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春酌: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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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人家结婚之前表白上。”

    没想到张桢的一番冷嘲热讽多少还是起了点儿作用。

    吴少维从那次回来之后,偶尔把自己闷在屋里,也开始琢磨起要不要制造一些拉近关系的机会了。

    这一天夜空朗朗,钟缊酌踏着皎白月光走在大院的青石路上。

    她今天回来得晚,本想跟吴少维说先不过去了。没想到他主动劝起她来,“多学一点是一点。”

    钟缊酌这段时间确实体会到一种类似于开窍的感觉。

    虽然从成绩看不出明显的变化,但她已经很清晰地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

    钟缊酌从心里很感激吴少维,于是回家之后,把压在抽屉底的小叶紫檀木手串拿了出来。

    那是她十五岁时买给父亲的生日礼物。

    当时钟缊酌挑选了好久,知道父亲喜欢古董,最后看中了一款古玩手串,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零花钱。

    可父亲看了眼却说那都是小年轻戴的,他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太花哨。

    见闺女脸耷拉下来,又哄着说明年再给父亲买一套文房墨宝,此事才算过去。

    未曾想一年之后,家里出了变故,那也成为了她给父亲正式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父亲几乎将家里所有的古董都变卖了,唯独给她留下了这条手串。

    想到这些,钟缊酌心里又开始不好受。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平复好心情,背上书包出了门。

    十分钟后,吴少维曲着长腿,正言笑晏晏地站在门口迎她。

    他还端了一杯布蕾牛乳奶茶,递到钟缊酌手里:“这个给你。”

    钟缊酌迟疑两秒,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接过来,道了声谢,反问他:“怎么突然要买奶茶呀?我喝水就可以的。”

    吴少维摸摸后脖颈,“嗯,想着大冬天要喝点热乎的,但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儿,就都买了一种,你看看不喜欢的话再去桌儿上挑别的。”

    钟缊酌这才把视线移向桌面。

    看到一整排各种颜色的奶茶袋子,深吸一口气,“我挺喜欢的,我喝这个就行。”

    吴少维讲题时一向很专注。

    他是一个很好的老师,耐心,细致,每次钟缊酌来请教问题,都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明明还有奶茶提神,她却已经游离在外了好几次。

    在这样反复投入游走的状态下,钟缊酌终于察觉到了异常所在。

    吴少维的身上似乎喷了香水。

    是一种混合了薄荷和香草味道的男士香水。

    在这样的香气围绕下,钟缊酌好像没有办法专注到题目中去。

    只要轻轻呼吸,那种味道就会铺天盖地般侵入神经。

    他为什么要忽然喷香水呢?

    是交了女朋友?还是刚参加完某个聚会回来。

    钟缊酌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收起这颗不争气的好奇心。

    终于熬到快十点,这个时候他父亲也要回来了。

    钟缊酌放下笔,从书包里掏出小叶紫檀手串,郑重置于双手中:“少维,很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助,这是我家里还没破产时买的,可能对你来说也不值多少钱,但是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送给你。”

    怕他有心理负担,她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是家里破产前买的。

    吴少维先是微微一怔,视线在女孩身上停留了片刻。

    紧接着,一双桃花眼里露出脉脉柔光。

    他扬起唇角,一反常态没有说些拒绝的客套话,伸手接过:“谢谢,这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礼物,我会好好保存。”

    钟缊酌如释重负地笑笑,将最后一口奶茶喝掉,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开始收拾书包。

    “我明天晚上学校有课,再来估计就要等下周。”

    “行。”

    钟缊酌走到门口时,又听到吴少维喊了一声:“缊酌。”

    “嗯?”她回头去看,乌黑的长发一甩,几缕发丝贴到脸颊上,眉眼间娇俏秀气。

    吴少维张了张嘴,那些倾心的话最终仍未宣于口。

    他指着她的后背:“你衣服上有碎纸屑,我帮你拿掉。”

    “好的。”

    吴少维长指屈起,将那并不存在的东西轻轻拂去。

    “拜拜。”

    钟缊酌几乎是蹦跳着跑到电梯旁,按下一楼楼层。

    等走出楼宇,呼吸到一股沁人心肺的新鲜空气,大脑才逐渐清醒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吴少维刚刚的表情似乎和平常很不一样。

    钟缊酌不确定那代表什么,总之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钟缊酌对这些超出正常朋友间的关怀和情感流露,并非是反应迟钝,只是时常告诫自己,不要太过自作多情。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并没有那么简单,有些你眼里的示好,仅仅是因对方对待朋友的方式和界线与自己不同而已。

    不过她想,马上十二月中就要开始准备期末考试,这段补课也应该很快结束了-

    山林间风光绮丽,通往半山腰的蜿蜒小路上,行驶着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

    车内的男人在闭目养神,轮廓分明的五官下透着冷峻。

    直到车子行驶至警务亭前,听到一声毫无温度的传令:“您好,先生,麻烦出示进山批条。”

    秦拂清终于缓缓睁开眼,下巴冲前方一点:“老季。”

    季昌迅速拿出一张带着红字的纸条,警务员扫过一眼后,点点头,示意放行。

    “秦总,咱就这么不请自来,万一霍老先生闭门不见怎么办?”

    “他会见的。”秦拂清摸了摸旁边印有龙纹的檀木盒子,“起码会想看看这件珍惜的望星楼御窑瓷器。”

    半山腰的空地上,坐落着一栋中式别墅。

    白墙灰瓦,飞檐斗拱,那墙头隐隐绰绰探出几株翠竹来,宛若一幅山水画。

    秦拂清站在古铜色大门前,抬手轻轻叩了叩。

    不一会儿,身穿白色袄服的女佣打开门,见到来人后,道一声:“秦先生,霍老先生已在客厅等候,请跟我来。”

    “有劳。”

    一行人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穿过假山瀑布,楼台亭阁,来到别墅正厅。

    雕刻着云纹的廊柱后面,摆了一张床榻。面容和煦的老者此刻正半卧在床榻上,闻着那袅袅沉香打盹。

    女佣将人带到后,便自行离开了。

    秦拂清无奈,只得亲自上前,坐在霍严纲对面,轻声唤他:“霍老先生,我来了。”

    屋内仍旧一片寂静。

    过了约摸五分钟,身后的季昌正要张嘴说些什么,被秦拂清抬手止住。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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