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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 50-60(第3/24页)
秦牧川抓住他脚踝,顺势毫不客气地掀开被子,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许屹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挣不开,只能徒劳地抬起手背,死死遮住自己烧红的脸,从牙缝里挤出气音:“快点滚!”
秦牧川低笑,“害羞什么,哪儿我没见过?”话虽这么说,秦牧川还是很快给浑身泛红的许屹把被子裹好。
一大清早看这么冲击性的画面,他也有点顶不住,深深吸了口气,俯身在许屹盖在脸颊的手掌心亲了下,“会这样想很正常,因为你是被我亲醒的。”
“……”
许屹不想搭理这个烦人精。
秦牧川拿了一身干净衣服放在床头,“你睡十几个小时了,昨晚看你累没让你起来吃饭,现在先起来吃点,吃完再睡。”
“知道了,走你的吧。”今天周一,秦牧川要上班。
秦牧川难得没有多纠缠,再待下去他可能要不做人了,隔着被子拍拍他的屁股,“多喝点水,有事给我打电话。”
许屹左耳进右耳出,“再见。”
听到关门的声音响起,许屹才慢慢放下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
太丢人了。
秦牧川简直混账,自己穿得整整齐齐,让他衣不蔽体地接受审视,还说那种话。
还有声音怎么回事。
……难道他昨晚很放肆吗。
秦牧川是诱导他来着——他让人slow down!
秦牧川说:“Louder,or I’ll go faster。”
但他应该没有被威胁吧……许屹认真回想了下,可记忆里都是铺天盖地的雨声,淹没了其他所有细碎的痕迹。
不过秦牧川昨天真的不太正常。因为雷声?因为提了他前任?还是因为秦家那些破事,勾起了什么痛苦的过去?
或者,单纯只是受不了他嘴里一次又一次冒出“别人”?
这人像一团裹着蜜糖的迷雾,又危险,又难测,偏偏勾得人想往里探。
如果小时候那么难,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强大起来的?
为什么害怕打雷,还会害怕什么?
他是怎么养成现在这个强势又可爱,乖戾…偶尔又很温柔性格的?
他以前的感情生活真的一片空白吗?
为什么会修心理学?会研究感情课题是不是代表也渴望感情?
不相信人性的人,会相信感情吗?
许屹甚至想知道秦牧川的交友圈是什么样的,大多数是赵津那种游戏人间的公子哥,还是群英荟萃的天之骄子?
……
越深究越觉得这人浑身都是矛盾的旋涡,让人不自觉下陷。
许屹七想八想着,意识渐渐沉下去,快睡着时,手机嗡嗡振动起来。
摸过来一看,屏幕上跳着“秦牧川”三个字。
“吃了没?”那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沙哑,像刚抽过烟。
许屹不想辜负被人惦记的好意:“……吃了。”
“喝完小米粥,可以用榨汁机榨点梨汁,润喉的。”秦牧川慢悠悠笑道,“昨天太辛苦了。”
许屹顺势谴责,“知道就收敛点。”
听筒里忽然安静了。
许屹莫名觉得不对劲,紧接着,他听见秦牧川慢条斯理地,带着点玩味开口:“宝贝,我给你准备的是百合粥,梨汁也榨好放在桌面上了。”
“……”
这还带有坑的。许屹头大,“我这就起。”
但挂断电话后,倦意却像潮水般重新漫上来,轻易将饥饿感击退。他意识一沉,再次陷入昏沉。
嗡嗡嗡——
仿佛才合眼片刻,催命似的震动又一次吵醒他。许屹眉心拧紧,一股被当场拆穿的羞恼混着浓浓的起床气直冲头顶。他看也没看,摸过手机划开就怼了过去:“你有完没完?再打拉黑。”
听筒里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陈冲欠儿吧唧的声音响起来,“呦,谁惹许老师这么大火气?怪少见的。”
许屹:“……”
今天简直频繁翻车,许屹深吸一口气,拳头抵住额头,清了清嗓子,“还能有谁。”
“秦牧川怎么你了?”
“他自己上班,还非得让不上班的人一起早起,”有一就有二,许屹熟练地让秦牧川背黑锅,“是不是很过分?”
陈冲:“现在好像快十一点了。”
“……”许屹生硬地转移话题,“你找我什么事儿?”
陈冲轻哼一声,懒得拆穿,“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来上班。”
“明天。”
陈冲:“今天下不了床了?”
许屹一本正经道:“……陈总,我连着忙了很久,昨天刚放假好吗,不带这么压榨人的。”
陈冲冷笑,“你声音没这么哑的话,我勉强相信你。”
“……”
电话挂断,最后一点睡意也被磋磨干净。许屹把脸埋进蓬松的枕头里,憋了几分钟,昨夜今早所有的“遭遇”在脑海中翻腾,怨念无限放大。
都怪秦、牧、川!!
被骂的秦牧川正在办公室旁边的吸烟室,指间一点猩红明灭。
他今天一上午基本上没做什么工作,做不下去,一直在走神,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昨天和今早那些潮湿香艳的场景。
许屹耳根子真的好软,不能接受的姿势,过分的要求,在他耳边稍微撒撒娇,哄一哄,许屹的推拒就化成了水,从指缝溜走。
基本上就是要什么给什么,予取予求。
看出他情绪不正常,也不知道躲躲,而是用尽手段安抚。
这种被全然纵容、甚至带着点溺爱意味的感觉……实在太要命了。
许屹为什么对他这么好,是不是意味着有一点点喜欢了呢?
秦牧川阅人无数,火眼金睛,对感情一事理论知识学富五车,可真轮到自己身上,才发现全是纸上谈兵,每一步都像在漆黑的河里蹚,脚下根本踩不到实处。
这个世界上任何事都是关心则乱,无法冷静权衡,没有例外。所以关于许屹的心思,他揣度得并不是那么明了。
而秦牧川想要的也不是一点点喜欢,是毫无保留的爱,他要许屹对他绝对忠诚、全盘接受——好的、坏的、阴暗的、不堪的,所有一切。
这很难,许老师太正了。
但没关系。
破戒越难,才越证明他在许屹心里分量越重,越特殊,越不可替代。他近乎偏执地迷恋这种“攻克”的过程,每一步靠近,都像在索取爱的证明。
尼古丁的气息漫过肺腑,他捻灭烟蒂,再次拨通了许屹的电话。响了两声,被挂断。他眉梢都没动,又拨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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