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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夜春酌》 20-30(第1/20页)
第21章
季昌在门外听到“咣当”一声, 像是水杯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他急忙推门而入,就看到秦拂清双手撑在桌面上,大口喘着气,眼见还要寻别的东西摔, 被季昌一把拽住胳膊:“秦总!”
季昌哪儿见过这种阵仗, 惊得不轻, 也顾不上礼数了,将人拦住说:“秦总,现在走廊上都是要去开会的,您这样动静太大了!有什么事都等一会儿再说,行不行?”
前段时间检查组刚走, 今天要开一场针对反腐的专题会议,秦拂清作为组长被安排第一个发言。
他本来是要在开始之前翻一遍发言材料, 这几天工作忙,还没来得及细看。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 哪里还有心情顾虑这些,秦拂清现在恨不得会都不要参加了, 直接去找那姓黄的算账!
走廊上人头攒动, 秦拂清一边穿西装一边往外走:“一会儿邹总讲完,不要等结束了, 直接拿着钥匙去开车。”
季昌在后面本来还想再劝几句, 说这样影响不好, 但看他这样子, 八成也是听不进去。
也不知出了什么事, 能让向来沉着冷静的秦总急得连场合都不分了。
秦拂清到底还是有功底在的。
即便脑子里只有一个大纲,依靠现场翻阅资料,讲出的东西还是条理清晰, 滴水不漏。
只是在他中途离场时,现场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秦拂清没管那些碎言碎语,让季昌拿好资料,冷着脸走出了会议室-
冯盛想着今天秦先生或许不会来了,看他的样子是有工作在忙。
结果就在客人走后没多久,他又听到了那熟悉的发动机声。
“先生。”冯盛迎上去,表情愤然地想要再骂上那黄寅安几句,被秦拂清打断,“叫她来会客室。”
“好的。”
钟缊酌推开门时,秦拂清正站在一幅油画下面,背对着她。
那是一幅风景画,很简单的一扇窗户,透过窗户外面种着一颗古老的槐树,唯一特别的地方,是那树上面还挂着个秋千在风中飘荡。
“秦总。”她喊了一声。
秦拂清慢慢转过身,一向沉冷严厉的目光像是失去了焦点,摇晃着落在她身上,如那暴风里失去方向的帆船,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
他低头踱步到一张圆桌旁,拍拍旁边的椅子,“坐吧。”
钟缊酌在他的注视下,缓缓走过去,沉默着坐好。
其实面对秦拂清,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有一肚子的委屈,却不能对他说。
“我解决这件事的方式可能不会是你想的那样。”
秦拂清的嗓音有些哑,钟缊酌在想他是真的太累了,忙完工作还要立即奔波到这里处理她的麻烦,她点点头,“您说吧,我尽量理解。”
“我不会报警,但能保证让他以后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你能接受吗?”
这句话说完,钟缊酌下意识想到的是,秦拂清是不是要和黄寅安去谈,让他不要再来打扰她?
可是这样有用吗,他那种人会守信用?
再说,这样的处理方式,相当于坏人最后没有受到一点惩罚。
钟缊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默了一会儿,不带情绪地回答:“事实上,您怎么解决,我没有权利决定。”
空气静了下来,两人都没再说话,只能听到外面的风拍打着窗户发出的沙沙声。
秦拂清站起来,一只手放到她的肩膀上,轻声开口:“这段时间我会派人保护你。”
他的掌心很热,那股灼热的力量莫名让人感到安心。
钟缊酌强迫自己抿起一个笑:“谢谢。”
秦拂清回到车上,点了一根烟,季昌忍不住提醒:“您最近抽得太多了,小心肺部感染。”
“我心里有数。”
季昌不敢再多言,方才他已经从冯盛那里知晓了一些情况。
发生这样的事,秦总估摸也顾不上什么感染了,肺都要气炸几回。
秦拂清抽完半根,整个人缓过来一些,吐了口烟圈说:“给我去查查黄寅安的底。”
季昌不解:“您不报警吗?”
“报警有用?”秦拂清冷笑一声,“就算人证物证齐全,猥亵未遂能判多久?他若在背后打点一圈,喝杯茶就出来了。”
季昌想了想说:“确实,那您的意思是用别的方式对付他?”
秦拂清眯了眯眼,罕见露出凶光,“他这种人,底子绝对干净不了,给我好好地查。”-
自从出事之后,钟缊酌都没再回大院了,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在学校里最安全。
既然报警没用,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秦拂清的消息。
这种异常很快被宋黎若察觉。
钟缊酌还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她这件事,宋黎若已经凑了过来。
她挽着她的胳膊说:“你最近在学校干嘛呢,怎么都不回院儿里了。”
钟缊酌垂下眼睫,很不走心地“嗯”一声,“雅思成绩总提不上去,想在学校好好复习。”
“胡说八道。”宋黎若撇撇嘴,“你在家里复习多清净,宿舍那么多人,你有心情看书啊。”
见瞒不过去,钟缊酌干脆心一横,跟她坦白了前因后果。
如她所料,宋黎若已经完全顾不上个人形象了,在操场上对着空气咒骂起来。
有路过的男生会好奇停留看一眼,她便叉起腰指着人家:“看什么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吓得人拔腿就跑。
旁边的钟缊酌赶紧抱住她:“冷静冷静,不然我们明天就得在学校里出名。”
宋黎若还气不过,踢了一脚旁边的石子,结果不小心把脚腕给撅到了。
“嘶——疼——”
“没事儿吧!”钟缊酌忧心扶着她坐到树下,“给我看看。”
还好只是轻微的浮肿,钟缊酌又带她去了医务室,抹了些消肿的药膏。
“下午放学我让曹叔来接我,你跟我一块走吧。”宋黎若说。
这次钟缊酌没再拒绝,“行。”
两人坐车回了大院,宋黎若又问今天要不要去她家住。
说是伯母也挺想她了,钟缊酌知道,她还是在担心自己的状态。
“我回去拿点衣服。”
“那我在楼下等你。”
晚上洗完澡,钟缊酌穿一件碎花睡裙从浴室走出来,而宋黎若正在吃着母亲切好的水果。
她拿起一块芒果勾引着她,“快来,可好吃了。”
宋黎若的父亲长期出差,家里一般只有母女两人在,钟缊酌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你脚还没好呢,怎么不坐高一点的椅子。”
“已经好啦,你看,能蹦能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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