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师尊黑化前: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回师尊黑化前》 40-50(第6/29页)

到时候给你看看药方,只是下午我们要再上一趟冥山了,有些草药生长在冥山中,”天舒吹了吹茶盏上的水汽,摇晃着茶杯笑,“还有一位药引在清晨,就够成药水了。”

    齐寒月点头,看着茶盏中升腾的水汽,并没有再多想。

    在一日中最热的时间里,冥山的苍穹依然是浓云千里。

    小院枝桠上的树叶颓得七七八八,长青的树摇曳着爽洁的风,有鸟叫声,回头才能看见几只飞鸟在枝头腾空。

    在这无人注意的小巷拐角,小二谄媚的摩挲着手心,双手接过天舒手上的包裹。

    “这个东西,请务必亲手交到这个地点。”

    包裹上绑着一根纸条,天舒不时察觉着四周,“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也不必告诉他。”

    在神力的预言中,是自己传信给师兄江郡,告诉他在两人身份暴露后,只要前往冥山与齐寒月相遇,就能救下一命。

    没有表明身份的信物,但信与不信,师兄根本没得选。

    这也难怪在初见之时,齐寒月并不认识江郡和自己的神胎本体,四人根本没有过相见的机会。

    天舒抚摸着包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里面的硬物,在脑海中翻涌着她的计划。

    所谓用舍由时,行藏在我。

    除了神力明示的传信以外,天舒早已多留了一手。

    在外门切磋赛结束后,诸多宗门子弟已陆续离去,紫府殿的弟子也都告了假,一时整个外门空空荡荡。

    决赛的格斗台上空无一人,她坐在空荡荡的场内望着两败俱伤的废墟,大理石地面上被重击出的沟壑还没来得及修复。

    天舒感受权力之争中振聋发聩的铮鸣。

    也在等一个人。

    一道身影御剑而来,脚跟稳稳踩上地面将长剑收入鞘中,落于自己身旁。

    天舒听到后徐徐起身,转身正欲拱手作揖,来者托住她的手腕免礼。

    那人的声音勉强捏出几分柔和:“此番安排是将军考虑不周,让尔等受委屈了。”

    “银副将言重了。”

    副将带着仿佛焊死在脸上的面具,风吹动发带随风飞舞,他从怀中掏出一样面料如冰丝的东西递给天舒,在她伸手接过前又往回收了一下。

    “这紫玄胸甲是皇族贡品,所以要在赛后收回,本是不能轻易给你的。”

    公事公办冷漠的样子就像个递送话语的工具人,没有丝毫情绪起伏,面具下的眼神恢复了长年拒人于千里的尺度。

    “但经此事宜可以破例,请你牢记与将军的赌约。”

    此刻在这个包裹里的紫玄胸甲已是完整无缺,在切磋赛上被撕裂的开口被精心修补,完全看不出痕迹。

    天舒轻抚过它细腻的纹路,现如今自己真真切切与紫虎□□过手,看着那孽畜死后身上的紫玄刹那碎作靡粉,便知这东西原料确实难得。

    是要在紫虎兽身上生生拔下来的。

    在与月凡尘对战前夕将这软甲给到齐寒月,这是薛将军明目张胆的押注,借此敲山震虎。

    如今这东西又成了自己押注,妄图以人力胜天半子。

    “我有个问题,无关将军,”银副将在离开之前也是没忍住开口多问,“你既可以轻易夺舍重生,又要这个做什么。”

    天舒一笑,并未隐瞒,眼中闪烁着连她自己都未曾留意的坚韧果决。

    “我想救我的师兄。”

    此前因不知全貌而怯懦,只能随顺天命而为,又有过被神力玩弄的阴影,从来没有主动去想、去要、去争些什么。

    唯有这次,她想再试试,看看自己是否能改变既定的结局。

    救下那个托举自己进入轮回,却因此而丧命的少年。

    冥山是绵延万里的山脉,斜阳渐没,空地上腾起了巨大的火堆,仿佛想要驱赶逐渐堆积愈发浓密的黑暗。

    暮色四合中,天舒蹲在篝火边烤肉,齐寒月颇有些好奇地蹲在她身侧,一手摇着扇子看火,见天舒转着树枝上的野鸡,时不时撒上一些孜然烤料,模样颇有些熟练。

    “我竟不知,你居然有做饭的本事。”

    “将就罢了。”

    天舒暗笑,同时递去一个鸟翅,肉烤得金黄滴油,香气扑鼻,递到她面前示意她吃。

    “其实~我这也是师父教的好~”

    齐寒月不明所以,见状一愣,随即接过道声多谢,指尖撕下一小块塞入嘴中。

    “嗯?”

    天舒:“嗯?”

    “有点好吃。”

    隐形的小尾巴翘了起来,她看着身侧的齐寒月唇上沾了少许油汁,勾勒出的唇形香甜诱人,安静乖张在身侧的少女此刻显得楚楚动人。

    藏有几分欲望的目光故作漫不经心,她从兜里掏出手帕,不明显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鬼使神差的,在内心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手帕已经自动自觉的完成了点擦唇角的动作。

    迎着齐寒月微瞠起的眸子,指尖像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焰,后背的燥热酥酥麻麻直直攀岩到脖颈。

    天舒赶紧别过眼睛,她望着燃起的篝火,借着气血上涌便将真话假话都一并说了出来:“齐寒月,你知道我是因千瞳宗灭门而入世。”

    “却不知我是用了少主的身份,才能上达天听告知真相。”

    “千瞳宗少主?”

    齐寒月柳眉微蹙,从先前暧昧的气息中一下就抓住了天舒话里的意思,“你是说,这世间还有个和你一样名字的人吗?”

    “是,”天舒咽了口唾沫,承认谎言颇有些艰难,“倒也不是一样的名字,只是我替用了她的身份罢了。”

    她不自觉拿起她的手,在她的手心画出一个咒术,随即愣了愣,才说:

    “齐寒月,我生而为剑灵,可以血唤醒无夜剑中的煞气,但如果哪天我不小心失了心性。”

    “也唯有你可以唤醒我。”

    林间的枝桠投下古怪的阴影,在火光的照耀下愈发显得影影绰绰。

    齐寒月薄薄的紫色衣袍勾勒出身躯的曲线,她眼中满是恍惚与不解。

    天舒望着眼前的篝火,突然觉得很是可笑。

    也是,五年后再见,就算齐寒月去深查,自己这张顶替的脸也算不上是胡诌。

    她果然是做不到在她面前撒谎的。

    这人如今不明所以,可当这个术法在轮回前使出,便也意味着齐寒月最终还是识破了自己的真身。

    这也难怪自死士阁之战以后,她少有的醉了酒,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时的自己并没有轮回前的记忆,严格意义上甚至不算是同一个人。

    仅仅是一样的身份,这人就拼尽了全力相守,耗尽修为苦战魔神。

    这不明所以的术法,她记了这么多年。

    天舒想着,越发的眼酸和愧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