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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 75-80(第5/22页)
很难说清,许屹转移话题的撩拨,是逃避还是难以启齿的纵容。
*
关于秦牧川的资料,是两天后发到许屹邮箱的。
文件内容很详尽,涵盖家庭关系,人生履历,兴趣爱好,工作成就,生态位,资产版图……
履历从他十二三岁开始,更早的、在国内那段时间岁月,一片空白。
许屹抱着笔记本浏览时,心头唯一的感受是:秦牧川睡觉吗?这精力太强悍了。
从进入大学开始,秦牧川的征伐便从未停止。传闻中那些如雷贯耳的跨国并购案、精准操盘、对几家巨头预判般的做空与做多……都出自秦牧川的手笔。
怪不得秦牧川当时说,秦家不配请他做事,属实是高攀了。
千晟资本是秦牧川外祖的家族企业,他毕业后才进入,而当时,他缔造的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TenCore正在指数型崛起。
媒体称TenCore的发展是金融与科技最完美的共振,创始人以恐怖的商业嗅觉,精准踩中每一次技术迭代和创新风口,在短短数年将其推上商业巅峰。
这家公司,竟然是秦牧川的。
许屹深深吸了一口气,怎么说呢,他都要慕强了。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一种对极致智力、魄力与执行力的纯粹欣赏。
至于后面的资产版图,许屹懒得看,太长了,他不关心秦牧川的钱都在哪儿。
但是合上笔记本,许屹却感到一阵更深的茫然。这份资料带给他的强烈冲击,并不是对秦牧川的了解,而是一种震撼级的欣赏。
他有点不知道自己想了解什么了,难道要秦牧川事无巨细地跟他交待成长经历和心路历程吗?
念头出来的时候,许屹心里的答案竟然是肯定的。
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探究欲?
许屹带着疑问反思好几天,其间,秦牧川问过他一次,“资料看了吗?”
许屹说自己还在看,并顺势问他:“出国之后,你回来过几次?”
秦牧川说:“一只手数的过来。”
那他和秦牧川什么时侯见过呢?难道他上大学的时候,秦牧川来过学校?
可这混蛋问也不说,烦死了。
好在,感情在磕绊着走上正轨的同时,事业也迎来转机。宏图资本与嘉和签署了投资意向协议,之前在交流会上接触过的其他投资方也有几家明确了投资意愿。嘉和的资金缺口,暂时得以缓解。
新的人才招聘也在同步推进。
眼下唯一悬而未决、且迫在眉睫的麻烦,只剩下魏修齐这个阴魂不散的疯子。
魏修齐自从被查出来是幕后黑手之后,也不藏着掖着了,光明正大地来嘉和膈应人。
许屹手里的股份经过几轮融资稀释,不及魏修齐多。魏修齐现在算是嘉和名义上最大的股东。
不过,公司创立初期,曾有一位投资人不参与运营,股权一直由许屹代为行使。加上陈冲持有的部分,他们仍握有绝对控股权。
这天下午,两人在公司楼下狭路相逢。
“我一直很好奇,”魏修齐勾起嘴角,笑容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你代为行使的股权到底是谁的,是不是哪个被你迷昏头的冤大头,没想到啊……”
魏修齐话锋一转,“他可能和你有仇。”
许屹冷冷看着他,没有说话,指尖却在身侧悄然攥紧。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魏修齐笑意加深,带着胜券在握的残忍,“最近有人联系我,说要卖嘉和的股份,价格嘛,是有点高,但谁让我喜欢嘉和呢?”
“没了他,你和陈冲的股份…加起来有我多吗?”
许屹的心猛地一沉。他不愿相信这是事实。那位投资人当初明确表示,投资是为了帮他,怎么会在这种关头,把股份卖给魏修齐。
是不是急着用钱?
许屹没跟魏修齐做口舌之争,上了楼,径直走向陈冲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时,陈冲正站在窗边抽烟,见他进来,立刻按熄烟头,脸上带着欲言又止的烦躁。
许屹开门见山道:“我在楼下碰见魏修齐了,他说……”
陈冲“操”了一声,猜到两人说什么了,“那傻逼刚刚来跟我炫耀了一遍,你和那个投资人关系到底怎么样?能不能联系上问问?”
许屹沉默了很久,摇摇头,“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陈冲不解,“他能让你代为行使股权,难道不应该很信任你吗?是不是他临时缺钱,不得不大量变卖股份,如果联系上,能宽限点时间,我们可以再找投资人接盘。”
许屹陷入了回忆,声音很轻——
“我得到这笔投资是在请你加入团队的时候。当时我很缺钱,因为之前谈好的投资撤了,团队人心不稳,走了两个核心人员。我一边要稳住剩下的人,一边疯狂寻找新的投资人,还要物色新队员,焦头烂额……有一天,边走边想事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树上了。”
陈冲:“……”
“当时觉得很丢人,第一反应是看看有没有被人看见。”许屹的目光有些飘远,“然后我就注意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我满脑子浑浑噩噩的,在想这车值多少钱,就愣愣地盯着看……然后,副驾驶的门开了,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斯文青年。”
“我立即就想跑,但那个人准确叫出了我的名字。他说知道我做游戏,正缺钱,然后递给我一张支票。”
许屹停顿了一下,“一千万。”
“我当时很懵,天上掉馅饼也没有这种好事,我觉得我遇到了人贩子,或者想包养我之类的,特别害怕。但,那个人指了指后座,说是他老板送我的,是报酬。”
当时的许屹,一边戒备,一边却压不住那份破釜沉舟的勇气,“什么报酬,我能见见他,聊一下吗?”
青年走到后座,轻轻一敲,黑色车窗无声降下一道缝隙,“Boss,他想见您。”
冷冰冰的声音从缝隙里飘出来,听起来很年轻,“送张支票有那么难吗。”
“……”
许屹也走近了些,“为什么给我钱?”
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雪中送炭,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许屹很奇怪,“我不记得谁欠过我什么。”
那人冷笑一声,“随便吧,反正我给你了,不要就撕了。”
“……”
这种隐藏在高高在上之下的、近乎孩子气的别扭,莫名削弱了许屹的戒备。于是,二十三岁的许屹走近车旁,鼓起勇气上前,屈指轻敲车窗,试探着问:“我能见您一面吗?可能我就记得了。”
年轻的、冷冰冰的嗓音传出来,“不稀罕。”
许屹说:“那我不会要你的钱的。”
“我不想重复废话。”车里的人耐心耗尽似的,嗤道,“上车。”
给许屹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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