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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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眼睛里有些迷茫,松吟任由她这样抱着安慰,鼻尖萦绕的是令他安心的味道。

    闻叙宁肩头的布料已经被他眼泪染湿了,风一吹,凉凉的。

    他到了晚上看不清,近视眼看人会很深情这句话,在松吟身上得到了验证,闻叙宁想,真是便宜了他未来的妻主。

    但他这幅不明所以,自己思考的模样又几乎把心思写在了脸上,看得出来了,松吟是在思考,她是不是不喜欢这样多的眼泪,还有没有办法补救。

    她不知道怎么会有松吟这样矛盾的人,明明胆子又没有很大,还纵着她这只“鬼”,就不怕哪天养鬼为患吗?

    如此想着,她就这么问了出来:“你怎么想的,觉得我是鬼,又为什么没有揭发我?”

    “我想过你是山里的孤魂野鬼,是妖怪,那时候我盼望你吃了我,”松吟声音缓慢,他有时候想过一死了之,“后来,你对我太好了,我……我在想,就算你是精怪,那又怎样,我不怕。”

    闻叙宁好笑地看着他还有些湿哒哒的眼睫:“不怕吗,哪怕我哪天兽性大发要吃了你?”

    “只要你需要,只要你觉得我有用,我做什么都可以的,”他抿了抿唇,那张往日疏冷的面容很郑重,颇有英勇就义的感觉,“我心甘情愿被你吃掉。”

    闻叙宁对此很意外,她奇怪地看了松吟一眼:“小爹怎么这么好呢?”

    其实第一天松吟就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闻叙宁不会对他那么好,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温柔的,不带任何地邪欲抱着他。

    一颗心逐渐安定下来,松吟压住心中的羞耻,攥了一下她的领口,望着她的脸,思考怎么解释今天的事:“我只是不想她们伤害你。”

    “嗯。”

    “我只想保护叙宁。”

    “嗯,”她说,“我知道。”

    “你不讨厌我吗?”松吟将她的衣襟捏出了褶皱。

    只要从她口中听到讨厌一词,他就难过的立即枯萎。

    闻叙宁仍旧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为什么要讨厌你?”

    松吟小心观察她的脸色:“我自作主张,还差点伤了他们……”

    “但你是想保护我,对吗?”他嘴上这样说,闻叙宁却看不出他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只有害怕被她指责的忐忑,“小爹是很好的人,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松吟抿着唇看她,又把头埋了起来。

    哪怕看到他用剪刀对准别人,闻叙宁都没有说他是泼夫,松吟觉得她这是在纵容他,就像那次说的,哪怕他把房子拆了,闻叙宁也会夸他有力气。

    心跳声那样大,松吟要被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感觉填满、溺毙了,他随时会融化在闻叙宁的怀里。

    闻叙宁听到他在自己怀里喃喃:“我还以为叙宁会讨厌我。”

    “小爹这样好的人,只会招人喜欢。”

    “嗯。”松吟弯着眼睛笑。

    他也很喜欢叙宁呢。

    那些不该有的想法被他藏的很好。

    松吟知晓,这些想法一旦被人发现,是要被浸猪笼的。

    承认对闻叙宁的心意,是他觉得自己做的最勇敢,也是最正确的一件事,他很聪明,虽然对自己的心思后知后觉,哪怕它有违伦常、不合时宜,也选择偷偷地掩藏。

    一切都归咎于他得到的关心很匮乏,一个罪仆有什么资格被关切呢,当获得一点的时候,他变得像干涸贫瘠的幼苗般贪婪,想要扎根汲取更多。

    他应该牢牢抓住。

    他本就该是叙宁的。

    “叙宁,谢谢,”松吟说,“真好。”

    月光很明亮,映的他眼睛也亮晶晶的,很漂亮。

    闻叙宁垂眼见他笑,也翘起一点唇角:“又高兴了?到底有什么可高兴的,说出来我听听。”

    “叙宁不怪我,还关心我。”

    “这有什么可高兴的。”闻叙宁失笑。

    她太清楚松吟的性子了,他不可能主动惹事,能让这个黑馅白团子变得偏激,那两人很过分了。

    松吟手无缚鸡之力,那样乖顺又可怜的反派,又能做什么呢?

    方才他刚哭过一场,闻叙宁才后知后觉,原来松吟对她的依赖已经这么重。

    带着哭腔,颠来倒去的还是那几句话,松吟很害怕刚刚失控伤人的模样被她厌恶。

    他的世界那样匮乏,好像除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

    穷苦人家没有什么葬礼,人死了就入土为安,日子也照旧。

    入京的日程提前,松吟蒸了一锅米饭,两人都是满满的一大碗。

    “猪油也消耗一下吧,家里粮食有些多。”

    松吟点点头:“听叙宁

    的。”

    曾两月前,她还食不果腹,现在已经出现粮食有点多这样的话了。

    闻叙宁往两人的碗里各埋了一块猪油,等油脂化开,在上面撒上细盐,拌匀,把炒过的青菜码好才递给他:“今天简单一些,吃吧。”

    天没有那么冷了,但松吟体寒,闻叙宁给他披了一件自己的外套。

    松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接受了,坐在她身边一口一口地扒饭,细细咀嚼着。

    一边吃一边偷偷打量她。

    “认真吃,不许糊弄,”闻叙宁给他多夹了一些野鸭肉,这些都是曾让松吟缝衣的村民送来的,既然要出发京城,家里的粮食也该迅速消耗,“吃饭不专心伤胃。”

    这次炒菜松吟很舍得放油,香的他眼前一亮,开始不停往她碗里夹鸭肉:“好吃,叙宁也吃。”

    先焖后炒,鸭肉软烂脱骨。

    舌尖都是油香,却一点也不腻,闻叙宁夸赞:“小爹手艺了得,若是开酒楼,生意会很红火。”

    开酒楼。

    感觉是很遥远,很不可能的事。

    “叙宁去京城,还会带我吗?”他忐忑地问。

    闻叙宁诧异:“当然,你又要拒绝我吗?”

    “不是,”他有些羞愧地垂下头,几乎要埋到碗里去,不敢看她,“我命不好,他们都说我是,是灾星,否则不会家破人亡,而今我沦为奴仆,又克死了……叙宁不嫌弃我吗?”

    “无稽之谈,以后少跟这些人玩,你会变笨的。”闻叙宁只觉荒唐,伸手戳了戳他的额角,煞有介事道。

    松吟坚定而认真的保证:“我不会拖寄月娘后腿的!”

    “那就先好好吃饭,吃不饱没有力气,到时候走几步就累了。”

    闻叙宁看穿了他的心思,这人明明就是想去的。

    “我说过要带你过好日子,”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我们去京城。”

    收拾完碗筷,院外传来一道声音:“宁姐儿,我们进来了。”

    林少烦带着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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