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春酌: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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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件事在圈内传开,还是让吴家蒙了羞。

    吴老爷子知道后气得把吴少维痛骂了一顿,罚他不准吃饭,在家里闭关思过。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钟缊酌正在做雅思听力,手机屏幕里忽然蹦出个消息。

    她打开,看到一条好友申请。

    下面写着:我是张桢,麻烦通过一下。

    钟缊酌没多想,顺手点了同意,紧接着,一连串的语音发了过来。

    【打扰了缊酌,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来西四胡同一下啊。】

    【就是,你知道前一阵吴少维开的会所被查那事儿吧,他肯定郁闷着呢,现在在西四胡同这儿一个人灌酒,喝得烂醉】

    【但是他看上去不像光因为这事,他一直喊你名字,我有点儿担心,所以想让你来这儿劝劝他】

    张桢说得很乱,应该是一边拉着吴少维一边发的语音,钟缊酌听到他旁边有嘟嘟囔囔的男声。

    钟缊酌也很担心吴少维的状况,没犹豫,立马回复:【我这就过去。】

    张桢:【等我给你派个车,时间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家不安全。】

    钟缊酌指尖顿了一下,不打算再跟他客套:【好的,谢谢。】

    半小时后,钟缊酌到达了西四胡同。

    月色靡靡,那片缠绕在墙壁间的绿色爬藤比先前看着更浓密了,像是潜伏在黑暗中的幽灵。

    钟缊酌稳定了一下情绪,敲开门。

    张桢几乎是小跑着来迎她,两人穿过前院,进了屋子,吴少维正仰面躺在沙发上。

    钟缊酌看到旁边的八仙桌放着好几个倒下的酒瓶,酒渍也沾满了桌面。

    “他怎么喝了这么多啊。”

    钟缊酌走上前,拍了拍吴少维的胳膊,“少维,别喝了,送你回家好不好?”

    听到这声柔软的呼唤,吴少维微微睁开眼。

    当他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看到那张心心念的面孔,受到惊吓般地动也不敢动,在想是不是因喝多产生了幻觉。

    “快起来,我把缊酌叫来了,你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带你去醒酒。”张桢在另一侧摇着他的肩膀。

    所以不是幻觉?

    吴少维用手掌撑着扶手边缘坐起来,用力按了下太阳穴,在女孩脸上定睛几秒:“缊酌,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怕你出事。”张桢解释,“你方才一直喊她名字,我就把她叫过来的。”

    “我”吴少维眼神游离不定,露出明显的窘迫。

    他缓了缓,又道:“我可能喝多了,胡乱喊的。”

    这话说出来谁能信?反正张桢是不信的。

    他很知趣儿地提出建议:“这样吧,我先去买点醒酒的药,你们慢慢聊。”

    张桢走后,屋子里的空气骤然缩起,像是刚下完一场雨,又闷又潮。

    钟缊酌在心里隐约猜测到什么,但她不敢乱说。

    还是吴少维先开了口:“缊酌,其实我这些天一直很想和你说声对不起。”

    “作为朋友,我不该怀疑你,更不该轻信一个满嘴胡话的人,我就是个蠢蛋。”

    钟缊酌那时候是有些气性在心里的,但听到他这么说,那些憋屈立马又消散全无了。

    她反过来安慰着他:“你这是很正常的反应呀,毕竟咱俩认识的时间不长,换作是我,也会起疑心。”

    “真的吗?你不生气?”

    “嗯,你看你要不提起我都忘了。”

    吴少维瞧着她清澈干净的眼睛,终于咧嘴笑了下。

    张桢回来时,见两人正聊得开心,吴少维面色好了许多,说话也利索了,看来眼前这“解药”比他买的有用。

    “哥,你还吃解酒药吗?”

    吴少维摆手,“不用了,让你白跑一趟,真抱歉。”

    张桢懒得跟他废话,“那我叫车来。”

    吴少维想了想,却说,“你送缊酌回去,我今天还不能回家,喝成这样被父亲看见,又要骂我,我就在儿凑合一宿吧。”

    张桢无奈,但也只能依他。

    他叮嘱道:“明天记得去医院做个检查,一口气喝这么多,别喝成胃穿孔。”

    从西四胡同出来,钟缊酌靠在后座上,思绪万千。

    竟没想到吴少维心思如此细腻,对待朋友也是真诚得过分。

    看来自己先前对他的揣测,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而另一侧的张桢,像是为了避嫌,刻意坐远了些,与旁边的姑娘拉开距离。

    这一路两人各怀心事,几乎零交流。

    张桢瞥了眼从玻璃窗映出来的那道倩影。

    琢磨着,今天这一趟也不算白来,至少知道这哥心里有了人-

    正式进入秋季后,京市的气温降得很快。

    凉风从窗户细缝里吹进,冻得钟缊酌直打哆嗦,她不得不抬手去关掉窗户。

    冯伯这时候正好进来,说他要去外面买烟,让她自己看一会儿店,秦先生最近忙,无暇顾及这边的情况,别给他添麻烦。

    钟缊酌点头:“好的,您放心。”

    回想起来,确实有段时间没有看到秦拂清了,就连大院里也不见他的踪影,也不知他在忙什么。

    钟缊酌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时,被吓了一跳。

    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好奇起秦拂清的私事来?

    门外忽然想起汽车鸣笛声,打断她这不知从何而起的惆怅。

    钟缊酌以为是客人提前到店,急匆匆地跑去开门。

    结果看到的却不是预约人张老板的脸,而是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当钟缊酌的脑海里和那个名字对上时,不禁心头颤了颤。

    这人是黄寅安。

    黄寅安坐在一辆奥迪车里,将车窗降到最低,冲她摆手:“钟小姐,好久不见了啊。”

    他说话声音流里流气地,似乎是喝了酒。

    钟缊酌手指蜷起,尽量保持态度恭敬:“黄总,实在抱歉,今天已经有别的客人预约,您改天再来吧。”

    “嘿,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们一个个地都当自己是天王老子啊,管天管地还管得了我拉屎放屁!”

    钟缊酌不知道,黄寅安因秦拂清不让他来古玩馆这事儿,心里一直不痛快,最近又赶上严查,关掉很多会所,导致他没地方寻乐子了。

    今天聚餐完路过这附近,脑袋昏昏沉沉地问司机周几,司机一说周六,他立马吩咐掉头拐进这条胡同。

    黄寅安越想越来气,一个负责招待的学生而已,秦拂清还能因她跟自己翻脸?

    就算真是看上她了,以后大不了再送他个漂亮姑娘,至于这么小气?

    黄寅安又道:“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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