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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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宇脸那么红,许屹是踢人还是调情?!

    他面不改色地凑到许屹耳边,全然不顾对面两道灼灼的视线,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慢条斯理地说:“宝贝,你把他踢爽了,我回头再跟你算账。”

    “……”

    秦牧川退开,从容地接上刚才的话,“我们怎么发展要看许老师,我接受能力比较强,都可以。”

    说完,他话锋一转,像临时起意:“对了,陈总暑假这段时间忙吗?我想带许老师出国玩几天,你要是有时间,可以一起来。”

    许屹先愣了:“你没跟我说过。”

    秦牧川觉得许屹肯定不好意思放下公司请假出去玩,干脆先下手为强,直接朝陈冲开口。

    “你不是说暑假有空补偿我嘛,我本来要当惊喜的,没想到你还要上班呀。”秦牧川笑笑,又冲陈冲道,“这两天就申请航线,用私飞,比较方便,要是有空可以一起去,不用担心吃狗粮,我给你找个帅哥当陪玩。”

    陈冲:“……”

    许屹:“……”

    一片微妙的安静中,何天宇忽然扬声反对:“不行!”

    秦牧川眯了下眼,戏谑的目光在对面的陈冲和何天宇之间转了转,“你们俩,有情况?”

    许屹惊讶:“?”

    陈冲很坦然,“身材好的帅哥跟我有情况都很正常。”

    “……”

    直到那两人吃完饭,又喝了会儿茶,都离开了,许屹还有些没从这个事实中回过神。

    秦牧川关上门,转身一把将许屹抵在门板上,气息逼近,声音压得低而危险:“宝贝,解释一下,为什么踢何天宇?”

    许屹不自觉吞咽了下:“……你明知道我踢错人了。”

    “那你为什么想踢陈冲?”秦牧川指尖拂过他脸颊,目不转睛盯着他,“不想让他问那些……让你觉得为难的问题?”

    “你愿意被问吗?”许屹抬眼看他。

    “如果是你想知道,我求之不得。”秦牧川轻笑,“你对我有探索欲,我开心都来不及。”

    许屹心口被这话轻轻撞了一下,裂开一道缝隙,堵在里面的疑问忍不住溜出来,“你为什么…会挨打?”

    他不信是什么和保镖练手。

    秦牧川眼神黯了黯,忽然卸了力道,将额头抵在许屹肩上,“跟我妈吵架了,我不听话,她手段比较强硬,我被她的保镖摁在地上打。”

    许屹呼吸一滞,几乎难以想象那画面。

    “……还疼吗?”

    “不碰就还好。”

    许屹的手轻轻搭在秦牧川腰上,他犹豫了一下,声音放得更轻,试探道:“你昨天晚上都疼哭了。”

    失控的泪水,越界的要求……昨晚发生的一切,还记得吗?

    “真的?”秦牧川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抬起头,“从我记事起,就不记得我还哭过。”

    其实不是不记得,是不想记得。曾经泪湿的枕头、梦中的宣泄都是懦弱的痕迹,他不喜欢那样的自己,他选择刻意遗忘。

    他只需要变强大——

    要光鲜亮丽地回国,居高临下地施舍,不容忤逆地号令,以牙还牙地回击,兵不血刃地凯旋。

    他这个反应,许屹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

    秦牧川忽的又笑了下,“但我记得一些零碎片段……你好像,哄我了。”

    许屹睫毛倏然一颤。

    秦牧川继续说:“我很少喝醉,看来以后不能随便醉了,不然对着别人哭太丢人了。”

    他脑袋一歪,埋在许屹肩窝,小声道:“以后我想借酒浇愁灌醉自己,来找你好不好呀?”

    许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手指穿进他后脑的发丝,“对我不怕丢人吗?”

    他和宋泽宇之间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可以坦诚地袒露脆弱和难过。宋泽宇要强,一向报喜不报忧。许屹有样学样,不想给对方添麻烦,两个人都太端着。

    许屹的安全感来自给予。如对方可以毫无保留地对他撒娇诉苦求安慰,那么他才敢对对方做同样的事,才不会害怕麻烦对方。

    秦牧川手臂收紧,将他牢牢锁在怀里,声音闷在他肩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依赖,“如果连你都靠不住,那我不知道还能相信谁了。我可以去把泪腺割掉了。”

    许屹心口猛地一缩,一种泛着麻意的疼漫上来,“别胡说……”

    他抬手回抱住秦牧川,声音轻而坚定,“我又没说不可以。”

    “你真好,”秦牧川嘴唇贴着侧颈皮肤吻上来,呼吸滚烫,“我好喜欢你。”

    不知道为什么,再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许屹心跳得格外快。

    下一秒,天旋地转。

    秦牧川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越过玄关,将他轻轻放在了冰凉的餐桌上。

    窗帘无声收拢,隔出一片私密的昏暗。

    许屹解自己衣扣的手指在细微地发颤。这感觉太诡异了,秦牧川衣冠整齐地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看着他,而他却要……

    他当初怎么就鬼使神差应了这荒唐要求?

    “你……”许屹声音有些干,“你能不能把衣服也脱了?”

    都不穿应该还好点。

    秦牧川抓起下摆就要掀,许屹一眼瞥见他腰侧那片刺目的淤青,又闭了闭眼,“……算了,你穿着吧。”

    跟一个浑身是伤的人迫不及待发生关系,和衣不蔽体地接受审视……说不清哪个更无法接受。

    秦牧川轻笑了下,放下衣摆,把项链摘掉扔一边,“我就说受伤很影响以色侍人。你都嫌弃得不想看了。”

    “没有,我怕你疼。”许屹商量道:“要不等你伤好了。”

    “不耽误的,我说过,如果今天吃不上……”

    许屹任命做饭。

    秦牧川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指尖,舌尖舔过下唇,嗓音含笑:“宝贝,这道菜是你做得最难的吗?我从来都不知道扣子原来这么难解。”

    “……”

    不帮忙还说风凉话的混蛋。

    “需要我帮忙吗?还嫌我给你添乱吗?”秦牧川话多得烦人,语气里透着股恶劣的得瑟,“你看,我不是不会做饭,只是我们会做的饭种类不同。”

    许屹服了他了,“闭嘴。”

    “食不言——这是让我开动的意思?”秦牧川俯身,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遵命。”

    “……”

    许屹是真的没跟扣子打过这么艰难的仗。最终,这道菜还是靠秦牧川帮忙才得以呈上。

    ……

    餐桌上,被精心烹饪的红烧鱼熟透泛红,一面已被品尝殆尽,又被耐心地翻转,露出另一面细腻的鲜美。

    可也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入口,纵使许屹自觉还算放得开,也有点招架不住,咬牙道:“秦牧川,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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