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和五条激情互演: 1、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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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随手摘下墨镜。

    “朝日奈小姐。”

    ——她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坠入了一双过分璀璨的苍蓝色眼眸。

    无法用人类语言来形容的天蓝色,第一次对视的那一秒钟,她唯一的念头是——行星诞生时光晕漫射的那一瞬间也不过如此了吧。

    时间没有静止,而是在她体内发生了塌陷。

    心跳怦然加速,像当年在卢浮宫第一次亲眼看见阿弗洛狄蒂雕像时短暂的失神。

    结月很快回过神来。

    她面前不是传世艺术品,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男人。

    相亲还戴美瞳?

    这也太……精心营业了吧。

    她面上不动声色地坐下,微笑挑不出破绽:“晚上好,五条先生。审美不错,美瞳颜色很好看。”

    五条悟反手支着下颚,那双苍蓝色眼眸在烛光下晃了一下,像是第一次听见有人从这个角度夸奖他的眼睛。

    “哇哦——”他拖长语调,尾音像融化的糖浆黏糊糊地翘起来,双手交叉垫在下巴底下,整个人像猫科动物盯住毛线球一样专注,“第一次见面就直接夸人眼睛漂亮啊?结月酱好热情欸~”

    结月:“……”

    居然真的顺着她的话往下接了。她预演好的那套“对方恼羞成怒—气氛微妙—顺理成章结束相亲”,当场失效。

    “不过,”他话锋一转,食指对着自己的眼睛比划了一下,表情忽然一本正经,像在讲解什么科学原理,“这不是美瞳哦。天生的啦~”

    结月在心里冷笑一声。

    来了。经典台词之一。

    “这样啊。”她点点头,礼貌而敷衍,“那真是……少见。”

    “超少见。”五条悟笑眯眯地接上,语气随口到像在报菜单,“小时候被拉去检查好多次,医生念了一堆英文字母——我听着听着就记住了。什么oca2啊,herc2啊之类的。”

    他说得轻巧,像在炫耀一段无聊的小知识。可偏偏那种“随口就能报出来”的笃定,比郑重其事的解释更怪。

    “哦?”结月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了一下,“五条先生对遗传学也有研究?”

    “研究谈不上啦~”他摆摆手,笑得很无所谓。

    他顿了顿,像忽然想起什么更有趣的事,苍蓝色的眼眸在烛光下亮得惊人。

    “不过啊——小时候因为这双眼睛,出门真的很麻烦哦。”

    他用抱怨天气一样的轻松口吻:“家里的老头子们紧张得要命,好像我走到大街上下一秒就会被套麻袋——”

    他思考似的停了半拍,忽然笑出声:“——然后挖掉眼睛,切成一块一块的,卖给黑市收藏家?”

    他说得像在讲儿童睡前冒险故事,甚至带点兴奋。

    “物以稀为贵嘛~按市场价的话,这双眼睛说不定比今晚这顿饭贵很多很多倍哦?”

    结月被他这离谱的语气戳中了笑点,嘴里那口酒差点呛出来。

    五条悟却像完全不觉得有什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不过我觉得没差啊。长得帅又不是我的错,对吧?”

    那种玩世不恭的轻佻又冒了出来,却又隐约触得到一点别的东西——一种对自身“异常”习以为常、甚至懒得解释的坦荡。

    结月笑得有点久。久到她自己都察觉不对劲: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自然的被逗笑,莫名笑得停不下过。她也从未被人这样轻易……牵着情绪走。

    服务生端着前菜上来,银质餐具与瓷盘相触,发出清脆的一声,像画布上被不经意落下的一笔。

    五条悟低头看了一眼盘子,又抬眼望向她,语气依旧轻快:“朝日奈小姐居然没有吐槽诶。”

    “我应该吐槽吗?”结月把目光落回盘沿,止住笑,声音平稳。

    他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诶~比如‘这是什么中二设定’之类的?感觉像是结月酱会在心里偷偷吐槽的话哦。”

    结月指尖微微一顿。

    她忽然想起自己进门前给他的定义:精神小伙,幼稚,装酷。可当他说那些字母时,那份“装”的味道却淡了,像某个极细小的缝隙露出了里面的真实。

    她放下叉子,像随口:“你会在意别人怎么看你吗?”

    五条悟原本散漫搭在桌沿的手指,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在意?”他像听到了什么过于幼稚的词,忽然笑出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却笑意盈盈得像听见了笑话,“那种东西啊……”

    他向后靠进椅背,雪白的发梢擦过高领衫边缘,神情在一瞬间变得淡漠晦涩。

    “——我大概在十三岁之后,就不怎么考虑了哦。”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昨晚晚饭的味道。

    “毕竟啊,”他忽然又笑起来,笑声恢复了先前那种轻快的调子,只是眼底没什么波澜,“当你发现自己和周围人从‘构造’上就不太一样的时候,再去在意他们的看法,就像是在意蚂蚁对你今天的穿搭有没有意见一样——”

    他歪了歪头,像在分享生活小常识。

    “不是说蚂蚁不好哦?蚂蚁也很努力,超——努力的。只是……”他伸出手指,在烛光前慢悠悠晃了晃,光影在他苍蓝的瞳孔里明明灭灭,“视野的维度差得太多了,再怎么努力互相理解,终究是徒劳嘛。”

    这句话落下时,他的视线没有飘开,反而稳稳停在她脸上。

    结月呼吸慢了半拍。

    那种和世界格格不入、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玻璃的感觉,她太熟悉了。

    她也许能记得画室里松节油的味道,记得镰仓海边日落的颜色,记得在画展上被人称赞时该露出怎样的笑容——可只要试图往更早的地方想,往大学以前去追溯——

    脑海里就像被人拿走了最关键的一整块拼图。

    不是模糊,而是空白。干净到诡异的空白。

    她曾经试着用“意外”“创伤”去解释,用“医生说的后遗症”去安抚自己。可总会有一些细枝末节提醒她:她和别人不一样。

    危险来临前身体先一步反应;

    画人体时对骨骼肌肉过分熟悉;

    进入陌生房间时目光总会扫过门窗与死角……

    而五条悟这句话,像精准地踩在那条裂缝上。

    结月垂下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水滑过喉咙,却没能压下胸腔里那点突兀的闷热。

    “我也……”她开口时停了一下,像在衡量该说多少。

    对面的男人没有催促,只是安静看着她,意外地耐心。

    结月把杯子放回桌面,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也有时会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有一道打不碎的隔阂。”

    五条悟眉梢轻轻一扬,唇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语调漫不经心:“因为太漂亮?还是因为搞艺术的人都比较容易想太多?”

    “都不是。”结月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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