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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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犯事儿了吧】

    秦牧川:【你最近坏得不行了.gif】

    一条萨摩耶瘫在地上被蹂.躏的动图。

    许屹被拆穿有点良心不安,正儿八经关心道:【你真没什么事吧/抱抱】

    秦牧川:【有的有的】

    秦牧川:【今天点的菜明天我吃不到,我会让今天耽误我事的人都付出代价/发怒/炸.弹】

    “……”

    许屹真是服了他了,还心心念念着吃,看来没大事,【你安心去吵架吧,不用有后顾之忧】

    秦牧川:【/亲亲/亲亲】

    秦牧川到傍山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褚盈从疗养院搬出来就住到了这里,别墅里司机、保镖、厨师、护理、园丁、管家等一应俱全,全力为褚盈一人服务。

    秦牧川走进客厅,褚盈正在巨大的玻璃水缸面前看鱼。

    说是玻璃水缸,跟一面墙也差不多了,里面养的都是一些漂亮的观赏物种,五彩斑斓,晶莹剔透。

    秦牧川靠在对面墙上看她,“难得你找我有事儿啊,妈妈。”

    褚盈眼神都没给他,“你最近在医院那边干什么了?”

    秦牧川笑着发出邀请,“我还没吃晚饭,你陪我吃一顿饭,我们再好好聊聊,行不行?”

    褚盈终于看向他。

    她的目光不像病弱之人该有的,犀利冷冽,像冬日摧枯拉巧的朔风,比吹毛断发的刀子还要锋利,割得人生疼,“你还想吃饭,去牢里吃吗?”

    秦牧川笑意淡了,“这就没意思了。”

    “怎么才有意思,把自己作死?”褚盈不容置疑地说,“你收拾准备一下,立刻跟我出国。”

    秦牧川:“那不可能。”

    褚盈蹙眉,“当几天领导就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我治不了你了?”

    “不敢,”秦牧川平静道:“但只要我不死,一定会回来。”

    褚盈冷笑,“那就打断你的腿,把你关起来。”

    几乎是话落的瞬间,门口的保镖动了。

    第53章 流水

    秦牧川实在没想到他妈直接动真格的,他以为顶多吵一架。保镖和他妈心一样狠,秉承只要打不死的选择,下手没轻没重。

    双拳难敌四手,秦牧川很快被反剪双臂压制在地,“咔哒”一声,腕骨传来金属冰冷的触感。

    他喘着粗气,狼狈地蜷在地上,吐掉嘴里的血沫,低低笑起来:“你就只会对我动手吗?你但凡替我出一次头,去把秦家那群人打个半死,我说不定还能听进去你半句话。”

    “一群垃圾也配给眼色。”如果不是秦牧川发疯回国,褚盈这辈子都不会来这儿,跟恶心的人在同一块土地都嫌脏。

    褚盈走到他身边,浅玻璃珠一般的眼睛居高临下看着他,“秦乐潼他爸妈的车祸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你在医院又做了什么手脚?”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秦牧川深不见底的眸底透着嗜血的疯狂,“全看警官的本事了。”

    他简直油盐不进,褚盈喝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牧川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如魔音贯耳。

    几秒后,戛然而止。

    褚盈心头猛地一跳。

    四目相对。

    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秦牧川认真地,一字一顿道:“我要秦家——家、破、人、亡。”

    褚盈觉得他很蠢,“你现在已经过得很好了,为什么要抓着过去不放?为了那几个人渣把自己搭进去值得吗?”

    秦牧川仰视着她,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柔,温柔得近乎讽刺:“妈妈,你一生高贵优越,在禽兽身上跌个跟头就是这辈子最大的折磨了,没有办法理解我对成为废物和傻子的恐惧。”

    “数十年如一日看别人脸色的不是你,被孤立被伤害被推下楼梯摔断腿的人不是你。”

    “发烧烧到四十度,没人管没人问,终于去打针,还起了过敏反应差点死了的人不是你。”

    “被陷害的真相说出去永远都没人听,只会被当成被害妄想症狠狠嘲笑,还要被送进精神病院的人不是你。”

    他轻轻地问,带着天真的残忍:“你为什么觉得我现在好过?为什么要替我放过别人?”

    “我告诉你,我不好过,我一想到他们好好活着,生不如死。”

    空气粘稠得无法流动,呼吸都费力。

    褚盈看着他,胸口发堵,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身上太疼了,秦牧川轻轻抽了口气,而后,脸上又挂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对了,你刚刚说打断我的腿,我好害怕呀,我最害怕腿断了,因为真的断过哈哈。”

    “……”

    褚盈忍不住蹙眉,她没想到秦牧川执念这么深,她感觉这儿子疯得不轻,她快要按不住了。

    她压下情绪,面无表情看着他,“你就没有想过,万一东窗事发,你男朋友怎么办?”

    “男朋友?我没有啊。”秦牧川趴在地上,轻笑里带着自嘲,“人家看不上我这样的人,不想跟我谈,只是觊觎我的美色。”

    “我这种人,拿什么去争取别人的相信和真心。”

    褚盈:“你既然知道,还想跟人家谈,你就改改。”

    “改不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我这辈子注定下地狱。”

    秦牧川伸出手指,极轻地扯了扯褚盈的裤脚,仰起的脸上带着孩子般的单纯,“妈,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你让让我吧。”

    “事故已经发生,不,早就发生了,比你以为的早很久。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因果早就写好了。”

    褚盈愕然:“十年前你才多大?!”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当时是未成年,还是有精神病的未成年,”秦牧川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他们也不会想到吧,曾经陷害我的枷锁,可能成为我后来的免死金牌。”

    微顿,秦牧川平静道:“如果真的有事,去哪儿都逃不过去的,我现在就想和喜欢的哥哥过几天好日子,不想跟你逃命。”

    他轻叹了口气:“你要是不想待在国内就自己走吧。”

    “别管我了,行吗?”

    “……反正从小到大,我不都这么过来了。”

    客厅陷入漫长的沉寂。

    秦牧川缓了一会儿,忍痛慢慢爬起来,晃了晃手铐:“解开吧。”

    保镖看向褚盈,她未置一词。

    双手自由后,秦牧川径直朝外走。快到门口时,身后传来褚盈冷淡无波的声音:“就算恨我,也别把自己搭进去。”

    秦牧川脚步未停。

    “我不恨你。”

    他声音很轻,散在空荡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

    “从来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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