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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囚玉》 20-25(第4/14页)
“罢了,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 明日再去瞧瞧,实在若是病的重不如便给她请个大夫,可别死在府里了,晦气。”
林清漪掀着眼皮,被丫鬟们服侍着擦了擦手。
而后,身后便有一队丫鬟正往桌子上一道道上着食物,都是精心为她准备的清淡美味膳食。
林清漪瞧着却并不高兴。
往日里太子都会陪她用膳,今个却一直未曾瞧见人影。
她下意识蹙眉,询问一旁林婆子:“殿下怎得还未过来,莫不是有什么公事要忙?”
林婆子思索着:“昨夜殿下前去赴宴,许是吃醉了酒,今日早起困难,主子莫要担忧,想必等殿下醒了酒缓缓便会前来陪您用膳。”
林清漪这才记起这桩事,心头的那些郁意才散去,眉头也逐渐舒展起来。
原是这样。
她就说殿下不会无缘无故不来,果然是她想多了。
林清漪身体还没修养好,如今只是能下床吹风,暂时不咳嗽了,但身体依旧很虚,桌上诸多餐食她吃不下去,便盛了一碗粥在丫鬟的服侍下慢慢吃着。
粥吃了一半,未料到这时太子竟来了。
林清漪瞧见太子身影,面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欣喜的模样,忙羞赧地看他,声音轻柔:“殿下怎得这个时候来了,臣妾还以为殿下有事要忙,今日不会来了。”
萧执凤眸轻扫,轻笑:“并无什么事,今日药可喝了?”
“喝了的,多谢殿下关怀。”
林清漪水眸轻眨:“殿下还未用膳吧,不如坐下一起。”
“嗯。”
太子身量颀长,落座之后处于林清漪的对面,桌子不算大,林清漪只需稍微抬眼,就能看清对面太子的模样。
一如既往君子如玉,眼睫很长,薄唇冷冽,通身矜贵雅致气质,堪称芝兰玉树,不怪京城内诸多贵女对他心存爱慕之情。
一想到这般模样的太子如今成了她的夫君,林清漪便面颊羞红,心口嘭嘭直跳。
她正红着脸看太子饮用吃食,忽地一愣,视线瞬间迟疑顿住。
萧执抬眼:“怎么?”
“嗯不……”
林清漪拧着眉头,诧异看向太子的脖颈处:“殿下,不知昨夜参加宴席之时发生了何事,怎得您的脖颈皮肤似破了皮,您没事吧?”
萧执执箸动作一顿。
冷白长指抬起,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才感觉出来那处确实有些丁点伤痕。
并不明显,许是因着林清漪近距离观察他才发现的异样,之前就连玉墨都未曾发觉。
姜玉照昨夜虽然在他身上咬下牙印,但伤处在锁骨和肩膀,白日里穿上衣物便可遮挡住那些痕迹。
如今这点痕迹,想来或许是姜玉照之前抓挠他后背时,不小心蹭上的。
萧执眉头皱紧,心里有些不悦。
昨夜中药因着药物的影响并未深究,如今想来姜玉照身为侍妾,在他身上咬来咬去,又胆敢用指甲划伤他的后背,属实大胆。
若非已经与她说情日后不再提起昨夜之事,必当惩处一番。
想明白了脖颈处伤痕产生的原因,萧执在看向林清漪时,面色恢复了平静模样:“昨夜宋延生醉了酒在席上闹腾,许是他不小心抓到的吧。”
宋延生……?
林清漪记起来这是幼时的太子伴读,也是当今皇后娘娘的母族勋贵子弟,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她今日果真疑神疑鬼的,竟怀疑到了殿下身上。
还以为今日殿下缺席片刻,姜玉照也一直因病未曾前来请安,或许是这二人有什么关联。
如今想来她怕不是疯了,殿下那般厌弃姜玉照,怎会与她扯上关系。
她刚刚还派了丫鬟去看望姜玉照,对方床都下不来,又怎会接触到殿下。
想到此,林清漪也就不再多想,重新盈盈地笑起来,见萧执碗中的粥喝完了,便又起身亲自帮他添了一碗。
也怪,往日里太子来她这边吃的东西不算多,大多数处于一种陪伴她的状态,只是浅浅吃几口便了事。
今日却不知为何,一连饮用了三碗才放下筷子,就连桌子上其余膳食也吃了些,令林清漪有些愣住。
她迟疑着,想到许是殿下昨夜参加宴席未曾吃好,醒酒之后胃口大开吧。
只是林清漪依旧掩唇觉得好笑。
这般模样,若不是知晓殿下昨夜是去参加了喜宴,不知道的还当殿下是做了什么耗费心神的体力活了呢。
直到吃完,萧执与她温声又说了些许话离开后,林清漪还心情颇好。
她专门让林婆子去吩咐小厨房,下次殿下来时还按照今日的菜色上,尤其是今日的粥,想必殿下是极爱吃。
而后才懒懒地倚在榻上,想起之前殿下的模样,面色泛红。
……
熙春院的下人们如今除了袭竹,便只剩下浮瑙和小安子两个。
二人昨夜先是受到了些许惊吓,后因着姜玉照受了太子宠幸而振奋着,接着便知晓了姜玉照喝避子汤的事情。
一时间心情起起伏伏,落差极大,好半天才缓过来。
浮瑙头一回见到太子,也头一回见到那般大的阵仗,如今还磕磕巴巴不能完整的说话:“主,主子,您没事吧,昨夜这是怎的了……”
小安子也懵着:“奴才现在还觉着好似做梦一样呢。”
谁知道那位一向对熙春院冷淡厌弃的太子,昨夜怎得突然半夜过来,竟还在这临幸了姜侍妾。
想到昨夜那般持续到天亮才停歇的动静,他们二人的脸色不约而同的面红耳赤起来。
袭竹同样心情起伏的厉害,她想到昨夜姜玉照在屋子里被折腾的声音,愈发觉得心情闷闷。
如今已是开春,说不得谢世子什么时候便会回来,虽说之前她已经觉得谢世子与主子无缘,但终究存了一份隐约的期待,觉得主子若是与谢世子一起会过的更为开怀。
可如今,似是是真的彻底断绝了。
想到之前在门口听到的太子对主子冷声说的那些话,袭竹的小脸紧绷起来,约束浮瑙和小安子:“昨夜之事不要再提起了,只当熙春院昨夜并未来人,旁人问起也不要答言,莫要为此引来事端。”
浮瑙和小安子是瞧见太子清早走时,与玉墨大管家脸上的那些冷淡神色的。
他们两个重重点头,心里隐隐替姜玉照感到难过。
浮瑙小心翼翼地安抚姜玉照:“主子,殿下之前从未临幸过后院之人,您这是头一份,殿下肯定是会记住您的。”
姜玉照如今腰还疼着,哪还有心情管太子如何,听着浮瑙的话面色平静:“无事,袭竹之前说得对,太子昨夜前来只是意外,熙春院如之前一般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即可。”
她偏头询问袭竹:“之前所说的种子等东西可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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