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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夜春酌》 13-20(第12/17页)
?”
话已经说出去,宋黎若只能简单把事情经过又复述了一遍。
“这样啊,那他靠近你时,你有没有感到厌恶或者哪里不舒服?”
宋黎若摇头:“没有。”
“那就没事,这种模糊的亲密接触,应该是以你的感觉为界限,就算他扶了一下你肩膀,让你觉得不舒服了,那也算过界。”
宋黎若却嘴硬地反驳:“那也有可能是我们认识的时间太久,我对他比较宽容而已。”
这时楚希雅没接着这个话题聊,忽然坏笑一下,靠过来特八卦地问:“这个朋友是不是想追你?”
“才不是!”宋黎若脸立刻红了,“他真有那个意思早就行动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楚希雅摸了摸下巴:“因为你知道吧,你们这种背景的朋友,不太可能会不懂边界感,所以他多半是故意的,在试探你对他的触碰反不反感。”
楚希雅到底是过来人,几句话就切中要害。
宋黎若已经开始后悔和她讨论,她做了个打住的动作,飞速下床穿鞋,拿起手机就往外跑。
“干嘛去啊?”
“吃饭!饿死了。”
“”
周二中午,因为要和秦拂清一起出门,钟缊酌先回了大院。
临近约定时间,她提前换好了衣服,站在阳台上向外望。
两点整的时候,正好看到那辆宾利车缓缓驶来,钟缊酌赶紧跑下楼。
钟缊酌呼吸还没调整好,匆忙拉开副驾驶的门,跟里面的人打招呼:“秦总。”
她发丝被风吹起,有些凌乱地贴在耳鬓处,那姿态却不觉得狼狈,反而生出一股楚楚动人之色。
秦拂清端视几秒后,拍了下椅背,“不用急,系好安全带。”
秦拂清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穿了件白衬衫,头发整整齐齐地疏到了脑后,整个人精神焕发。
见小姑娘坐好后,好心提醒一句:“路程比较远,你若是晕车的话提前说一声。”
钟缊酌也诚恳回答:“嗯,我从小就没晕过车,您放心。”
这一路确实挺坎坷,两个小时的车程,后半段还都是盘山路,钟缊酌料是没想到,这税管所竟然会驻扎在山区里。
秦拂清解释说:“他们喜欢待在清幽一点的地方,做这种工作的,最怕常有人来打扰。”
钟缊酌这边也一直在努力寻找话题,她不敢聊太私人的东西,只能讲一些无关痛痒的事。
到最后实在没得讲了,便问他想不想听歌。
秦拂清嫌弃道:“不想,我若是听歌能解困的话,还叫你来做什么。”
钟缊酌“噢”一声,实在没辙了,只能拿出最后的杀手锏。
她开始聊起了社会新闻和国际局势。
按理说这正是他擅长的东西,应该很有倾诉欲,可从始至终,秦拂清都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安静地听她讲。
钟缊酌开始还挺自信的,到后来越说越心虚,在想他会不会在心里憋笑呢,觉得她的想法傻透了。
“我讲完了。”她说。
秦拂清只轻轻点头:“在同龄人里面,你算懂得多的。”
“啊?就这样啊。”
“不然呢。”
在同龄人里面懂得多,也就是在他这样年纪的人里,还是远远比不上。
钟缊酌忽然在想,会不会正因为他有这样的家庭背景,所以才不敢轻易发表看法。万一所说的观点被人恶意解读,那麻烦就大了。
两人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转眼间,车子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钟缊酌透过玻璃窗向外望,那办公楼搭建得像一座远离尘嚣的寺庙,果真是相当清幽的环境了。
“这个地方你不方便进去,在车上等我。”
“好的。”
钟缊酌以为要等很久,趁机眯了一会儿,结果不到一个小时,他人就出来了。
还是秦拂清把她叫醒的。
钟缊酌挺尴尬地坐起来,用手拢了拢头发,“抱歉,我没想到您这么快。”
听到这句话,秦拂清眉峰稍抬,莫名顿了一瞬。
他倒是也没说什么,还一本正经地给她传授经验:“不要小看这几十分钟的短暂交流,能解决很多问题,等你工作以后就明白了。”
“噢。”
车子启动后,秦拂清又问了一句:“饿不饿?”
根据钟缊酌从学姐那里得来的经验,往往领导这么问,就代表他自己饿了。
她模棱两可地回了句:“还行,有一点。”
秦拂清将方向盘一打,“那去吃个饭吧,这附近有家烤鱼,味道不错。”
说是在这附近,可又足足开了二十分钟,钟缊酌才看到那碧瓦朱甍的中式建筑。
从外观看,算是挺有格调的一家饭店,没想到在这深山老林中,还能看到如此雅致的风景。
“饭店后面有一处观景区,可以瞭望远方层层群山,老板就是赚路过游客的钱。”秦拂清看出她的疑虑,主动解释起来。
原来如此。
钟缊酌好奇追问:“那能回本嘛?来这边旅游的人好像并不多。”
秦拂清笑了下,“我猜萧老板不会在意,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等钟缊酌进了饭店,在柜台前见到他口中的那位萧老板,才彻底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穿一件藏蓝色中式长衫,戴着圆框眼镜,刘海遮住前额,后面还扎了个马尾。
好一副玉树临风,潇洒不羁的模样。
看他的气质,确实应该不会在意金钱这种东西。
“秦先生,今儿不是一个人来啊。”男人张嘴便是一口的京腔,他走到桌前,仔细瞧了瞧,“呦呵,是位小女友。”
被这样调侃,钟缊酌脸颊立刻灼烧起来,也不知道他是故意开玩笑还是乱点鸳鸯谱。
秦拂清倒是淡定,先给两人倒了杯茶,才慢悠悠解释开来:“给我添乱就算了,人家小姑娘的清白可不容你玷污。”
萧老板笑说:“给我扣这么大帽子啊,那我不得拉出去打四十大板。”
秦拂清也接着话头戏谑:“我看直接斩首最好。”
两人看上去挺熟,钟缊酌胡乱猜想着,秦总应该也是这里的常客。
“还给您上条清江鱼?”萧老板推了推眼镜说。
秦拂清手指敲着桌子,“你们这儿也没个新鲜品种啊。”
“新鲜品种?那草鱼黑鱼您也瞧不上眼,噢对,最近是来了几条江团,您尝尝?”
秦拂清颔首,“行,就它吧。”
又点了几道配菜,秦拂清似是想起什么,看向对面的女孩,轻声问:“你能吃辣吗?”
钟缊酌以为他想吃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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