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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夜春酌》 20-30(第16/20页)
输掉了一局。
“去休息会儿吧。”他说。
此刻对面的宋黎若和谈姝已经不见踪影,不知是否跑去了隔壁。
两人在休息区的长椅上并排坐下。
理智逐渐回笼后,钟缊酌摇晃着腿,不好意思道:“秦总,您刚才没让着我吧?”
秦拂清很绅士地递过来一瓶水:“想听实话吗?”
“当然。”
“实话就是,我肯定没让你。”秦拂清的喉咙随着水流吞咽着。
末了,侧过脸来看她,眉目清朗,“我不擅长打网球,刚刚也是拼劲全力才不至于太丢人。”
不知为何,钟缊酌听完后很想笑。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像是电流钻入大脑带来一股麻麻的苏爽感。
或许秦拂清说得对,她确实很爱看他出糗,说不清是哪里来的恶趣味。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着,秦拂清忽然问她:“你最近在补习英语吗?”
钟缊酌点头:“您怎么知道?”
“我听谈勉说的。”秦拂清面色淡了些,空瓶子被他握在手里,轻轻一捏就瘪了个洞出来,“他说想约你们出来聚,结果开口就吃个闭门羹。”
钟缊酌不敢乱讲宋黎若怎么想的,她也一直看不懂若若对谈勉的态度,但自己这边确实是有原因的。
“我平时没课的时候要去吴少维那里补英语,然后周六还得去古玩馆实习,确实剩不下多少时间,所以——”
钟缊酌很细致地跟他解释,但她说着说着就发现,秦拂清的表情反而越来越难看了。
作者有话说:评论区掉落红包~
第29章
钟缊酌不知道, 她在认真讲述自己学习情况时,而秦拂清的脑子里全是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比如,讲题时他们会不会靠得很近?她会不会因吴少维的帮助对他产生好感?吴少维有没有借此机会暗中表白?
每一个画面涌入脑海里,都让秦拂清觉得心烦意乱。
连那点儿上位者该有的沉着冷静临危不乱的调性也彻底垮掉了。
他眉头锁着, 面沉如水地问她:“你觉得补课有效果吗?”
钟缊酌不知他此刻的心境变化, 只客观回答:“有的, 以前总爱出错也想不通的题目,现在明显通透了许多。”
“怎么个通透法?”
“就是——”钟缊酌顿了下,这要怎么解释?
类似任督二脉打通的感觉,总不能这么说吧。
“就是知道这类题目要考察的是什么,能快速抓住重点, 总结出答案。”
她回了个很官方的话术。
可钟缊酌还是觉得很奇怪,秦拂清问的这个问题, 似乎有种在故意找茬的错觉。
他为何要纠结这些?
秦拂清默了默,这一次语调尤为低沉:“那你们的关系更近了吗?”
“什么?”钟缊酌没理解这话什么意思, 下意识觉得自己听错了。
秦拂清没想自己竟然把那点儿心思直接抖了出来,当即变了脸色。
这若是换作在工作中, 能挨上好几顿枪子。
“没什么。”他恍然站起身, 整理一下袖口,去木架上拿自己的外套。
态度相较刚才冷傲许多, 俨然又重新变回了高高在上的秦总。
钟缊酌被绕得云里雾里。
但她不想探究太多, 秦拂清这样的人不是她能研究透的。
钟缊酌跟着站起来去拿衣服。
等穿好之后, 才想起时间不早了, 一看手机, 差点儿惊呼起来:“秦总,我们要迟到了!”
“我知道。”秦拂清依旧冷静淡然,“让他们等会儿吧, 无妨。”
钟缊酌心道,这里面你派头最大,你是无妨,我可怎么办?
一间装修典雅的小型包厢内,松松散散坐了六个人,还余下两个空位。
主位的人还没来,自然没办法开席,大伙儿靠闲扯来打发时间。
“诶,你们听说黄寅安那事儿了吗?”
江樾瞄了眼门口的方向,服务员守在外面,他压了压声音,“据传闻他是被人做的局,落了个这么凄惨的下场,真不知究竟惹到了哪位大佬。”
宋黎若眼神微凛,这里面她算知情者之一。
但她也明白,有些话定不能到外面去说,因此把嘴巴封得死死的。
谈勉嗤笑了声:“这种事儿最好还是别乱猜,人家敢做,就有本事让你无迹可寻,猜也没用。”
“不管背后是谁,那也是姓黄的咎由自取,不是吗?”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傅沅宗插了一嘴。
“也对,他活该,这种法外之徒真巴不得该早点儿落网。”
江樾正感慨着,这时候张桢忽然自言自语道:“也是怪了,这俩人怎么还不来,秦总忙就算了,缊酌去哪里了?若若,你要不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问什么呀,他俩在一起打球呢。”宋黎若鄙夷地看他一眼,“我这会儿打电话过去得多没情商。”
“打球?你的意思是,秦总刚刚去找你们之后就一直没出来?”
“对啊,看俩人打得火热,我和谈姝就先走了。”
宋黎若说话向来直爽,这段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不细想也不觉着什么。
但主角偏偏是那位一贯克己复礼的秦拂清,是习惯会与异性保持距离的秦总。
房间里的空气霎时沉寂下来。
傅沅宗这位知情人只微微笑着不言语,谈勉自打上次谈完合作,就已经品出一点苗头,也淡定地喝着茶,剩下的几位局外人,并不怎么关心这些。
只有张桢,内心仿佛遭受重创,完全傻掉了。
钟小姐和秦总他俩暧昧上了?
天,那吴少维怎么办!
跟秦拂清争女人,他能有几成胜算啊,洗洗睡得了!
张桢接连发出好几个长叹,是为兄弟还未开始便已逝去的爱情惋惜。
不料,恰好被一前一后走进来的两人听了去。
服务员接过外衣,小心挂在衣架上,秦拂清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长指敲着红木桌面说:“这是饿坏了啊。”
张桢不敢多言,收拾起心情,勉强笑了笑,“是,我这肚子不争气,秦总见笑了。”
秦拂清直接打了个手势让服务员上菜。
这一桌除了秦拂清的位子是固定的,其他人都是随便坐,现在只剩下他旁边的坐位是空着的了。
看来大家挺默契的避开了和领导相邻。
钟缊酌没办法,只能讪讪走过去,挨着秦拂清坐了下来。
只是在她坐下之后,不知为何,总觉有一股奇怪的氛围弥漫在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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