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春酌: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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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拂清背着手,没去接。他眼底氤氲着一片乌沉的云。

    “你也不是第一次打扰我,总是这样客气来客气去的,累不累?”

    钟缊酌很想赌气说一句“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打扰您”,可又觉得那样未免太过无情。

    她垂下胳膊,无力地表示:“那好,我就先收下。”

    收下只是缓兵之计,不至于驳他的面子。

    但钟缊酌知道,她不会再来这里了-

    钟缊酌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两点。

    她伸了个懒腰,又花了十分钟让自己混沌的大脑重新开机。

    起来以后,看到诺大的套房里已空无一人。

    虽然白天可以补觉,但这熬一晚上实在痛苦,她走了以后,母亲自己可怎么办?

    她决定跟叶锦去商量一下,明天开始给父亲请个护工算了。这点钱不至于非要省。

    钟缊酌简单洗了把脸,收拾好随身物品,便出了门。

    来到医院,钟缊酌照例坐电梯到三层,一踏进病房,却发现最里面的床位没有人,已经完全空了。

    她回头又看看房间号,是这间没错。

    钟缊酌有点懵。

    她出来给叶锦打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最后钟缊酌跑去诊台问护士,对方一听到她打听的名字,立马变得无比热情:“您问钟先生啊,您是他女儿吗?”

    钟缊酌点头,“是的。”

    “他已经搬到了五层单间,我带您去。”

    父亲换了病房?钟缊酌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这么突然,甚至都没告诉她?

    她带着满脑子疑问,跟着护士上了电梯。

    五层病房的条件显然比楼下要好许多,都是独立的病房,设施也更齐全。

    来到最里面的那一间,护士说钟先生在里面,您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找我们。然后带着笑容转身离去。

    钟缊酌实在不理解,仅仅半天时间,怎么这里的一切就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陌生得让她感到不真实。

    钟缊酌推开门,看到父亲依旧半躺在病床上,床架支起撑着后背,手腕处打着点滴,而母亲则坐在旁边帮他剥橘子。

    “爸,妈。换病房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呀?”钟缊酌走过去,有点嗔怪的意思,“刚刚没找到你们,打电话也不接,真吓死我了。”

    “咦,不是你托朋友帮忙安排换的吗?”叶锦把橘子撂下,拽过一把椅子,“先坐这儿来。”

    这一下钟缊酌更迷惑了,她托朋友?她在深城哪里来的朋友?

    见事情有些不对劲,叶锦拉过她的手,表情严肃,“你想想,你认不认识一位姓秦的朋友?”

    刹那之间,钟缊酌全部明白了过来。原来是秦拂清。

    所以他今早走了之后,就去安排了这些吗?

    钟缊酌此刻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儿,相比为父亲能住在一个舒适环境而感到的那份开心,占据内心更多的,是彷徨。

    她又欠了他一次,她已经还不过来了。

    “您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的确认识一位姓秦的朋友,回头我再去感谢一下人家。”

    父母已经这么辛苦,钟缊酌不想他们再为她的私事操心,没解释太多。

    “你这位朋友可真不简单,还认识院长呢,给你爸换了主任医师,又请了护工。我是觉得不好意思,就说暂时先不用了。”

    钟缊酌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她听出她话里有话,可她又该怎么解释呢?

    说这位秦总是京里的大人物,人脉广,认识院长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人家也不止帮她这么一次了。

    母亲定要再问,他为什么总帮你?是不是对你有意思?钟缊酌可不想再花上半天功夫,跟父母掰扯这里面的是是非非,说这样的人物,是普通人能肖想的吗?你能猜到他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再者,人家指不定就是看她一个小姑娘可怜,可别太自作多情了。

    “闺女,这位朋友是你同学吗?你们怎么认识的呢?”钟启明也忍不住问。

    “以前做兼职认识的,应该是恰好在这边有人脉,顺手帮了一把。”

    “我回去请他吃饭吧,你们就别管了。”

    周日一早,深城下起了小雨。

    钟缊酌订了下午五点的机票,叶锦来换班时,叮嘱她下午睡醒后直接去机场,别再来医院折腾一圈。钟缊酌说好。

    临走前,钟缊酌联系了病房护士站,说她要请一个护工,并且说明这算她请的,她自己付钱。

    做完这一切,钟缊酌直接回了公寓,什么也不想想,闷头就睡。

    睡着后,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泡泡,在天空飘啊飘,从京市一直飘到了深城,可深城人生地不熟的,她找不到父母在哪儿。又听人说父亲好像出了车祸,她就到处打听医院的位置,但泡泡没办法开口说话,她急得团团转,最后啪地一声,泡泡破了。

    天旋地转中,被一阵闹铃吵醒。

    她惶然坐起,听着窗外细密的雨声,思绪才慢慢回归到现实。

    钟缊酌爬起来,拿出一套新衣服,准备去冲个澡。

    她翻包时,无意中摸到一张硬卡片,心里陡然一凉。

    酒店还有一张房卡在她这里呢,差点儿就给人带走了。

    钟缊酌急忙换好衣服,给秦拂清发过去一条信息。

    钟缊酌:【秦总,我一会儿就要去机场,咱俩能否见个面?我把酒店房卡还你。】

    她要么是太着急,要么是睡太迷糊,这一大段话里,完全没了礼貌用词。

    几分钟后,屏幕里冒出来新的消息。

    FU:【你在哪里。】

    这个口吻,听着不大高兴似的。

    钟缊酌立马改掉用词,给他回:【我在滨河大道这边。您发我个定位就好,我现在过去。】

    FU:【把你小区名字发过来,然后在那儿等我。】

    钟缊酌盯着那一行字,叹口气,最后也只能乖乖照做。

    只是她没想到秦拂清能这么快赶过来。

    那会儿她刚冲完澡,头发正吹一半,手机屏幕就亮了。

    FU:【收拾好行李下来。】

    钟缊酌小心翼翼地问:【您要送我去机场吗?】

    FU:【下雨路上堵,你不好打车。】

    秦拂清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既不强迫你也不讲那些好听的话,但总有方法让你顺从他要做的事。

    钟缊酌知道,这个男人段位太高,自己是拗不过他的。

    她迅速打包好行李,然后将头发吹个七分干,才疾步下了楼。

    司机小哥早已打着伞守在楼道门口,将人送上车后,又帮忙把行李放进了后备箱。

    钟缊酌说了句感谢的话,秦拂清未回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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