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队长的喂养法则: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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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倒下去。

    炽热的皮肤一触即分。

    事已至此,他正好握着秋山夕的肩膀将她正了过来,将毛巾搭了上去。

    这么几个动作,让本就发着烧的秋山夕出了更多的汗,鬓角的头发都贴在腮边,北信介伸手帮她捋了一下,手指动作之间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触感细腻的脸颊。

    昨天还在担心秋山夕皮肤太凉。

    这下倒是暖和起来了,就是暖过头了。

    北信介叹了口气。

    秋山夕太长时间不生病了,这段时间不只是千代,他也放松了不少,这件事也是为他又敲了一次警钟。

    他盯着秋山夕看了一会。

    少女脸色潮红,时不时还皱一下眉,看得出十分不舒服。

    不知道是很久没喝水了还是烧的时间太长了,平时水嫩的唇瓣现在明显有些干燥,北信介看着看着不自觉地伸出手,伸到一半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临时改了方向,指尖落在了秋山夕的脸上。

    手指好像完全没用力就已经陷了进去,北信介被烫到一样收回了手。

    再下楼的时候秋山爷爷和秋山奶奶正在一楼收拾东西,见他呆了这么久,秋山奶奶也下意识问:“千代还没睡着啊?”

    北信介眼睛看着地板:“应该刚睡没多久。”

    秋山奶奶问:“又出了很多汗吗?我上去看看她。”

    “有一点。”北信介礼貌地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奶奶。”

    “去吧去吧。”

    秋山奶奶坐到秋山夕的床边,和她刚下楼时的样子相差无几,她摸了摸秋山夕的脸,“我们千代啊,快点好起来吧。”

    水盆中的水依旧温热,秋山奶奶看到床头柜上多了一个水杯。

    她转头看了一下秋山夕还沾着湿意的唇角。

    “睡吧。”-

    作者有话说:终于想起来把九价约了,和姐姐早上赶着把疫苗打了,俺的胳膊好痛。

    第129章 128 年纪大了就是眼花

    或许是太久没有生病了, 这一次几乎将这段时间的安稳累计下的病因全都反了回来,直到第二天的时候秋山夕还是迷迷糊糊的状态。

    北信介训练结束的时间比之前要晚上不少,他早上出门的时候秋山夕还在睡觉, 晚上回家的时候也还在床上躺着。

    他定时定点来秋山家报道, 有些担心地问:“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吗?”

    秋山奶奶道:“现在不用,上午请医生来看了一眼, 挂了水烧也退了, 目前不会发展成肺炎。外面的天气也不好, 千代一生病免疫力就更差,现在去医院没什么帮助。”

    “医生有说是由什么引起的吗?”

    “快入冬了,很多原因都有一些,换季、流感、免疫力低下。”

    北信介一边问一边在心里记下:“那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出汗后别见风, 吃点清淡的是最主要的。”

    “请医生呢?”北信介继续问:“一般都是把医生请来家里吗?”

    “分情况,在东京的时候基本都是直接去医院, 这边就都是请来家里。”

    “千代有固定去的医院?”

    “有是有,就家附近的那个,如果不是特别极端的情况就近就行。”秋山奶奶解释道:“千代的病例都是走到哪里带到哪里的,平常也一直都给她写着吃了什么药的记录, 有这些基本能应付大部分情况了。”

    北信介想问的都问得差不多了,秋山夕下午回了一次他的消息, 然后就没有消息了,大概还是精神不济,他请示:“奶奶, 我想去看下千代。”

    今天吃饭的时候她就有跟千代说过信介昨晚上去看过她, 千代倒是没什么抵触情绪,所以今天她很爽快地就同意了。

    “上去吧,诶对, 等下。”秋山奶奶端了杯温水出来:“信介把这个带上去吧,我刚把杯子拿下来消毒了。”

    “好。”

    他下午其实也有问过秋山夕晚上能不能来看她,但他发了不少消息,秋山夕只回了一个意义不明的表情包,也不知道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北信介还是抬起手敲了敲门。

    这次是真的没有回应。

    北信介看了下手上的水杯,犹豫再三尝试着拧动了一下门把手,他想着,如果能打开的话就把水杯放进去。

    他不知道的是秋山夕生病的时候为了方便人照顾从来都是不锁门的,所以把手刚压下去门就露出一条缝,十分顺滑。

    他走到秋山夕的床边将水杯放下,一进屋就能感觉到温度明显比外面高,秋山夕在床上躺着,被子乱七八糟地缠在她身上,手和脚都露在外面。

    这样不行吧……

    北信介这是第二次进门,但第一次把视线放到屋内其他的地方,他扫视了一圈,在椅背上看到一个搭着的毯子。

    他拿过来,想压在秋山夕的脚边。

    可能是感觉到热不舒服,刚盖上去秋山夕就又翻了个身,动作之间将右手手背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上有一个极其明显的针眼,小红点的附近泛着一圈深深的青色。

    北信介眉头一皱将她的右手抬起来仔细看了看,可能是手在被子外面放得久了,又有些凉了,北信介有些心疼地虚抚了一下那片青色,他将手心合拢暖着秋山夕的手。

    怕她不舒服,也不敢用力。

    “信介哥。”

    虚弱的声音响起,还带着哑意。

    “嗯?”北信介闻声看过去,发现秋山夕睁开了眼睛:“千代?”

    “你又来看我了吗?”秋山夕好像完全没听到他的声音,兀自喃喃道:“不对,信介哥去上学了。”

    北信介有些好笑:“那我现在是什么?”

    “梦吗?”秋山夕动了动身子,几乎是烧了两天,现在还没完全退烧,她浑身上下哪里都疼,手的疼感不是最明显的,但温暖的感觉是最明显的。

    “为什么打点滴的时候梦不到。”

    “很痛吗?”

    秋山夕闷闷不乐地:“很凉。”

    “那怎么还不好好盖被子。”

    “好好盖了吧。”秋山夕头晕晕的,像是有钝器不断地在敲打她的头,她不自觉地拿头撞了几下枕头,好像反击完能好受些一样。

    北信介腾出一只手垫住她的头:“这是在做什么?”

    秋山夕已经闭上了眼睛,声音更虚弱了几分:“头疼。”

    “要帮你揉揉吗?”

    秋山夕安静地躺在床上好一会没动静,就当北信介以为她又睡着了的时候,她突然将头靠过来:“要。”

    她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奇妙的状态,不能说清醒但也不是完全不清醒,只是完全摒弃了思考,她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概括一下就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太阳穴处传来缓慢温柔的摁压,持续不断感到钝痛的脑袋略微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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