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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狐狸队长的喂养法则》 210-220(第10/12页)
两人面前摆着三个杯子,北信介拿起一个杯子喝了一口,秋山夕也有样学样,喝过一口后两人交换杯子,每杯三口将杯中酒喝完。
誓词是交给北信介念的,秋山夕这次没有走神,而是偷偷摸摸地侧头看向身边的人,今天的阳光很好,她连信介哥脸上的绒毛都看的很清楚。
信介哥的侧脸轮廓很流畅,嘴巴一张一合的,间接性地挡住阳光,秋山夕觉得有些晃眼,低头眨了眨眼睛。
奇怪,总感觉眼睛有点不舒服。
北信介拉着她的手一同献上杨桐树枝,转身面对众人,能走进神殿的都是血缘亲人,秋山夕能看到秋山晓通红的眼眶,爸爸妈妈的眼睛也有些红,但大家都是笑着的。
秋山夕不期然想起很多很多很多年前的事,久到她都忘记是哪年的事了,不过应该很小,她那时候还不懂哭泣的含义。
整天呆在医院里,四处都是哭声,她其实是不经常哭的,因为没多少力气,打针吃药难受的时候哭两声也是细细弱弱的。
家里人在她的面前总会装作很轻松些,但秋山夕也见过妈妈偷偷哭泣的样子,爸爸没有流眼泪,但是眼睛红红地安慰妈妈。
她天真地以为离开了医院大家都不会哭了,因为她为数不多去学校、和父母出门的时候,很少见到哭泣的父母。
所以她跟妈妈说想回家,她不想妈妈哭。
从那以后她在家的时间变长了,妈妈也没在哭过,事隔多年再次见到了哭泣的家人。
北信介紧挨着她站着,秋山夕握住他的手向家人晃了晃,那个女孩不仅平安地长大了还要嫁人了。
秋山晓哭得毫无形象,因为不好意思发出声音所以面部表情格外狰狞,秋山父母都被她分了神还得安慰一下她。
所有人共同举起了酒杯祝福这对新人。
秋山夕本来想笑的,但刚勾动唇角嘴自动向下眼泪就要掉下来,下意识就要往北信介怀里扎,但她这身衣服不方便,动起来都很费力,更是委屈。
北信介食指微曲,在她的眼下轻触几下。
秋山夕被耳提面命了这么多次,委屈巴巴地还在说:“妆花了吗?”
“没有。”北信介笑了笑:“她教我这样帮你擦眼泪是不会花的。”
“信介哥我现在感觉怪怪的。”秋山夕忍着眼泪,声音一顿一顿的:“又开心又有点难过。”
“嗯。”北信介微微歪头看着秋山夕的脸:“我也是。”
开心无需解释,难过却并不准确,更像是心脏被填满了,鼓鼓囊囊地装下了全世界的重量,沉沉地坠在胸膛里。
心脏的重量、跳动的频率都像是从未如此清晰过,北信介觉得自己看到了另外一种世界。
秋山夕看着北信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她不满地揪了揪他的衣服:“那你怎么不哄我啊。”
北信介脸上的笑意加深,说出了今天最想说的一句话:“千代。”
在她认真地准备被哄的时候克制不住地碰了碰她的脸:“我爱你。”
北信介一向情绪稳定,面部表情平时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此时笑得眉眼弯弯。
仪式结束了,秋山夕不再注意形象,像一只小企鹅,摇摇晃晃地撞了过去,甜甜蜜蜜地:“我最爱你啦。”-
作者有话说:感慨,有种嫁女儿的感觉,我一直在哭[爆哭]
第219章 218 婚宴
“呜哇!!!!”
北信介关门的手一抖, 迅速转身就看到先一步进门的秋山夕已经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完全没料到她突然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北信介慢了一步才走到秋山夕的身边,但她现在呈现一个极端防御的抱头痛哭姿势, 蜷缩在纯白沉重的衣服里像一个大号的三角饭团。
北信介只能走到她的头边上, 轻声道:“怎么了?”
“不……呜呜呜呜呜…不知……道”秋山夕抽抽噎噎地回话。
北信介觉得她哭得好可怜,但又觉得很可爱, 摸了摸她的头:“想哭就哭吧。”
“哇啊!!!”
北信介被她发出的声波震了一下, 老实说他从来没听过秋山夕这么大声音, 他有些担心地:“小心嗓子啊。”
秋山夕听话地降低了一点音调。
北信介摸了摸她的头,今天的造型是用假发做的,一会喜宴会换个造型,北信介在她哭的时候慢慢地帮她拆假发。
秋山夕的精力有限, 哭了一会声音就越来越低,只剩下抽抽噎噎的声音。
北信介替她揉着太阳穴:“要不要把衣服换下来?”
“要。”
秋山夕想起身, 但跪趴着好一会,衣服的褶皱都够绊她一跤,她无助地:“起不来了。”
北信介克制着没有笑出声,在把秋山夕扶起来前收敛了神色, 淡定地帮她脱衣服。
秋山夕眯起眼睛:“信介哥是不是笑话我了。”
北信介从容地回答:“没有。”
秋山夕思考了一下:“信介哥是不是笑我了。”
北信介沉默。
外褂被剥离,秋山夕又恢复了行动能力, 顿时张牙舞抓地扑了上去:“我就知道!!”
北信介接住她,随她揪着自己的衣领晃:“表达一下开心。”
他一首扶着秋山夕的腰,一手帮她擦眼泪, 哭得乱七八糟的, 跟脏脸小猫似的。
北信介本意是想帮她擦干净,但秋山夕平时不化妆,出门最多也就换个淡妆,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正式地化过妆,北信介帮她擦着眼泪,越擦越犹豫,越擦越沉默。
秋山夕终于察觉了不对,她眨了眨眼:“是我的妆花了吗?”
北信介心虚地嗯了一声。
秋山夕顿时觉得自己十分机智:“我就是为了不出丑才一直憋到这个时候才哭的!”
北信介松了一口气,夸道:“千代真厉害。”
“嘿嘿。”秋山夕喜悦地接受了夸奖,刚刚哭了一通觉得脸上粘粘的不舒服,她起身想去找卸妆棉:“应该要重新画了,干脆先卸掉吧。”
北信介嗯了一身起身准备换衣服,刚才光给秋山夕脱衣服了,他自己还穿得整整齐齐。
他刚解开衣前的带子就听到后面传来的尖叫声,他扭头:“怎么了?”
秋山夕捂着自己的脸,因为尖叫张大着嘴巴,活像是某幅世界名画,她惊恐地:“我刚才就这样吗???”
北信介迟疑了一瞬还是点点头。
秋山夕嘎巴一下就倒地上了。
北信介下意识想接住她,但两人相隔两个身位,第一瞬间完全没摸到人,幸好秋山夕有分寸,她是坐着的,倒的时候也没有很用力,所以并不算摔倒。
但北信介还是吓了一跳,他提高了一些声音:“千代!”
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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