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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 85-90(第9/15页)
或者出千。
但没必要。
许屹从不在乎输赢。
答应这场赌约,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只是秦牧川那副胜券在握、嚣张笃定的模样,实在有点惹人心痒,他忍不住想逗逗他。
一共五局,按积分定胜负。
荷官拆牌、洗牌,纸牌在指尖翻飞成一道利落的弧线,落回桌面时整整齐齐。
人一旦不在乎输赢,反而更能豁得出去,也更具迷惑性。许屹每一次加注,都让秦牧川分辨不清,他是真的牌好,还是在做障眼法。
从前那个厌恶风险、凡事求稳的规矩人,这一次悍然撕碎所有顾忌,孤注一掷,步步紧逼。
而那个惯于刀尖舔血、富贵险中求,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也敢逆天改命的赌徒,反倒变得小心翼翼、谨小慎微。
赌场暖白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彼此神色平静,滴水不漏。视线偶尔相撞、纠缠,再分开时,都带上了一层似笑非笑、刀光剑影的暗涌。
几局下来,双方有输有赢,积分咬得极紧。
直到最后一局,许屹赢了。
秦牧川由衷赞叹,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厉害啊,宝贝儿。”
许屹淡淡一笑:“承让,运气好。”
德扑向来是多人游戏、几十局起步,局数越久,越考验心理素质。短短五局,运气本就占了极大比重,何况他最后一把牌,是真的好。
许屹站起身,绕到牌桌对面:“走吧。”
秦牧川也跟着起身:“想去哪?回酒店?”
许屹语气从容:“领证。”
其实早在之前,秦牧川想拍秀恩爱的照片却没能如愿时,许屹就已经认真想过戒指与婚姻这件事。
既然打定主意要长久走下去,那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戒指和结婚仪式感有这么大的诱惑力和控制力,人在得到它之前一定会矢志不渝,那所有人都应该在入土之前求婚,一辈子享受婚前爱情。
那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也能算是一种浪漫了。
后来元旦那天,秦牧川说因为想靠近许屹所以想全身而退地赢,还说觉得许屹都对。
许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对一个人影响这么深,这么被强烈需要,这么不可或缺。
他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遇到秦牧川之前,许屹其实是不太清晰自己在感情上具体想要什么,他只知道想找一个从一而终、白头偕老的爱人。
是秦牧川让他发现自己潜在的诸多欲望,看见更加完整的自己,同时满足了他掌控与征服的刺激,被掌控与被征服的渴望。
秦牧川身上那种矛盾的特质很迷人——既有小孩子般的撒娇黏人、可爱脆弱,又有成熟男人的强势可靠、雷霆手段,混不正经但洁身自好,疯狂偏执却也温柔浪漫。
最重要的是,他们俩感情需求都很高。
这人明明一开始就完全戳中他所有取向,只是他不知道。虽然有的戳太狠了,过犹不及,但无伤大雅。
许屹知道自己现在有点冲动,但跟秦牧川相处很难完全理智,他为自己框定的进度条压不住日益疯长的喜欢、更深一步的念想。
而秦牧川听到“领证”两个字,有点没反应过来,“我不是…输了?”
许屹有理有据:“输了不是要唯命是从吗?”
秦牧川张了张嘴,难得卡壳。他那句话是指今晚在床上唯命是从,许屹肯定也明白。
“真的假的?”他盯着许屹,像是在辨认这话是认真的还是在逗他,“我……我还没准备好呢。”
许屹目光里带着点探究:“你要准备什么?”
“流程?”秦牧川吞吞吐吐的,似乎在犹豫说实话还是抓住机会现在就去领,“我就是……”
这人敢在赌桌上拿婚姻当赌注,居然是虚晃一枪,许屹慢悠悠“奥”了一声,故意道:“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曾经想到都觉得难堪的情绪,现在已经能毫不犹豫当玩笑说出来,这大概就是确认被爱的底气吧。
秦牧川目光闪烁了一下。
他拉住许屹的手,往外跑,“跟我来。”
两人穿过赌场鎏金璀璨的长廊,将喧嚣与纸醉金迷甩在身后。
很快,黑色轿车便驶入漫天霓虹铺成的夜色里,引擎低鸣,像一场蓄谋已久的奔赴。
许屹没问去哪。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灯火,心中的期待宛如不断膨胀的热气球,快要被撑爆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一座复古教堂前。高耸的哥特式尖顶直刺夜空,巨型水晶吊灯从门檐垂落,流光溢彩。从车道到堂门两侧,是望不到尽头的白玫瑰与香槟玫瑰,馥郁芬芳漫溢在冬夜微凉的空气里。
冬夜的星光与灯光交织,落在花瓣上、尖顶上,也落进许屹明亮的眸里。
秦牧川牵起他的手,十指紧扣,穿过唯美浪漫、极尽奢华的花海,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
教堂内没有神父,没有宾客,长椅旁处处都是精心布置的鲜花与缎带。满室摇曳的烛光与漫天星灯,暖黄与碎钻般的光亮铺满每一个角落。
走道尽头,是庄严而温柔的圣坛。
许屹站在那片昏黄跃动的火光中央,光芒带着温度扑面而来,灼穿皮肤,一路烫进心底,生出一种被宿命击中的震颤。
他手心微微出汗,轻声唤:“秦牧川……”
秦牧川松开他,笑了笑,“我是打算跟你求婚的,赌注只是为了多一重保险嘛。”
他拿出一只精致的小盒子,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对铂金碎钻戒指,款式细腻低调,考虑日常佩戴,并不张扬刺眼。
秦牧川拿起其中一枚,没有立刻单膝下跪,而是向前一步,站得极近。
近到许屹能看清他眼底燃烧的烛火,还有火光背后暗不见光的偏执深渊。
“许屹。”秦牧川声音不高,在空旷的教堂里却格外清晰,“我不知道遇见我是你的幸运还是不幸,但从我们相遇的那天起,除了我你别无选择。”
许屹喉结动了动,“不是的。”
周遭烛火轻晃,似风雨欲来。
秦牧川几不可察地眯了下眼睛,语调却压得柔和,“不是什么?”
许屹说:“不是从相遇那天起,是从我喜欢你开始。”
他抬手搭在秦牧川的肩膀,往下压了压,轻轻笑了,“宝贝,收起你虚张声势的威胁,这是逼婚还是求婚呢?”
秦牧川盯着他,忽的改了主意:“你同意就是求,你不同意就是逼。”
“倒置因果。你求我就同意,你逼的话……”许屹毫不示弱地跟他对视,“那就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了。”
“那我要——”秦牧川直勾勾盯着他,单膝下跪,“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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