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春酌: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夜春酌》 30-40(第9/20页)

很快停了下来,歪歪斜斜地横在了最外侧的车道上。

    秦拂清侧过身子,目睹后面那辆轿车慢慢绕过他们,向前方驶去,这才冷着脸,瞥了眼旁边的红色超跑。

    同他一样,蒋易凛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处,既没开窗,也没下车。

    在外人眼里,这应该只是一场小小的车祸,轻微碰撞,又都是豪车,不差那点儿钱。

    实在不肯让步,最多叫交警来定责就好了。

    可秦拂清心里明白,一旦交警过来,处理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不管是谁的责任,这件事一旦被内部上报,被集团知晓,再传到秦政庭那儿,谁都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蒋易凛现在所面临的情况应该和他相差不多。

    两人静坐了几分钟后,最终默契地启动了车子,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各自向相反的方向驶离了现场。

    有路过的行人好奇地张望几下,纷纷道,怪了,现在的有钱人都这么任性了啊,碰了车既不跟对方讨赔偿也不需要道歉,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半小时后,秦拂清将那辆破损的车子开到三环附近的一座桥边,然后熄火下了车。

    这个时间这一带算是比较安逸的,过往的车辆和行人都不多。

    秦拂清嘴里衔着根烟,眯起眼睛看着桥下波光粼粼的河面,抬手拨了个电话出去。

    “帮我个忙。”这次他连半句客套话都没说,直截了当地讲,“把你的车借我开一周。”

    “干什么,家里破产了啊。”傅沅宗声音懒洋洋地,又带着点不耐,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我的车被撞坏了,要去修理,暂时没得开。”

    傅沅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新鲜事儿,立马关闭公放,把手机拿到耳边,人也精神了,“天灾还是人祸?这不对啊,你秦总还能愁没车开啊,张个嘴,身边儿人不得抢着献车,实在不济,跟集团申请辆公车,总不该沦落到跟我这儿来借吧?”

    秦拂清就着冷风吐了口烟圈,敛起眉,语调不轻不重,“跟我撞车的是蒋易凛,他没听我的话,又去找他们麻烦了。”

    那边明显愣了片刻,不可思议道:“这小子真敢啊。”

    秦拂清简单把发生的过程复述了一遍,又跟他强调:“所以这件事只能跟你说,别人我都不放心,连老季都得瞒着。”

    傅沅宗“啧”了声,“不至于吧,他还能对你有二心。”

    “他也是身不由己,家里那位看得紧。”秦拂清没解释太多,“一会儿发你个位置,把车开到那里等我。”

    “知道了,大仙儿。”

    秦拂清听出他口吻里的抗拒,皱了下眉,“说起来我忙活半天也是为了帮你,一点儿积极性没有啊。”

    傅沅宗笑得牙齿打颤,“你为了帮我?谁不知道你到底为了谁,那我投资的另一家酒店也要倒闭了,你要不要帮我托个底?”

    对面的秦拂清徒手捻灭烟头,没好气地说:“那也是顺手帮了你。”-

    蒋易凛这件事发生没多久,一个周三的下午,秦政庭来了电话,让他今晚回趟四合院。

    秦拂清的车倒是已经修理好了,他本想等周六再去取,现在没办法,只好临时放下手头的工作,先去开了回来。

    突然把他喊过去,秦拂清没期待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但坐在客房软塌上,袁书礼跟他说起白天霍丰父女俩来家里做客时,秦拂清还是微微吃了一惊。

    “你那几间屋子已经装修完好久了,年前说要晾晾味道,现在已经晾得差不多了吧?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住。”袁书礼顺嘴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秦拂清当然知道早就装修好了,只是现在大院那边有了惦记的人,不想回来而已。

    他心不在焉道:“我得空先请个专业团来测测甲醛,确定没有超标了再说。”

    袁书礼有点不高兴:“测什么呀,那装修都是用的最上等环保材质,本来就没什么污染,我看你是不想回来吧?”

    “哪里的话,这不是年纪大了要多注意身体,您放心,我测完没问题就立马搬回来。”

    袁书礼哭笑不得,“你年纪大,那我和你爸岂不是要入土了?”

    她抿上一口枸杞桂花汤,嫌味道不匀,拿勺子慢慢搅动着,“说起来,你对那霍小姐到底什么想法?人家可是很钟意你呢。”

    秦拂清心里一直琢磨着这事儿呢,不知那霍老先生是没来得及劝说还是劝说失败了,总之又给他架在这儿不上不下的。

    秦拂清眉眼低垂,淡淡笑了笑说:“您应该了解我的性子,但凡有一点想法,我也不可能毫无行动。”

    听罢,袁书礼叹口气,把那茉莉花茶轻轻放到桌上,“想来也是,但你爸和霍总已经说好了,答应让你们试一试。”

    “要不,你就假装应下来,等交往一段时间之后再说不合适,总不能直接拒绝人家,多伤和气。”

    秦拂清扯着唇不言语,半响之后,冷飕飕地回一句,“您是觉得等嚯嚯完人姑娘家之后,再来说拒绝,就不伤和气了是吗?”

    袁书礼瞪了他一眼,“没大没小,那你说怎么办才好?”

    “所以我父亲和霍总到底做了什么交易,非要来撮合这门亲事。”秦拂清问。

    “都是些陈年旧事,老早欠的人情,我也不晓得具体情况。”

    秦拂清轻轻哼了一声,“陈年旧事,他的人情就非拿我来还啊。”

    袁书礼撇过头,心烦意乱地结束话题,“那你自个儿跟你爹说去吧,我算是懒得管了。”

    “您别管了,白瞎操心。”-

    钟缊酌昨晚一整宿都没睡好。

    这几日总是做噩梦,梦见她和朋友们出去度假,结果飞机失事了,她不会用降落伞,半天打不开,眼看就要坠到地上。要么就是开车时遇上个疯子横冲直撞,把他们撞出护栏,直接掉到了悬崖下面。

    钟缊酌吓出一身的冷汗。

    她很怀疑是否因那日险些发生车祸,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响动,钟缊酌侧头去看,是冯伯走了进来。

    冯盛手里拿着一个礼盒袋子,从包装图案上看,应该是某种名酒。

    “缊酌,你这会儿没事,把这个给秦先生送去吧。他在鼓楼大街吃饭,我把饭店名字告诉你,你记一下。”

    钟缊酌站起身,伸手接过:“好,他现在要喝呀?”

    冯盛点头:“嗯,跟人吃饭,没备好酒,就说把馆里放着的这瓶拿过去。”

    钟缊酌听冯伯给她说了饭店名,五十六号院,像是某种做私房菜的地方。

    “缊酌——”

    钟缊酌穿好衣服,正要往外走时,冯盛又喊她道。

    “什么事呀,冯伯。”

    冯盛欲言又止,摸了摸花白的胡须,试探着问:“你跟秦先生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