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回师尊黑化前》 40-50(第26/29页)
故意忘了如今的规矩。”
门主一听,不情不愿又颤颤巍巍的跪下。
“拜见神尊。”
齐寒月打量着他,两人当真是素未谋面,甚至于没有任何的交际,却不曾想被这人搅弄着命运。
女人的目光冷如冰刃,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久等了。”
“今日我来,是自降身份,代薛将军清理九狼门积年污垢。”
门主脸色瞬间惨白,又强作镇定:“夜神和将军如何处置我?”
齐寒月指尖抚上腰间的形影剑:
“赐死。”
门主全身一颤,没想到自己游走了这么久的关系,居然是这个判决,显得有些不可置信:“将军要我死?属下忠心耿耿,不过一时糊涂。”
“忠心?”
齐寒月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你与古鹰宗暗通款曲,贩卖外门女弟子入地下格斗场,私泄宗门密令,桩桩件件何谈忠心。”
殿内空气骤然凝固。
门主双膝一软几乎跪倒,强撑着开口:“神尊…无凭无据,不可妄断!”
“妄断?”
齐寒月缓步上前,广袖一挥间,将密卷甩在他面前。
“当年千瞳宗弟子身份暴露后,天舒行迹绝密,是你收月王府重利,将我等陷于危境。”
“书老守藏书阁一生,只因不肯同流合污,便被你构陷治罪。”
天舒在身后听着,当她听到书老的名字时猛地一震,抬头看向齐寒月。
她什么都查清了。
如今书老又如何了…
门主面如死灰,冷汗浸透衣袍,匍匐着拿起密令看到上面判决的印章时,终于崩溃嘶吼出声:“是!是我做的!可书老那老东西,要不是我等与古鹰宗交好,他如何能来九狼门挂靠?”
“他活该!”
“他藏匿江郡和天舒,是古鹰宗翻出实情发现是他知情不报,包庇纵容,否则根本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既告老还乡又受九狼门照拂,敖兼本也想作罢,不曾想最终没有杀掉江郡、带回天舒,反倒整个死士阁被你夷为平地。”
“古鹰宗怎么可能甘心,念其多年劳苦,才留一具全尸,已是仁至义尽!”
“全尸?”
这二字如惊雷炸在天舒耳边,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直直扎进胸腔,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脸色煞白间,眼中的煞气却逐渐翻涌起来,“你再说一遍?”
“你说书老……死了?”
门主咬牙,破罐破摔拂袖癫狂之相:“死了!早就死了!”
疼痛在心口横冲直撞起来,天舒眼前一黑,煞气几乎破体而出。
齐寒月侧身伸手稳住她,不加掩饰的杀气一倾而出:“你贩卖人命,构陷忠良,通敌叛宗,残害弟子。”
“万死难辞其咎。”
仿佛将“死”字嚼碎了再吐了出来,手掌燃起的紫火已是怒意滔天。
天舒双目赤红,她还未动手,门主已是惨叫一声躺到地上。紧接着那紫色灵力瞬间化作无脸的血盆大口,将他一口吞了下去
“呲呲呲…”
在一阵令人鸡皮疙瘩的声响里,身躯在剧毒中开始剧烈腐烂,长出黑色血泡,伤口冒出黑雾开始向全身蔓延,刹时已化作一团黑烟,发出阵阵恶臭。
天舒别过脸,脑袋被齐寒月按入衣里。
在这个女人眼中,自己即使一身煞气,也清明良善如初,见不得丝毫血腥脏污。
男人在黑烟中翻滚着,发出凄历的惨叫,身影在空中翻滚扑腾了几下,摔在地抽搐着四肢,只剩朝天浓滚而去的黑烟。
当如人心的烟雾散去,地面只剩下一些黑色粉末,空气弥漫着焦肉的气息。
这个女人平稳、平静、平淡,如深冬寒水,肃容立殿,垂定生死。
天舒缓缓抬头看她,带着温度的眼眸逐渐失了光亮,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心如死灰的颜色。
一股浓烈的腥甜猛地涌上喉头,气血逆行翻涌。
急火攻心中鲜血猝不及防地从口中喷出,践入了精贵的衣料。
齐寒月赶忙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抱入怀里,看着少女的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臂,眼角泛红:“我以为,此番轮回应当无恙…”
“齐寒月,天舒。”
齐寒月还未开口,一声沉稳有力的声音破空而来,黑洛长老早已等候多时。
他见此情形缓步入殿,虽然在外面没有怎么听清,但看如今场面,多多少少已经猜到七八分。
男人轻叹一声,目光温和而沉重:“你二人随我来。”
一如当年在外门的教养,长老率先离去,齐寒月便将天舒打横抱起。
女人迈开大步往回走,少女的面上淌着湿漉漉的泪痕,周身冰凉沁人。
她低下头,安抚般吻了吻她的额角。
两人来到黑洛的府邸,屋如其人,不似门主府邸那般雕梁画栋,反倒透着一股近乎清冷的规整。
男人走到书房,抬手轻叩石墙,又去挪动装饰的盆栽,机关转动的沉闷声响响起。
厚重的石墙缓缓朝一侧移开,一条幽深暗道赫然显现。
暗道之内灯火昏黄,石阶干燥。
逐渐静谧只剩脚步,这里隔绝了外界所有纷扰,
走到尽头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密室,室内陈设极简,仅有一张古朴书案、两把座椅,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松烟墨香与陈旧书卷气。
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端坐案前,一身素色布衣垂眸执卷,正是书老。
“如今时日成熟,你们是该来接他了。”
黑洛又点了一盏灯,天舒浑身一震,挣扎着从齐寒月的怀里起来,老人回头望着这个长相陌生但气息极其熟悉的孩子。
真真像是五年前的初见。
时间在她的身上从未有过意义,少女在老者眼中从未长大。
想必这就是剑灵的真身吧。
或许是因大气大落,大悲大喜,天舒跄着往前走了两步,身形晃了晃,直直栽了下去。
第50章 酒
直到第二天夕阳渐没, 在那张硕大的床上少女只是轻轻动了动,那将她揽在怀里的女人立即就清醒过来。
“天舒。”
齐寒月垂头,神情紧张地喊她的名字, 她没想到她的身体竟脆弱至此。
将天舒带出九狼门时,她的身体冰凉如石, 煞气心力翻涌间难受到额角尽是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不均, 叫人揪心万分。
在一天一夜神力与药物的滋养下, 她的脸色才终于不似初见时那般苍白,有了血气奔涌后,女孩在襁褓中的脸颊粉嫩如桃花。
齐寒月怜惜的摩挲着她的肌肤, 这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