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春酌: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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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那天坐他的车回来,秦总恰好看到可能怕我弄不干净,就帮忙拿去处理了。】

    吴少维:【噢抱歉,看来是我想多了,你别介意啊/尴尬/】

    钟缊酌本来也没在意,只是对他太过直白的口吻略感不舒服,这会儿见他也诚心道歉了,便大方回:【不会,我还担心他太忙把这事忘了呢,还给你就好。】

    钟缊酌以为这段对话就结束了,结果吴少维又问她:【这周末有没有空?我这边有两张米罗摄影艺术馆的门票,想约你一起去看看。】

    这让她想起那天在酒店外,秦拂清说过的一句话:什么规格的招商会,需要主管级别的嘉宾必须带舞伴?

    其实钟缊酌在现场也有观察到,并不是所有人都带了舞伴。

    当时她太紧张,也顾不了那么多,现在联想秦拂清的话,确实让人费解。

    她不敢因此断定吴少维就是故意的,但还是稍稍避个嫌比较好。

    钟缊酌干脆利落打下一句话:【我对这个兴趣不大,你要不问问别人呢?】

    吴少维似乎挺失落,好半天才回她一个“好”字。

    钟缊酌心想,就算这样会伤害到两人的友谊,也总比让人家误会的强-

    隔日周六,钟缊酌是下午五点多到的古玩馆。

    秦拂清告诉她可以晚点来,但她还是提前了一个小时。

    钟缊酌先是给小虎喂了点猫粮,小家伙那会儿还在眯觉,听到响动,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大抵是饿了。

    喂完猫之后,钟缊酌又去泡了一壶普洱茶,这是香港人喜欢喝的品种,秦拂清有交代过。

    约莫过了六点半钟,从门外传来一阵响动。

    钟缊酌跑出去,看到胡同里停了辆相当显眼的黑色劳斯莱斯。

    驾驶座上正走下来一位司机模样的中年男人,那人直接绕到后座,恭恭敬敬拉开车门。

    “先生,古玩馆到咗。”说的是标准的粤语。

    暮色将至,钟缊酌勉强能看清客人的模样。

    梳着大背头,五官硬朗,浓眉,眼窝深邃,穿一件浅灰色格纹西装套装,内搭领巾,很复古的造型。

    钟缊酌上前几步,谦和问候:“梁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讲解员,请您跟我来。”

    梁屿琛打量几眼面前的姑娘,和司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守在外面,然后冲钟缊酌点头说:“有劳。”

    钟缊酌带人直接去了会客室,她将泡好的茶端上来,麻利倒上一杯:“梁先生,先喝口茶润润嗓子,我一会儿带您去展览室参观,秦总可能要晚些过来。”

    “谢谢。”

    他拢共没说几个字,但钟缊酌能明显听出那略显僵硬的港普发音,好在他音色低沉,像是降过调的大提琴,晦涩但不难听。

    “姑娘,请问贵姓?”

    “免贵,姓钟。”

    “原来是钟小姐。”梁屿琛放下杯子,带着平和的笑意,作势起身,“我喝好了,麻烦带我去展览室。”

    “好的,没问题。”

    这位梁先生和以前大部分客人不同,明显是行家。

    他能从外观大致判断出古董的年代,对于色泽和图案观察得也非常仔细,就连钟缊酌讲述的那些历史知识,也能略知一二。

    梁屿琛指着眼前的粉色小碗问:“这件挺眼生,钟小姐能否介绍下?”

    钟缊酌迅速从脑中调出对应档案信息,流利回答:“这是雍正期间的胭脂水釉小碗,其釉色酷似胭脂而得名,胎体极薄,内壁施纯净的白釉,外壁施胭脂水釉,烧成难度极高。”

    梁屿琛点头,用粤语夸赞一句:“真好睇。”

    紧接着,他又指向旁边的一鼎薰炉问:“那这个呢?”

    同样熟悉的场景再次发生,钟缊酌眼中闪过一道浮光掠影。

    时间仿佛回到一年前,那是她第一次和秦拂清见面,漏记了这鼎薰炉的信息。他清润的嗓音回响在耳边:忘记了?

    钟缊酌至今仍然记得那一刻,他明明没有说过重的话,仅仅是身上散发出的威严就足以让人心惊胆战。

    “钟小姐?”她发愣的时间太久,梁屿琛适时在一旁提醒。

    钟缊酌挺直腰背,心想,这次我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她朗声道:“这是清朝的薰炉,炉身外浮刻饕餮纹,活环龙钮,三足盖,承宋代传统,以玉雕仿古青铜礼器而雕刻。”

    梁屿琛微微颔首,欣赏片刻,又好奇问了一句:“钟小姐能懂得这么多,请问是否专门从事古董行业?”

    钟缊酌笑着解释:“我还在念书,学的也不是相关专业,严格来说只是个门外汉,全凭记忆力好。”

    “那也是蛮厉害的。”梁屿琛给她伸了个大拇指。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梁屿琛却仍觉得意犹未尽,他低头看了眼腕表:“秦总还冇到,我快冇时间嘞。”

    钟缊酌小时候也看过一些港剧,能听得懂这句的意思,他说快没时间了。

    她脱口而出:“需不需要我给秦总打个电话?”

    钟缊酌从来不知道,秦拂清一直以来给了她多少偏爱,才能在此时情况下毫无顾忌地讲出这句话。

    可这些放进外人眼里,就是足以令人震惊的程度了。

    通常情况下,就连梁屿琛想联系秦拂清,也要先打给他的秘书。

    钟缊酌瞥见对面男人眼里的诧色,恍然反应过来,或许她不应表现出和秦拂清如此熟络。

    她正要再解释几句,就听到好像有人走了进来。

    展览室的大门敞开着,钟缊酌下意识回身,一眼看到秦拂清那挺拔的身姿,从容沉稳地站在过道上。

    他视线只在钟缊酌身上停留不过两秒,便缓缓移向旁边的男人。

    “梁先生,我来迟了,抱歉。”

    梁屿琛大踏步走过去,握着秦拂清的手说:“总算等到内,还恐怕今日无缘相见。”

    秦拂清做了个请的手势,主动在前边带路去往会客室,似乎忘记屋里还有个人在等着他的指示。

    钟缊酌就这样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站在原地摸了摸脑袋,自言自语道,那我是回家还是等着秦总完事儿啊。

    她想到梁先生刚刚说过,他快没时间了,也就是说,他们不会交谈太久。

    钟缊酌决定在这等一会儿,贸然离去总归不礼貌。

    大约半小时之后,秦拂清和梁屿琛一起走出会客室,秦拂清看到她还在展览室候着,似乎有些惊讶。

    “说起来,我刚刚出来时看到门口有一台老式唱片机,我想问问,它还会响某? ”梁屿琛突然问一句。

    秦拂清笑了下,指着钟缊酌身后的方向,“你说的是那个?”

    “对。”

    秦拂清走过去,里面放着一张不知是哪个歌手的黑胶唱片,上面的字已经磨得不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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