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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夜春酌》 40-50(第16/19页)
钟缊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抚着胸口,在慢慢平复气息。
她现在只要一闭上眼,耳边就会响起两人意乱情迷的喘息声。
她的棉T恤扣子刚刚被扯掉一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皮肤, 衣服下摆也在这场混战中变得褶皱不堪。
太羞耻了, 钟缊酌弯腰将脸埋在双腿上。
秦拂清在这时拎着一套新的连衣裙走了进来。
他自己已经换了一身新西裤衬衫, 只是颜色款式和之前无异,不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你从哪里弄来的衣服呀?”钟缊酌昂起头看他,眼睛里还带着少女温存后的娇俏。
秦拂清在她对面坐下,慢条斯理地扣着袖口,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钟缊酌顿时觉得眼前这位和刚刚那个欲求不满, 抱着她索爱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让老季去买的。”他微微扯唇,平静地解释。
钟缊酌心下一跳, “那他不就知道我们两个”
“我跟他说吃饭弄脏的。”
你吩咐人办事的时候,怎么会跟人家解释原因, 钟缊酌才不信他这话。况且,多大的人了吃饭还弄脏衣服。
她一想到昌叔在那琢磨两人干了什么, 就不自觉脸上开始发热。
秦拂清眼睛扫过她衣领处的缺口, 眸色一凛,将袋子递过去, “换了吧, 这样出去, 是真瞒不住了。”
“我就在这儿换啊。”钟缊酌环视一圈, 连个遮挡都没有。
秦拂清不由失笑:“你还怕我看见?”
她郑重点头:“是啊。”
秦拂清想要说, 刚刚都那样了还怕什么。结果没等他开口,钟缊酌直接就将他拽起来,一直推到墙边的那幅油画下面。
“你就站这儿欣赏油画吧。”她命令似地口吻跟他说。
小姑娘音色清脆, 即便语气强硬,也带着一股俏皮劲儿。
秦拂清被挠得心痒,无奈之下,只得背对着她,很听话地伫立在墙下罚站。
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听那头清了清嗓子,冲他召唤:“我换好啦。”
秦拂清转过身,这件连衣裙是休闲款,长筒型中间掐出腰身,简简单单带着一股慵懒之风,她穿着倒也合适。
这会儿时间不早了,秦拂清中午还有个饭局,但他不想跟个渣男似地亲热完就跑路。于是主动走过去拍了拍沙发背:“坐这儿聊聊天,可以吗?”
“可以呀。”
钟缊酌一头扎进他怀里,闻着那股清淡木质香气,“其实我刚刚的话还没说完,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谈呢。”
“嗯,什么事?”秦拂清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很轻地问。
钟缊酌抬头看他,模样认认真真地:“我打算开学后去大厂实习,所以现在想跟你提辞职。”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诧色,顿了顿说:“已经找好实习的公司了吗?”
钟缊酌如实道:“还没,刚开始投简历呢。”
她最近忙着学车,已经错过了部分企业的暑期专项实习招聘,现在只能零零散散地去投一些。
秦拂清脸上辨不出喜怒,只轻叹一声:“那行吧,你既然决定的事,我也不好强留。”
他默了一会儿,又问:“所以是打算毕业后直接去工作了吗?”
秦拂清这样的背景,留学时自然不会考虑要去大厂实习来提高自己的竞争力,因此第一反应是为工作做准备的。
钟缊酌又想起昌叔对她说过的话,倘若现在袒露自己想去留学的心思,他必定会追问有几成把握,需不需要他帮一手。
他知道她家里现在的情况,大抵不会袖手旁观。
钟缊酌思虑再三后,含糊着回了句:“还不一定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这么几天的功夫,不知什么原因,院儿里的很多人突然就知道了她和秦拂清交往的事。
钟缊酌在电话里跟宋黎若诉苦:“她们怎么跟你说的?我明明谁都没讲过啊。”
“说是有人看到过秦拂清的车来院儿里接你,然后就传开了。”宋黎若琢磨了下,“这种传播速度,我很怀疑是杜家那俩瘟神干的。”
“不管是谁干的,反正已经这样了,也不知道敬舟知晓这件事没”
那边响起一道无情的声音:“他知道了,他就在我旁边呢。”
钟缊酌大惊,“啊?他去找你聊了?”
宋黎若看了眼牌桌上那位面无表情的小伙子,砸了砸嘴说:“并没有,我们在臻悦会所一起打牌,这儿的一屋子人应该都知道了。”
臻悦会所是谈勉家开的,在南锣鼓巷那一块,钟缊酌听宋黎若念叨过,也是他们小时候常聚的地方。
这时候有人问宋黎若在和谁打电话,她一说出来钟缊酌的名字,立马就有人喊,让缊酌赶紧过来,有话跟她说。
“你听到没?”宋黎若回到话筒旁边,“何颂言点名叫你过来呢,你俩没结仇吧?”
“净瞎说,我俩能结什么仇。”
“那你来不来?先提醒一句,敬舟看起来可不怎么高兴。”
钟缊酌咬了咬牙,心说早晚得面对他,她撂下一句地址发来,就挂了电话。
其实钟缊酌大概也能猜出何颂言找她什么原因。
想必是那日在球场时几人口无遮拦开秦拂清的玩笑,现在知道他俩在一起,想解释一下之类的。
但她真想象不出大家若是再聊起这事儿,到底谁会更尴尬。
臻悦会所采用的是会员制,钟缊酌第一次来,还在纠结是报宋黎若还是谈勉的名字时,前台服务员直接开口问:“请问您是钟小姐吗?”
“是的。”
“麻烦跟我来。”
穿过富丽堂皇的走廊,服务员一直将她带到棋牌室,钟缊酌推开门,看到一屋子的熟人正欢声笑语地切磋牌技。
她扫了一圈,却没看见涂敬舟。
宋黎若正玩儿得高兴,只跟她招了下手便继续盯手上的牌,还是在一旁嗑瓜子的何颂言将她领到沙发旁。
孟彤也围过来,俩人就跟多少年没见着自个儿闺女的老母亲似地拉起她的手说:“缊酌,你可别误会,我们那时全在胡说八道呢,我们对秦总可没半点儿非分之想。”
“对对,那都是嘴嗨,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钟缊酌想哭又想笑的,她怎么会放在心上,她就怕她们放在心上,还特意来解释一番,弄得场面怪尴尬的。
“你们不说我都给忘了。”钟缊酌皮笑肉不笑地打着哈哈,“放心吧,我完全没往心里去。”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那就好。”
话题一揭过,氛围松弛起来,孟彤又八卦起他们交往的过程,问谁追的谁。
钟缊酌欲言又止,“嗯”了半天也没蹦出一个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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