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礼仪之邦,邦邦邦: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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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谕心中咒骂了一百遍,是来杀她的,还是来劫财劫色的。劫财劫色的话,可不打听打听她沈谕的名号,出了名的眠花宿柳。莫不是康王余孽,来杀她的。

    沈谕想来,腿脚一软,要瘫倒在地。可那人却一把扶住了她,将她身体坐靠在床榻旁,又扑通跪了下来,朝她行礼。

    “草民渝州刺史常大人之子常渊,特来伺候殿下。”

    “常渊,常什么渊。本宫不认识你!滚出去!”沈谕有气无力说道,她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被他们吹了迷烟了。这是两个人,一个在屋内鬼鬼祟祟,一个在窗户边把风。

    好好好,打主意打到她头上来了,老娘明日就化身陛下,连你老爹一块赐死。

    “草民奉太后懿旨,特来伺候殿外。”常渊又解释道。

    此话一出,沈谕如坐冰窟,发出几声绝望的笑来:“你是说,你奉了本宫母后的旨意。”

    常渊:“是。”

    母后,哈哈哈,沈谕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何意,这是何意。“她要你做什么。”

    常渊太后回道:“太后只叫草民尽心在床笫上服侍殿下,早日给太后报喜。”

    沈谕阴冷的看着他,常渊确实长得也不错,面目俊朗,身体也健硕。有个当官的父亲,若正儿八经作驸马人选,她或许是会看上一眼的。只是当下,她觉得甚是恶心。这种卑劣的行为,实在恶心。

    母后的意思,恐怕是要将她困在长公主府。让她有孕,再同时让宫中传出喜讯,待她生产,悄悄抱入宫中。否则,怎么不过选驸马一关,直接塞个男人来。此男人恐怕也是好一番挑选,那就说明母后这事早有打算。是何时呢,莫不是那日沈端被张太医查出来不能生育,母后就起了这个心思。

    那日母后一番指摘她抢了沈端的气运,那也不是气话了。沈谕想到此处,心更加凉了。

    眼下,她该如何是好。

    “你是刺史的儿子。”沈谕问道。

    常渊未想到殿下有此一问,点了点头。

    “不管母后许诺你什么,本宫都应允你三个条件。”沈谕说道,“本宫唯一的条件是,你不可以碰本宫。”

    她才不要做母后的棋子,沈谕捏着拳头。可浑身无力,让她使不上劲。

    “本宫明日便遣散府内面首,留下你一人。而你要做的,就是告诉母后,你已经行事。”沈谕说道。

    “可是草民,心里有殿下。”常渊突然这般说道。

    “滚啊,本宫又不认识你。”沈谕气急,厉声呵斥。

    常渊被吼一声,伏在地上解释着:“草民小时候与殿下有过儿时情谊,曾在一起放过风筝。”

    “儿时,我儿时你大爷。”儿时我都没穿过来,沈谕有种拳头打进棉花的无力感。

    第22章 第 22 章

    本宫不过是给了这些男人一个家。

    可就这一声呵斥, 眼前这个魁梧的男人竟然掉起了小珍珠。沈谕惊得张了张嘴,咽下了下一顿呵斥。眼睛一转,又又轻柔说道:“渊啊, 儿时那是情谊, 朋友之间的情谊。你我之间,可以做朋友的。但是没有必要以这种方式, 强扭的瓜不甜, 本宫对你没有任何意思, 你明白?”

    常渊顿了顿,张着嘴反驳:“殿下,就算是酸瓜蘸点蜜糖也甜的。”

    “……”沈谕恨不得邦邦他两拳,横竖这个方法行不通, 眼下自己浑身无力,被结彩这么一背叛,自己又无带近侍的习惯。糟糕,可不能折在这。

    “外面是太后的眼线?”沈谕悄声问道。

    果不其然,常渊点了点头。

    母后这招, 真是没把她当亲生的来看待。沈谕气急,感叹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你凑近些, 本宫有话同你讲。”沈谕如此说道, 见常渊跪地慢慢凑近,自己手中则扯过身后的香衾, 使出浑身力气将他蒙住,又一个跨身将他死死摁住。

    “现在就同你讲清楚, 本宫不愿, 任何人也不可以强迫本宫。”沈谕咬牙切齿道。

    常渊, 要怪你就怪母后。她心中杀心已起, 哪怕明知不是常渊对手,起码自己是在反抗,他不会不知道。若真是对她有意,也绝不对行强迫之事。

    常渊并未反抗,只是被衾中伸出两只手来,作投降之状。沈谕见此,松了口气,顿感鼻尖一酸,手中卸了力气,那常渊便将头露了出来。

    只是一眼,常渊便觉天塌了一般。眼前的殿下流下两行清泪,烛火下她那双泛红的双眼有些呆呆的看着他。

    该死,他真是该死。

    “是我错了。”常渊低下头,欲要伸手去擦,可又怕再次冒犯殿下,手又缩了回来。坊间不知多少人诋毁殿下清誉,可眼下自己亲眼见了,殿下绝不是那种贪图男色的人。

    沈谕眼睛一瞟,好家伙,吃苦情戏这套。趁热打铁,沈谕双手一摊:“给本宫解药。”

    常渊老实回答着:“殿下放心,过了三个时辰自然就无碍了。”

    沈谕摇头,又演得更为逼真,小声啜泣起来:“本宫等不了三个时辰,解药给我。”

    她见常渊看了看门外,那解药必然在那人身上。她如此身份,若是不带解药,自己出了三长两短,恐怕事情闹大,母后这步棋就抖出去了,到时候朝臣必然会想方设法救康王出来。

    而她现在,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反击。

    “常渊,解药给我。”沈谕眨巴眼睛,扮作可怜模样,进一步拿捏他。

    那常渊是有些恋爱脑在身上的,沈谕见他咋呼一声,那人冲了进来,随即被常渊扣在地上。常渊摸索一番,将那解药搜了出来,递给了沈谕。

    “常渊~”沈谕感激的轻呼一声。

    “你这是作甚?太后的旨意你忘了?”那人急着嚷嚷。

    “你看他!”沈谕指着此人,故作生气,又赶紧将解药服下。

    常渊被她这一声声可怜嗔怒迷了心智,赶紧将那人嘴给捂住,又抬头看向她:“殿下刚才答应我,明日遣散府内面首,可当真。”

    沈谕恢复了些力气,又不忍骗他,于是说道:“今日当真。”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当然,有觊觎之心的恋爱脑留不留另作他想。

    沈谕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本宫去叫人来绑他。”

    说罢,沈谕疾步出门,一番吩咐后,叫上几个近侍匆匆出府。

    “砰砰砰……”沈谕敲响了萧将军的府门,见小厮手脚太慢,干脆冲了进去。

    “还睡!”沈谕冲进萧策房门,见萧策双眼迷惘,又补了一句,“起来重睡。”

    “殿下?”萧策清醒过来,看着房中突然出现的长公主殿下,身后突然又退出去的几名侍从,“发生了何事?”

    沈谕手一挥,几人将门一关,房内只余下他二人。

    一番话,也不知从何说起。沈谕将他一踹,扯过被衾全数盖在自己身上。萧策赶紧捂住身体,只觉一阵凉意。

    “殿下,不可……”纵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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