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20-30(第14/17页)
得的紫砂壶。”
那东西是极好的,心腹依稀记得是哪位大人为了打通门路,才送给薛忌的。
薛忌没用,就直接收进库房了。
“……是。”她关上了书房的门。
沈元柔明摆着是告诉她,她不缺人用。
也是,她可是帝师,桃李满天下的沈元柔想要什么人,从来都是招招手的事儿,她不干,有的是人干。
薛忌阖上了眼睛,她倒是要看看,一个村妇能怎么代替她。
马车到了京城的地界儿,空气中都是金银的味道。
京城寸土寸金。
齐居月看在她们同处一地的情分上,把自己一处地界阳光都很好的房子便宜租给了她,对此还大方地表示:“闲着也是闲着,租给谁也是租,能帮一点是一点了,别客气。”
闻叙宁转头看他:“小爹,这里你还喜欢吗?”
松吟跟在她身后,看着那处宅邸有些出神:“很喜欢。”
京城的变化可真大啊。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离开京城的时候,原来已经这样了吗。
他像是一只误入鹤群的野鸡,看着京城的公子们衣着华丽,自己则显得格格不入。
今日阳光极好,她穿着方便做活的布衣,行动间依稀见得有力的肌肉,那样重的东西扛在肩上就抬了进去,一看便知是个可靠的好娘子。
“新搬来的娘子么?”有个男人探出头来。
“好生出挑,她夫郎也是个俊美的。”
闻叙宁搬着东西进了屋,没有听到几个郎君的窃窃私语,倒是松吟朝那边看了去。
他没有解释和闻叙宁的关系,目光不同于以往的温润似水,变得平静而疏冷,只瞭了一眼过去,那几个男人就住了嘴,两两相望,没再言语。
屋里传来闻叙宁的声音:“院子里还有需要搬的什么吗?”
“没有了,叙宁。”松吟收回目光,唇角翘起一点弧度,进去收拾东西。
这些人都觊觎叙宁,松吟什么都知道,只是没有提醒她。
他不想叙宁因为这些人烦心,更不希望她注意到这些人。
松吟吝啬地想,她精力宝贵,不该分享给这些人。
“小爹,这里就是你的屋子了,感觉采光很不错呢。”闻叙宁打开了那扇窗,这边能清楚看到庭院那棵树。
“……”他的笑容逐渐剥落,闻叙宁转过头来,就见他歪了一下头,“我自己,住在这里吗?”
“当然。”闻叙宁道。
她想到了什么,而后笑了一下:“难不成你还想跟我一个屋睡么?”
以前是穷,现在不用这样挤挤挨挨了。
她看着松吟又重新露出笑脸,他的欢喜总是很内敛:“谢谢,我好喜欢,叙宁。”
明明是平常的话语,从松吟口中一出来,就像缠在她心上的一根细线,能把感谢说得如此勾人心弦的,也只有松吟了。
她打量着眼前这位反派小爹,觉得原书有一点没说错。
松吟的确很会勾人,天生的。
到京城的第二日,闻叙宁便去报到。
天色刚亮透,她到一排灰扑扑的厢房前,檐下挂着旧木牌门半掩着,里头传来算盘噼里啪啦的声响,偶尔夹杂着纸张的翻动声。
她稍微打理衣衫,推门而入。
屋内光线昏暗,堆满了比人还高的卷宗账册,几乎无处下脚。
几张破旧书案挤在窗边,坐着几个埋头抄写的老吏,角落还有几个唠嗑的,听到推门声,装模作样地开始翻卷宗,头也不抬。
闻叙宁扫视着这里的一切,正准备自报家门,角落里,一个中年女人抬起头,手里还攥着毛笔,就这么打量了她一眼:“新来的?”
“是,在下闻叙宁,今日……”
“来得正好。”那女人不等她说完,朝一旁堆满账册的桌子指了指,“这些你处理,算账会吧?上面催着要,得快点。”
她顺着女人的话去看那座书山。
至少上百本零散帐册,上面还积着厚厚的灰。
闻叙宁没动,只问:“敢问,核计司的日常事务,可有章程交接?”
“章程?”那女人一怔,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转头朝同僚发出一声嗤笑,“听听,新来的要章程。”
她旁边那个吏员稍年轻一些,依旧头也不抬:“闻娘子是吧?咱们这儿啊,能进来的要么就是花了银子,要么就得是走了什么路子,活儿来了就干,不论你从前是谁,在这都不管用。”
这话说的直白。
闻叙宁听懂了,这同僚是在点她,不管是买来的缺,还是托来的关系,到这儿都一样。
从她进来到现在,没有人为她说话,也没有人介绍自己,这就是户部最底层的核计司,清闲的肥差轮不到这儿,部分吏员也惯会划水摸鱼,脏活累活全堆着。
就看来人能不能扛。
看来这苦差事是不得不接了。
沈元柔不会那么随意,把她安排到这,必然是考虑到了什么。
闻叙宁点头,翻开字迹潦草的税赋流水:“好,给我腾张桌子。”
当然知道这些人想看什么。
只怕是把她当成了没有本事,花钱买官的花架子,想看她被压垮、求饶。
但她有的是本事和耐心——
作者有话说:男鬼是这样的,会一直阴暗地盯着你,直到你脊背发毛,回望过去,就见他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的温柔地看着你
第29章 被欺负了吗
闻叙宁去上值, 屋子里格外安静,他的心也空空的。
松吟坐在窗边缝绣品,时不时朝外望一眼, 院里的老树结了许多骨朵, 已有几朵海棠盛放,清雅的香气沁人心脾。
可惜叙宁不在。
他忽而有些懊恼, 屈指抵着唇瓣喃喃:“忘记问叙宁什么时辰回家了……”
才这么一会, 思念的情绪就一发不可收拾。
松吟想到了什么,他朝窗外张望了一下,指节勾开了那个包袱。
里面是闻叙宁的衣裳,被他洗的很干净, 皂角清新的香气里还有她身上的味道。
松吟捧起一件来, 心跳得那样厉害, 明明不会有人进来,可他还是谨慎地关好了门窗,才敢把脸埋到那件衣衫里面, 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想把自己也染上她的味道。
像是隐秘的标记, 告诉那些有心人, 他才是离叙宁最近的男人。
“啊,叙宁……”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 有些陶醉的把脸彻底埋了进去, 柔软的面料将他的面颊包裹, 幻想自己被她拥抱着。
真想哪一天还能被她这样拥抱着。
究竟谁以后能有这样的妻主呢, 这样的福气,真的不能是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