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春酌: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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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靠近对不对?”

    “嗯,所以我们只能远远地望上两眼。”

    参拜过程比想象用的时间更长,主要是钟缊酌没经验,上香时耽误了一些功夫。

    等她们到达毗卢阁隔壁时,法事已经开始了。

    两人站在墙外使劲张望,却什么都看不到,仅有的一道小门外已经挤满了围观路人。

    钟缊酌听到里面传来诵经的声音。

    “看来咱们今天是没这眼福了。”白琪遗憾道。

    “不好意思啊,都怪我耽误了时间。”

    “没关系,这种事也要讲究缘分,那既然没这份缘,咱们接着去后面看看吧。”

    “嗯。”

    “等下。”白琪忽然想起什么似地,“毗卢阁这里有一颗百事如意树,许愿很灵,我们先去挂个福牌。”

    钟缊酌眨着眼睛问这棵树有什么特别之处,白琪给她讲:“是一棵柏树和一颗柿子树相伴共生,缠绕在一起生长的,所以叫它百事如意,非常神奇,你看到就明白了。”

    不久之后。

    当那棵神奇的古树出现在视野中时,钟缊酌第一时间注意到的却不是树,而是树下站着的那个人。

    他站得很直,身姿挺拔如松,西装外套已经被脱下来,潇洒倜傥地搭在手肘处,里面是一件白衬衫。

    寺庙里香烟缭绕,钟缊酌透过烟雾,竟一时分不清她看到的到底是虚还是实。

    如若是实,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一个人独自站在树下?

    如若是虚,她又为什么能看得那么真切。

    “缊酌,你看那人是不是秦拂清啊。”

    这一声蓦地唤醒了钟缊酌的解离状态。

    刹那间,眼前的迷雾散去,恍如隔世般地醒来,钟缊酌张了张嘴,“噢”一声,“好像是他。”

    白琪自言自语道:“他这样的人也会来拜佛吗?他还能求什么呢?”

    钟缊酌已然无暇思考这些问题。

    她只是在想,这段日子以来,那个很想见的人,那个让她一直很想当面表达谢意的人。

    最后竟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了她面前。

    作者有话说:评论区掉落红包~

    第23章

    也不知是否因这份偶然相遇太过让人始料未及, 钟缊酌走过去时脚下就像踩了棉花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等离得近了,秦拂清也注意到两人的身影。他微微侧头,和一身簌簌青衣的女孩对上了视线。

    她踏着金黄的落叶, 眉如远山含黛, 柔桡轻曼般地朝他走来。

    “秦总, 你也来祈福呀?”旁边的白琪礼貌性地先问了声好。

    秦拂清短暂沉默几秒,克制地将目光移回。

    想起这位是在京大项目研讨会见过的,想必两人是同学,他含着温润的嗓音开口:“我是陪朋友来的,他这会儿在里面参加法事。”

    白琪做出恍然大悟地表情:“原来是这样啊。”

    而钟缊酌这边, 好不容易见到了本人,明明有很多话想跟他说, 真到了跟前,却忽然卡了壳, 连一句都说不出来。

    最后在男人沉静地注视下,嘴巴一张一合地, 也只吐出来两个字:“秦总。”

    秦拂清看得直想笑。

    他长得有那么吓人吗?还是说最近工作太忙, 把在单位里的戾气都带出来了,让平时一伶牙俐齿的姑娘在他面前都不敢讲话。

    白琪和秦拂清不算熟, 客套打完招呼后, 也没打算继续聊下去。

    她拉过钟缊酌来到树前, 指着那上面的一排排红色福牌和福布, “你看, 我们可以把愿望写在这上面,然后挂上去,它就能感知到我们的心意啦。”

    钟缊酌点头, 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嗯,那这东西去哪里弄呀?”

    “前面纪念品馆里有卖的,你在这儿等着我吧,我很快回来。”

    “行。”

    白琪走后,树旁就只剩下两个人,钟缊酌莫名感到了一丝丝的尴尬。

    她没办法像白琪一样忽视秦拂清的存在,也没办法没心没肺地讲些场面话打发时间。

    况且,这是很难得的机会,下次再见到他指不定是什么时候,她还在这儿纠结什么呢?

    钟缊酌心一横,几步走到秦拂清面前,像是憋了很久似地,深呼一口气:“秦总,特别感谢您能帮我解决那个大麻烦,这句话我憋了很久,虽然可能对您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对我却是救命之恩,谢谢您!”

    看这讲话的气势,就差给当面鞠上一躬。

    如此掏心掏肺的发言,任谁听了都会落下几分感动。

    而秦拂清,他的关注点却在于,嗯?所以她以为这只是举手之劳?

    到底是涉世未深的学生。她不知道,在这个圈子里被发现举报同行意味着什么,他是冒了多大的险才做得这件事情。

    出事后的一周,他在黄寅安常去的会所里堵到过他。

    那会儿秦拂清坐在车里,看到黄寅安喝得烂醉,被助理扶着出来时笑得一脸淫.荡,他把拳头攥得咯吱直响,差点儿就冲出去揍他一顿。

    所幸被季昌及时拉住了,他说:“您现在揍他一顿,是解恨了,可那无疑是自爆行为,以后他入狱,所有人都会怀疑到您头上。”

    秦拂清哪里会不懂得这个道理。

    他闭上眼睛,缓了好久,才吩咐季昌驱车离开。

    事实虽如此,他却没办法和她邀功。

    秦拂清只能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在我的馆里发生这种事,我多少要负点儿责任。况且,他也是自作自受,常在河边走哪儿能不湿鞋。”

    钟缊酌一双盈润的眼睛望着他:“那也得谢谢您,我又欠您一次恩情了。”

    白琪拿着东西回来后,看到两人在聊天,以为是客套性地打发时间,没多想。

    分别递过去一块福牌和福布说:“给你这个。”

    “谢谢。”

    白琪又补充:“你求姻缘还是求什么呀,这棵树求姻缘是最灵的。”

    钟缊酌用余光察觉到秦拂清好像在看她们,不知为何紧张起来,忙说道:“我不求姻缘,求考试运吧。”

    “嗯,那你可以把愿望写在福布上。”

    钟缊酌本想写雅思顺利通过,犹豫一瞬,还是改成了她来之前祈祷的那个愿望:

    ——远离小人,多遇贵人。

    两人捣鼓完之后,便和秦拂清告了别。

    古柘寺的面积不算小,又逛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山门。

    从这里到学校坐公交地铁不方便,钟缊酌说:“我来打车吧,正好还你福布的钱。”

    白琪耸耸肩:“也好。”

    山区不比市里,软件上显示正在呼叫车辆,还需耐心等待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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