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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夜春酌》 30-40(第2/20页)
关系,你坐秦总的车吧,我自己坐地铁就成。地铁那么多人呢,我又不会怕。”
若是天再亮些,白琪或许能察觉到钟缊酌卖力递过来的眼色,可她已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聪明劲儿”里不可自拔了,“你跟秦总多接触,以后找工作兴许能搭上线。”
“”
钟缊酌没办法了,只能无奈向白琪挥手告别。
看着她走远后,又故作轻松地转头跟季昌说:“昌叔,今天又要麻烦您。”
“不麻烦。”
季昌心里的石头可算落了地,走在前面带路,三步两步来到车旁,替她拉开后座门,“钟小姐,请上车。”
钟缊酌说了声“谢谢”,然后弯腰钻了进去。
车内温度固定在二十五度,一股温热气息迎面扑来。
秦拂清穿一身板正西装,借着阅读灯,架起腿在看文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钟缊酌也算熟门熟路了些,直接脱下羽绒服,整齐放到旁边座位上。
这里距离学校还不近,加上堵车,估摸没有一小时到不了。
钟缊酌掏出耳机,打算把下载到手机上的几段BBC新闻重听一遍来打发时间。
结果刚戴上,还没打开视频,就听到旁边的人颇为不悦地开口:“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上车半天连个招呼都不打。”
钟缊酌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闻言,将耳机摘下来,侧过身解释:“秦总,我是看您在工作,不好意思打扰您。”
她满脸诚挚的样子,心里却在想,我不打招呼,可你今天也一直没理我呀。
秦拂清头也不抬,薄唇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还越来越油嘴滑舌。”
面对秦拂清这样的人物,钟缊酌是没胆子跟他置气的。
再者,自己受了他那么多恩惠,就算偶尔冒出来的那点儿自尊心开始作祟,又能翻出什么风浪呢?
她低下头,什么也不说,也不再作解释,只摆出一副任由他发落的姿态。
空气静默了好一会儿,见小姑娘像只鹌鹑似地窝在角落,手里扣着耳机线,一言不发。秦拂清这才放下文件,静静望着她:“生气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像秦总这样日理万机的大人物,不应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钟缊酌想表达的意思,是秦拂清没必要总在这些小事上,给予她一些照顾。
可这话传到另外两人耳中,寓意就没那么简单了。
季昌很自觉地,默默将中间的隔离挡板放了下来。
整个车厢视野忽然变得狭隘,钟缊酌没看懂他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
来不及细想,秦拂清沉磁的嗓音已经在耳畔响起:“对你来说,我做这些就是浪费时间对吗?看来黄寅安的事儿我就不该管,就应该让你自个儿哭去,也不至于忙活半天,最后还落得个浪费时间的下场。”
他的回击铿锵有力,钟缊酌霎时气血翻涌,脸上立马烧了起来,“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像搭顺风车这种小事,总麻烦您不合适。”
秦拂清冷笑一声,“你不是也搭过吴少维的车?那会儿就不觉得不合适了?”
钟缊酌没想他连这件事也知道,可那怎么能一样呢?他和吴少维不是一类人。
“您是我老板,吴少维是我朋友,不一样的。”
秦拂清额角上青筋冒起,喉结滚动着,一字一句问她:“私下也是老板吗?”
钟缊酌紧咬着嘴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说不过他,可又觉得委屈。
她干脆豁出去了,把一直以来藏在内心深处的不甘心一并发泄出来:“因为您本来就没平等看待过我。”
说完之后,钟缊酌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气,短短几个字像是花费掉了很大力气。
秦拂清锁着眉头,沉默好几秒,才开口:“你这又是说的哪儿的话。”
“对于您来说,我就和那些古董一样,是明码标价的,是可以当作物品衡量的,不是吗?”
钟缊酌心跳得快要冲出嗓子眼儿。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她怎么敢讲出这些话的。
但也就是在这一刻,秦拂清终于明白她到底在别扭什么,到底为什么不肯和他亲近,敢情一直记着这仇呢。
秦拂清放下腿,把文件往桌板上一扔,松了松领带,大有只身赴死的架势。
“那我现在也给你衡量我的机会。你觉得我这人能值多少钱,没关系,按你想的说个数。”
钟缊酌哪里还说得出来什么话。
嗓子都快被即将跃出的心脏整个堵住了。
她使劲儿咽了咽口水,眼前模糊一片:“我、我不知道。”
秦拂清声音放柔了些:“你若是自己放弃这个权利,以后可别再来讨伐我。”
钟缊酌点头,又摇头,“这已经不重要了。”
她屏气凝神,“我想问,那如果以后,我是说如果我再弄坏了什么古董,您还拿我赔吗?”
秦拂清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喟叹,别看这姑娘平时不争不抢的,一旦触及底线,恨不得扒掉你一层皮。
他也是第一次被人数落不说,还要丢掉面子跟这儿道歉。
窗外的车流往来不息,人声鼎沸,车内寂然无声,落针可闻。
秦拂清眼眸微动,开口的瞬间,声线已变得沉哑:“不敢,我那一屋子古物的确是天价,但钟小姐在我心里是无价之宝。”
作者有话说:评论区掉落红包~
第32章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 算下平均分能到九十,比钟缊酌预想得还要好。
保持这个成绩申请留学应该没什么问题,现在除了雅思,最大的难处就是留学费用。
寒假很快到来, 古玩馆那边也暂时关闭了, 钟缊酌现在每天除了刷题, 就是期盼着父母能早点儿回来。
临近春节的前一周,钟启明和叶锦裹着一身簌簌寒潮进了家门。
钟缊酌也不再急着做题,把书本往抽屉里一塞,追着两人屁股后面跑,一会儿端茶倒水一会儿捶背的, 叶锦拉过她的手说:“闺女,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 等过些年我们赚够钱回来,一定加倍补偿你。”
钟缊酌摇头, 一双杏眼水盈盈地,像是初春禾田里的晨露, “我不需要补偿, 我只想我们一家人能好好地过日子。”
晚上饭桌前,钟启明说起今年该轮到咱家接缊酌爷爷奶奶回来过年的事儿。
钟缊酌的姥姥姥爷是在前年过世的, 而每逢春节, 爷爷奶奶就由几个儿女轮番接到家里过年。
叶锦剥开一只虾, 放到钟缊酌碗里, “我记着呢, 除夕那天你把二老接过来,我在家里准备饭菜。”
父母回来后,各自忙叨着联系亲朋好友, 平时和这些亲戚几乎不来往,过年还是要走动一下的。
偶尔抽出空,他们也会陪钟缊酌去看看电影,逛逛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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