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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囚玉》 50-55(第1/14页)
第51章
皇后大喜过望, 欣喜若狂,不住的夸赞着萧执。
“太子,你自幼便是聪慧的, 能容忍的,你父皇也曾夸赞过你兄友弟恭、品性高洁, 如今又能这般知进退,懂得维护与逾白之间的手足挚友情谊, 可见你确实是个值得称道的。”
“今日你做了这般决定, 日后定然不会后悔的,母后所作所为也是为了你好, 你能听得进去, 母后便心满意足了。”
萧执:“呵。”
他一直面无表情,心头因着皇后的话泛起冷意, 凤眸微微抬起,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满心讽刺。
逾白并非皇后之子,只是她旧时互通心意的对象靖王与靖王妃之子,皇后娘娘却满心满眼都是谢逾白。
当初谢逾白远赴边疆之时, 她便满是忧意,试图劝阻, 但是又碍于没有合适的立场便只能作罢。
谢逾白自边疆回来之时,她亦满眼都是心疼关怀。
她对旁人的孩子永远比对自己的孩子好,她从未用这般姿态对过他。
萧执垂眸,扯着唇角,不再看向殿内, 缓缓地一步步挺直脊背从皇后宫中走了出去。
外头是明媚的天气,阳光普照,烈日刺眼, 落在身上是一派暖意。
萧执不待身旁侍从撑伞,便抬起袖子,微微罩住自己的面庞,凤眸微挑看向头顶。
烈日当头,他却生不出半分暖意。
许是今日在那冰冷的殿中呆得久了些吧。
……
当天下午,姜玉照来到太子院中。
自上次围猎之事后,太子未踏足熙春院,姜玉照心态平和,每日在院中练字。
上回太子给她捉的兔子也一同带回来了,原本太子准备专门配备了饲养兔子的下人一同入熙春院,但院中人手已然充足,姜玉照不喜旁人进入便拒绝了。
院中小安子有照顾兔子的经验,平日里便多数交于他照顾,闲下来一众丫鬟们再去逗逗兔子。
姜玉照去太子院中本是为了将上次太子所赐字帖还回去的,顺便再寻一些兔子可食用的草料,但她刚刚走到太子院门口,之前一向对她开放的大门却紧闭着。
院门口守着的下人面色为难:“姜侍妾,我等需要通秉一下才行,您请稍等。”
姜玉照与袭竹一同在外站着,闻言,她虽微怔,但并未面色有何变化:“好。”
等等候了片刻,玉墨出来了。
他一抬眼见到姜玉照,便露出熟悉的笑脸,但行礼后说出来的话却与上回不同:“姜侍妾,今日太子殿下自宫中刚回来,舟车劳顿,忙于公务,实在是没时间接见您,您若是有何话直接与奴才说便可,等太子殿下有空了,奴才转交给太子殿下。”
姜玉照一顿,露出轻笑:“无事,只是过来将字帖还给太子殿下而已。”
她扭头,示意袭竹将那字帖交给玉墨,而后冲着玉墨微微点头,很快便离开了此处。
模样瞧不出有半分失落。
徒留原地的玉墨满面纠结,最后托着手中字帖进了殿中。
大殿之上,檀香袅袅。
太子冷白手指抵在眉间,撑着胳臂在案上微微阖着凤眸,似在闭目养神。
听到殿内的脚步声,他微微睁眼,瞥过去,面无表情:“她今日来做什么?”
玉墨犹豫着将手中字帖举起来呈到案前:“殿下,姜侍妾说感激殿下上回赐的字帖,此次前来刻意将字帖交还给太子殿下您。”
萧执的视线落于那字帖之上,停顿许久,才缓慢挪开视线。
“烧了吧。”
他轻声,垂眸,面色冷淡:“反正日后也不会有人用它了。”
玉墨没敢说话,几乎是停顿了好半晌,才缓慢地回应:“是……殿下。”
他转身离开,感受到殿内的寂静与冰冷,出殿后后背已隐隐被汗水打湿。
当晚,同样是好友之间的聚会宴席。
太子在收到请帖的那一刻,本就冷淡的面容愈发冰冷起来。
他缓缓自桌边起身,回寝宫之中沐浴更衣,选了一身玄黑色长袍,清冷的眉目在烛光的映照下愈发深邃。
马车摇晃,萧执在车厢内缓慢地垂首摩挲着自己的腰间香囊,侧窗外的月光隐隐投掷过来,落于他面颊之上时,衬出半面阴影。
半晌,宴席场地到了。
今日所吃酒的场所在边疆将军沈倦宅中。
萧执对这位将军早有耳闻,知晓是个性格冷硬说一不二的性格,他与谢逾白一同在边疆经历数月厮杀,情谊深厚,萧执这位沈倦将军也颇有兴趣。
如今下了马车之时,迎着门口小厮行礼慌忙喊太子的声音,萧执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着,在沈将军沈倦,与一众好友的迎声中迈步踏了进去。
沈将军府是圣上赐的宅子,若按成年将军一家数口的面积来算自然并没有太大,但沈将军虽正值壮年,身边却无半个家眷,府中只有他一人,加几个小厮,这般算起来便空旷许多了。
如今多了些许人来吃酒,宅子倒是热闹许多。
沈将军备了不少酒菜,如今俊美的一张面容在席间缓缓盘坐,虽是后来者,但很快便以他的豪爽理智性格与在座的京中勋贵子弟们打成了一片。
谢逾白就坐在他身侧。
而另一侧的主座自是留给了萧执。
沈将军的府中,因着住宿时日并不算多的缘故,装饰的比较清简,不如旁的勋贵子弟府中那般精致。
如今厅中也不过几盏烛火、几张矮案、几位服侍的下人而已。
但因着关系熟络,加之宴席之上交谈甚欢,气氛也愈发热烈。
许是为了缓解上回宴席不欢而散的尴尬,宋延生极尽努力的使气氛热闹,说了不少使人入内发笑的话,不仅使得一向冷若冰霜的沈将军发笑,就连有心事的谢逾白都跟着扬了扬唇角。
唯独萧执。
烛火明明灭灭,他处于一侧,独自攥着酒盏,缓缓地一杯杯饮尽。
自上回在侯府之中中药那次,太子便鲜少在外面饮酒,如今这般多次饮酒更是破例。
沈将军府中的酒并不算什么华美之物,味道也并不算醇厚,身为太子,以他的身份自是饮过许多更为醇香的美酒。
可如今,许是浮上了些许醉意,太子喝着这杯中之物,竟觉得也别有一番滋味。
因而接连不断的,缓缓地,面无表情的饮用了起来,一杯接着一杯。
清冷的眉目落于酒盏之中,睫毛的轻颤引得杯中的酒都跟着荡起一层层涟漪。
“殿下,杯中之物虽好,但还是要照顾身体为好,不可多饮。”
谢逾白朝他看过来,眉目拧了起来。
萧执笑了笑。
听见席间旁的友人同样的劝解口吻,他淡淡垂眸:“不过是如今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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