,一手叉着腰,毫不留情地揭开家丑,“我看发癫的是你!阿伶饮了你递的酒就晕头转向,不是你搞的鬼那还有边个?当我们二房无人咩?当着满场宾客的面,敢在寿宴上下黑手,你面皮厚过鞋底!”
何婉萍被这话噎住,指着姜敬仪急声道:“你你血口喷人!那个是喜酒,点可能会有问题?是她自己身体差,扮神扮鬼来吓人!”
“身体差?”姜敬仪冷笑一声,语气尖锐,“我侄女在外头捱了咁多年,风吹雨打都无事,点解偏饮了你这杯喜酒就出事?当大家是傻仔咩?还是话,你当年害死我哥嫂未够,现在连他们唯一的女都不肯放过,想搞到她当众出糗,好令你大房坐实那把靓位?”
这话似一颗雷,瞬间在大厅里炸开。
何婉萍浑身一哆嗦,面色惨白如纸,连话都讲不连贯了,“你你乱讲!我冇害死阿豪,你不要在这里污蔑我!”她急得跳脚,模样滑稽,没了半分平日里和善的模样。
姜敬仪此刻得理不饶人,步步紧逼,“我污蔑你?那你敢不敢令佣人拎着酒杯去找医生验一验?你敢不敢?!”
讲着,姜敬仪便要去拽何婉萍,吓得何婉萍连连后退,手忙脚乱间,竟不小心碰倒了旁边博古架上的青瓷花瓶。
“哐当”一声,花瓶摔得粉碎,碎片溅了一地,还差点砸到旁边的宾客,场面愈发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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