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春酌: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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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里快十二点。

    也算是及时赶上了,钟缊酌把报表发给喻峰,瘫在椅子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她心力交瘁,毫无困意,忍不住想要给某人发个信息。

    钟缊酌:【睡没睡呀?】

    等了一会儿没动静,以为他已经睡了,钟缊酌去洗漱,回来后看到了那条回信。

    FU:【没睡,你今天怎么也熬这么晚。】

    钟缊酌想吐槽的欲望顿时腾起,飞快地敲字:【我刚加完班呢!也算一名合格的牛马了。】

    FU:【实习生也加班啊,还是大周六的。】

    钟缊酌:【对啊!就是说,还没有加班费。】

    FU:【这公司文化不太行,我去帮你举报。】

    钟缊酌:【真的假的?去哪里举报?】

    FU:【打市长热线/笑/】

    钟缊酌看不出他是否在开玩笑,又有些犯怂,赶紧打个哈哈说:【别啦,我就是吐槽一下,倒也不至于这样。】

    她转头扯开话题,问起他现在在忙什么之类的。

    聊过一会儿,眼看要互道晚安时,秦拂清忽然说明天要不要出来散个心。

    钟缊酌:【好呀,去哪里散心?】

    秦拂清最后发的是语音,低醇的嗓音传过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你见过那个地方,但没去过,允许我保个密吧。”

    见过却没去过是照片上见过的吗?

    她努力在记忆里搜寻,也没想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钟缊酌一时间被勾起了好奇心。

    翌日中午,刚吃过午饭,秦拂清的电话就呼了过来。

    “等等啊,马上下楼。”钟缊酌嘴里还咬着苹果,说话叽里咕噜的。

    秦拂清笑着回她,“不急。”

    说来也怪,之前两人的关系在院儿里被传开,钟缊酌还怕熟人都来八卦,可除了那次在会所,还没人来找她问。

    她一度觉得可能是因为秦拂清的关系,大家不敢随便乱说。

    这个季节的温度,的确不那么暖和了,钟缊酌一出来就意识到自己穿得薄了些,瑟着身子钻进车里。

    “怎么不多穿点儿。”秦拂清覆上她的手,“手背都发凉。”

    想想母亲刚叮嘱完就开始作起来,她也忍不住想骂自己两句。

    但实在懒得再回去换,便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我是外凉内热,其实一点都不冷,快开车吧。”

    钟缊酌太想知道这次的目的地,这一路都在努力套他的话,可那个男人的嘴太过严实,她的小伎俩几乎全部被秒识破。

    “神神秘秘的,你不会要把我卖了吧?”

    “嗯,倒是提醒到我了。”秦拂清不着调地扬了下唇。

    车子顺着京台高速一直往南,差不多快到六环,才转了个弯来到一片空地,四周几乎见不到居民楼。

    “这是什么地方呀?”钟缊酌好奇地向里张望,看上去很像公园,但又没有游客。

    “算是我的私人庄园吧。”秦拂清伸手挠了挠那左右乱晃的脑袋,“别在这儿偷看了,去里面光明正大地看。”

    “私人庄园?”钟缊酌眼中充满惊奇,“像达西那种庄园嘛?”

    里面种植着各种参天巨树,国槐,银杏,法桐,遮天蔽日地将天空切割开来,穿过这片树林,是一排观赏性花卉,只是有些花不在花期,显得萧条了些。

    钟缊酌看着那一片盛开的桂花入了迷,金灿灿地挂满枝头,飘下来的香气缠绕在鼻尖,浓郁醇厚。

    “好漂亮呀。”她感叹一声。

    “这个季节正是看桂花的时候。”

    秦拂清打算考考她,“能看出是什么品种吗?”

    钟缊酌哪里看得出来,她对植物的常识少的可怜,只能试探着猜名字:“黄桂?”

    秦拂清忍住笑,“对了一半,换个词呢。”

    她想了想说:“难不成是金桂?”

    秦拂清夸她挺聪明。

    这算什么聪明,他分明是在取笑她。

    钟缊酌不想理他了,拿出手机拍了几张风景照片,然后问:“你不是说我见过这里嘛?我也没印象呀。”

    秦拂清拉过她的手说:“跟我来。”

    他牵着她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一片湖泊旁。

    钟缊酌注意到,就在湖水对面,孤零零地矗立着一颗槐树,槐树下随风荡着个秋千。

    钟缊酌的记忆大门刹那间被撞开。

    她的的确确见到过这副场景,这棵树,这架秋千,都曾出现在古玩馆的会客室,出现在墙上的那张油画里。

    “原来那幅画画得是这里呀。”

    钟缊酌跑过去,摸了摸两边的尼龙绳子,看上去已经很破旧了,不知道能不能承得住她。

    “坐上试试。”秦拂清说,“有段时间没换了,但应该问题不大。”

    钟缊酌小心坐上去,秦拂清一边帮她摇绳一边回忆往事:“这里原本是我父亲买下的一块地,想种些果农着,后来他太忙就不管了,我叫人改成了植物园。”

    “那怎么会有秋千呢?”

    秦拂清笑笑,“因为我小的时候就喜欢在这里荡秋千,后来不坐了也一直挂着。”

    他看了看头上的叶子,眼里似有化不开的浓雾,“这颗树至少得有百年了吧。”

    钟缊酌荡几下之后,脸蛋儿被风吹得生疼,她停下来问他:“你现在还会常来吗?”

    “每次我工作烦了的时候,就会来这儿逛逛。”

    秦拂清说完便走到那湖边,投一颗石子进去,静静望着一圈圈漾起的波纹,不知在想什么。

    原来他也会感到压力吗?也会和普通人一样为工作发愁。

    钟缊酌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她以为他永远会是那个胜券在握,无所畏惧的秦总。

    钟缊酌走过去,从后面环住秦拂清的腰,语气真真诚诚地:“以后你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来找我说,虽然我不一定能给出解决方法,但至少能让你排解一些压力。”

    那一刻秦拂清的心脏像是被触到了最柔软的地方,他垂下眼睫,轻轻握住她的手,“那你呢,心情好些了吗?”

    “嗯,已经完全不生气了。”

    秦拂清把她拽到前面来,摸了摸她的脸,眉眼淡淡压下来,“明明就很冷,还骗我说不冷。”

    他说着就要脱下大衣,钟缊酌制止他,“我不要穿你的衣服,太大了不方便。”

    “那就进我怀里来。”

    秦拂清用大衣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两人身体紧紧相贴,钟缊酌立即感受到一股热气从周身蔓延开来。

    “缊酌,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秦拂清压低嗓音说。

    她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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