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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囚玉》 50-55(第11/14页)
件,这般杂色玉牌自是鲜少见过。
如今这只玉牌落入他手中,他面上瞧不出丝毫嫌弃,只缓慢地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带着些许薄茧的指腹触碰着其上,感受着上面被多次抚摸留下来的痕迹,萧执眼神柔和了些许。
上面本应写着玉照二字,如今已是看不太清晰了,边缘模糊了许多,只勉强能辨认。
抚摸着这玉牌,萧执的眼中仿佛浮现了往日里,姜玉照在院中一下下垂手抚摸着玉牌的模样。
睫毛低垂,眉头轻蹙。
如今他所触碰到的每一处,或许都与曾经的她触碰到的地方一致。
之前在榻上之时,他便瞧见了数次这玉牌的模样,因此那日在主院中,他亦一眼便认出了那西施犬脚腕上缠着的玉佩,是谁所拥有的。
脑中浮现出那日在熙春园中所看到的她的模样,泪痕斑驳,面色泛白,红唇被她咬的紧紧的,哭的满脸难受,委屈,眼眶都跟着泛红。
萧执本已经与谢逾白有过约定,如今也做好了不再理会熙春院的决定,也不打算再与姜玉照有何亲密接触。
但此时,抚摸着手中玉牌,他还是出神片刻,唤来外头的玉墨,垂眸询问如今熙春院中姜玉照的情况。
就如同那日,本应回寝宫办公的他,却思绪半晌,唤人去熙春院一样。
手中玉牌摊在他的手中,他垂眸看了半晌,缓缓将其紧攥。
玉牌实际上当天下午就已然被他掉了包,真的如今就在他的手中,他自是不会让属于姜玉照的东西被一只畜生拖拽当玩具。
只是,若是之前,萧执都曾在皇后宫中为了姜玉照拒绝皇后所行之事,如今自是也不会在意府中的所谓的太子妃。
所谓的玉牌之事,斥责惩戒太子妃、夺回玉牌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但如今……姜玉照不属于他。
想到那日她与谢逾白在太子府中亲密相处的模样,想到她那日被谢逾白紧攥的手,想到那日谢逾白所说要她等他回来的话,萧执的眼底蓦地沉了沉。
手掌也飞快地将玉牌按在桌上,薄唇冷冽抿着。
玉墨很快自殿外进来,迟疑:“回殿下的话,您前些时日吩咐守在熙春院的下人撤回,如今熙春院便没人看守了。只从熙春院下人那边隐约知晓,如今姜侍妾似是心情苦闷,茶饭不思,后厨送去的膳食,数次都原封不动的被赏赐给了院中下人,如今憔悴了许多。”
萧执半晌,才缓缓出声:“……嗯。”
殿中寂静,玉墨瞧着太子似是没旁的事情吩咐,便行礼后缓慢小心翼翼地离开殿中。
此刻空荡的大殿内便只剩下萧执一人。
他再次垂眸看了眼手中玉牌,眉头微微蹙起。
算了,只要姜玉照再求他一次,他便将这玉佩还给她。
……
本以为已经殒命在马匪手中的妹妹,如今竟好好的活在世上,沈倦一晚没睡,眼中泛起红色血丝。
第二日天刚刚亮,便寻得力可靠之人打听有关太子府中那位侍妾的事情,多方摸查询问之后更加确定了,那位太子府中的侍妾,就是他的妹妹姜玉照。
于是之前几次宴会上,对待太子态度还很疏离的沈倦将军,态度忽地变了。很快和太子共同参加了几次宴会后,关系逐渐熟络起来。
送别谢小世子参军之后,太子府中宴请几位相熟的好友,几位都喝得伶仃大醉,太子也凤眸微眯,似是有了些许醉意。
沈倦一向能喝酒,往日里边疆苦寒,便只靠着这些酒来暖身子,日复一日养成了千杯不倒的能力,如今谢逾白已入了军营,无人知晓他的底细,他便一同饮了几杯后装醉。
席间假装醉酒外出寻如厕地点,接机大致踩了一番地点,等宴席结束之后,他与一众勋贵子弟们脚步虚浮地踉跄被搀扶出去,坐在轿中准备回府。
实则从一侧翻了出去。
娴熟的寻了个地方,准备翻墙,找寻自己的妹妹聊聊如今的情况,相见一番。
玉照身为太子府侍妾无法出门,他逼不得已,便只能用这般方式与她见面了。
若是玉照过得不好,他今日便是直接将她带走有又何妨,天大地大,打不了一把火烧了此处,他不搁京中呆着,带着妹妹一同去边疆打仗,这些人又能如何?
沈倦很快,翻墙进入——
作者有话说:太子你就作吧。
等过段时间就知道后悔了。老婆走了就彻底傻眼了[小丑]
第55章
一别数年未曾相见, 记忆中那位如雪团子一般的妹妹,如今会变成何等模样,沈倦实在想不出。
但想来他们家父母都是好模样的人, 生出来的孩子也都不错,玉照小时候便生得可爱, 如今长大了想必也是出色的,不然不会引得太子殿下与谢小世子之间产生争执。
就是不知发生了灭村惨案之后, 玉照如今性情如何, 有无受到影响,产生什么阴影。
心中胡思乱想着, 沈倦翻墙而入。一路绕过太子府内看守的侍卫们, 折腾了些许时间,摸索着来到了偏僻的小径, 而后看到了处于小径末端偏僻的院落。
门口的烛灯已经灭了,夜色沉沉,月明星稀,周遭一切都安静的过分。
院子的门已经落了锁, 沈倦轻巧翻墙进去,瞧见院子内的模样时, 唇再一次抿起。
原本以为太子妃是个无法侍寝的,自家妹妹又被太子殿下和谢小世子那般争夺,应该也算宠妾,待遇应当不错。
如今瞧着这院中地方不仅所处地方偏僻,院中大小也狭窄老旧, 与主院等各殿比起来相差甚远。
万籁俱寂,院中下人自是也都睡了过去,主屋的灯也熄灭着。
沈倦瞧着那处小房子, 瞧着周遭一切陈旧的模样,眉头紧蹙。
他强按下心中各种情绪,准备将备好的信压在窗口便离去。
事发突然,再加上太子府守备森严,他不得不这般翻墙而入,深夜来玉照的院中造访,只是到底还是男女有别,如今玉照还在屋中熟睡,他自是不好就这样直接闯入。
等玉照看了他的信件,若有机会,下次自是可以见面。
这般想着,沈倦轻轻打开窗户。
只是没料到塞了信过去后,刚刚准备转身,身后便有人轻声喊住他:“谁?”
……
姜玉照披上了外衣,掀开床幔,谨慎地拧着眉向窗口看去。
她一向觉浅,尤其最近各种波折,稍微有些动静,她便能瞬间惊醒,更何况她今日本就没有睡沉。
熙春院地处偏僻,往日里到这里前来的只有太子一行人,之前也曾有过这样的情况,太子深夜前来造访,宿在熙春院,因此姜玉照倒并未太过害怕。
只是原本以为这种时辰出现在熙春院窗口的,除却太子便不可能是别人,未料到她拢着外衣过去时,目光触及到窗口站着的人影时,却惊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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