叻女闯香江![年代]: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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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愤怒。

    此刻的老A,就算逃出灵堂,也逃不出整个城寨的唾骂,一个连上任龙头都敢杀、连龙头妻子都敢玷污的人,早已是江湖公敌,从今往后,他走到哪里都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再无立锥之地。

    灵堂里的香烛静静燃着,阿伶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正中央东莞仔那张笑容灿烂的遗像上。

    她心中默念,契妈,你的仇我会亲手去报,望你入土为安,一路走好。

    #

    雨是午后落下来的,细绵绵地,到灵堂散场时,已经密得像张灰网,灵堂门口的白灯笼被雨吹湿,垂着往下沉,发出闷闷地晃动声。

    义安堂穿黑衣黑裤的马仔们排成长队,每人手里一把黑伞,伞檐压得很低,雨珠顺着伞沿往下淌。

    阿伶此刻双手捧着骨灰坛,坛身裹着块暗红绸缎,贴在胸口,脚步放得极慢。

    身后安仔给她撑着伞,星仔手里捧着灵位牌,三人走在最前,后面的队伍拉得很长。

    从灵堂门口一直延伸到巷口的车队,黑伞连成一片移动的阴影。

    “落雨,都走稳点。”安仔低声叮嘱,声音被雨声盖了大半,却精准传到每个马仔耳里。

    队伍中无人讲话,只有脚步声,以及伞骨碰撞的轻响。

    巷口停着十多架黑色轿车,车头都系着白绸,阿伶先弯腰钻进第一辆,把骨灰坛仔细放在腿上,下面垫着块红布。

    安仔坐进副驾,星仔带着灵位牌上第二辆车,剩下的马仔依次上车,车门关上的声响齐整。

    天色渐灰,车队开动,猪笼老街被雨泡得发暗,两侧招牌上的霓虹在雨里晕开一片模糊地光,车厢里静得能听见雨打车顶的声音,每个人都坐得笔直。

    一个钟头后,车队抵达墓园,马仔们先下车,在墓园门口排好队,撑开黑伞,让出一条通道,阿伶捧着骨灰坛下车,脚踩在泥泞的石板路上,步伐却稳稳当当。

    星仔跟在旁边,灵位牌举得与肩同高,墓园的工作人员早已等候,领着众人往山坡上走,石板路湿滑,安仔伸手去扶阿伶,被她轻轻推开。

    墓穴位于半山腰,正对着远处的海,阿伶将骨灰坛放进墓穴,坛口朝上,摆得端端正正。

    工作人员递来五谷杂粮,阿伶抓起一把,缓缓撒在坛边,接着是星仔、安仔,再是其他核心成员。

    雨还在下,黑伞在墓穴周围撑开一圈,把雨挡在外面,马仔们站成半圆,肃穆而庄严。

    “契妈,安心去啦。”阿伶的声音穿透雨声,“之后的事我们会做好,不叫你失望。”

    讲完,她率先弯腰,深深鞠了三躬。

    身后众马仔跟着鞠躬,黑伞微微倾斜,动作整齐得好似是排练过。

    工作人员开始覆土,阿伶直起身,目光落在墓穴处,直到土被填平,堆成一个小小的土包。

    “撤吧。”她轻声说。

    雨还没停,却比来时小了些,车队驶离墓园时,阿伶最后看了一眼后视镜,墓园的景象在雨里渐渐缩小。

    阿伶阖上眼,手指用力按着鼻梁,试图驱散连日来的疲惫,突然,车子一个急刹,她整个人向前倾去。

    “什么事?”

    阿伶迅速睁眼,声音里带着被打扰的不悦,看向副驾的安仔。

    安仔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一片区域,“大佬,有人倒在车前了。”

    阿伶眉头微蹙,这鬼天气,谁会没事倒在路中间?

    她本想直接走人,不去管这街头闲事,但莫名迟疑两秒,她伸手打开车门。

    雨水瞬间湿透她的发尾,阿伶踩着脚下混着泥泞的积水,快步走到车头。

    一个男人侧躺在泥水里,一动不动,阿伶走近些,目光扫过,浅色衬衫已经被血水同泥浆浸透大半,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壮硕而线条紧实的身躯,他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安仔过去推了推那人的肩膀,“喂,先生?先生?醒醒啊!”

    地上的人毫无反应,安仔便伸手将他的头稍稍掰正了些,想看看伤势。

    这一看,哗!满头都是血!就连安仔的手上,都沾上了黏腻地血水。

    阿伶站在一旁,眼神微凝,先是落在他的鞋上,是一双手工定制的牛津鞋,即便已经沾了泥,也掩不住精致地雕刻同考究地皮质纹理;再往上,是他露在衣袖外的手腕,一只劳力士日志型表,表盘在昏暗地雨夜里依旧泛着光。

    阿伶心中有了判断,这年头,能穿戴成这样的,绝不是寻常人,这身行头,少说也是弥敦道上的富贵人。

    她立即劈里啪啦打起算盘,脑里转过好几个念头,最终开口:“把人抬上车,送去城寨医院,叫后面的人先回。”

    安仔愣了一下,这人身形高大,好似电视机里的大白熊,他一个人还扛不动,便叫来另一个飞仔,一前一后抬人。

    刚托住男人的肩,原本昏迷不醒的人,眼皮一颤,突然睁开眼。

    阿伶恰在此时回头,目光撞进一双深邃地棕褐浅瞳里。

    雨丝混着血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滑落,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透亮,像浸在水中的琉璃,却又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警惕,看向阿伶时,仿佛不是在看救命恩人,倒像是在评估猎物的捕食者。

    四目相对的瞬间,阿伶脚步微顿。

    啧这男人生得就极有钱,同天潢贵胄似的,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哪怕满脸血污,狼狈不堪,也掩不住骨子里透出的贵气。

    没等阿伶细想,男人眼睫再次一颤,随即头一偏,又重重闭上,彻底晕过去。

    车子行过泥泞,停在城寨医院门前,安仔二人将男人抬了进去。

    值班医生是个老江湖,见惯了城寨里的大阵仗,他掀开男人湿漉漉地头发检查过一番,很快松了口气,“冇咩大事,这人身子壮,就是头皮浅表划伤,血管密才流这么多血,看着吓人,消消毒,缝两针就得,养几日就回来了。”

    阿伶靠在门框边,看着医生熟练地清理伤口、穿针缝合,直到最后用纱布将男人的头包扎好,才同安仔离开医院。

    第二天午间,阳光透过医院有些蒙尘的窗,斑驳洒在病床上,男人缓缓睁开眼,入目是陌生地天花板,一阵钝痛从太阳穴传来,让他瞬间绷紧神经,下意识地想要坐起。

    “你醒了。”一道清冷女声在旁边响起。

    季柏泓转头,只见阿伶正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她已经换下了昨夜的黑衣,穿着件素色的棉布衬衫,长发拢在耳后,露出的眉目清冷而干净,眼神却带着些不符合年纪的沉稳,像初春解冻的溪水,看着平缓,底下却藏着暗劲。

    季柏泓靠坐在床头,目光落在她身上,这女仔看着不过十七八岁,却有种说不出的气场,不似寻常的邻家女,倒像个话事的人。

    阿伶任由他打量,语气平淡地开口:“医生话你没大碍,修养些时日就得。”——

    作者有话说:“剩一盏晚灯 承载我落空

    长夜里独看 并无明月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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