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轮渡: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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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模样。

    “你跟我其实没啥体力,本来也是兵分两队。”齐磊认真道,“我说真的,咱们不如看着人潮去跟轿子,要是真送到什么邪神那边去,我们冲进去把南先生抢下来,到时候三个人能跑多远算多远,尽量拖时间到复哥他们找到那个什么锚点,你觉得怎么样?”

    程谕一怔:“这主意倒是挺靠谱的,虽然观复没提南君仪,我也可以理解他们对同化的担忧,但是我们也不能就默认他上了轿子就不算自己人了。靠谱!那咱们走。”

    “呃,要是南先生真同化了,站在庄子那边,咱还是老实点自己跑吧。”

    “……也行。”

    第130章 永颜庄(25)

    暮色比预想得更快降临于永颜庄。

    这也是蚕花诞结束的预告,那座抬着南君仪的轿子将会前往未知之所,去面见那位可怖而威严的虫面女神。

    观复却还是没有找到最后一张脸壳子。

    中途他折返回到大剧院看过,脸壳子在不断消失,其中好几张都并没有见过,这也就意味着不管他们有没有见到,这些脸壳子都会随机出现,并且随时消亡。

    而这是他们唯一的线索了。

    因为整座永颜庄几乎都投入到蚕花诞的狂潮之中,没有一个人单独留在家中,更没有任何抗拒这一活动的女性出现,他们的猜测并没有任何结果。

    一旦蚕花诞结束,想必就会迎来全灭的结局。

    他们将被彻底地留在此地,再不会有任何人能在邮轮上见到他们。

    观复并不是很害怕,这一点说来非常奇妙,他不愿意等死,却不意味着他恐惧死亡。仿佛冥冥之中,他早已接受类似的宿命,了然自己必定会在某一种无能为力的困境之中死去。

    可是……

    观复曾经向南君仪许诺过,他曾许诺过不会让这个人死去。

    如果说……如果说这个诺言终止在他的生命消亡之时,那也就算不上毁约。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观复放弃了最后寻找的机会,向那难以判断距离的繁华人潮跑去。

    留下钟烦在身后大喊:“喂!喂!不找了啊?那我们去救南君仪也是白救啊,不照样是个死啊!喂!你能不能别跑这么快,到时候我一个人单独死在一个地方,我是没事,钟简那家伙还不得又哭又闹的,变鬼都要缠着你们。”

    钟烦的声音渐渐远去,一整天的寻找耗掉观复大半的体力,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保留体力的必要了。

    人潮已经离开了永颜庄,往义庄那条路上走,而林间里起了浓雾,送亲的队伍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假象一般。

    而在这条道路上,一个女人站在人潮之外,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似乎对眼前看到的这一切非常满意。

    观复几乎是一瞬间就意识到那正是最后一张脸壳子,或者说锚点真正的主人,她似乎也看到了观复,那张愉快的脸很快变得奇特起来,仿佛难以置信观复的出现。

    于是她开始后退,一点点地远去。

    而迷雾之中的送亲队伍同样已经越走越远,淡得几乎要彻底消失了。

    如果又再扑空呢?就像之前许多次那样无功而返,他不但失去锚点,也同样失去了跟南君仪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

    情感与理智。

    观复对此从来没有过任何犹豫,他也从来对自己的强大没有过任何怀疑,然而此时此刻,他突然意识到钟简那句话的含义了。

    “如果你身处其中,却无法反抗呢?”

    观复不再思考,他思考得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走入雾中。

    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到虚无的寂静之中,没有风,也没有声音,四周白茫茫的,这会儿这种雪白不像是雾了,更像是茧,雪白的茧裹着一颗鲜活的蛹。

    “奇怪。”

    一个声音从观复的身后传来,他猛然转过身,看着那个脚步轻快的女人低着头穿过自己的身边。她看起来很普通,穿得也很普通,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几乎让人一眼就能忘在脑后,然后走向一个垃圾桶,从里面找出一堆纸张的碎片,重新拼凑起来。

    “怎么会出现一个新角色?我有设计过这样一个人物吗?”

    看来她正是这颗蛹。

    观复跟上她:“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女人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她蹲在纸篓边难以置信地看着观复,一时间完全无法接受眼下的情况一样。

    观复仍然在说明情况:“锚点在哪里?我要去救南君仪,很快就要到蚕神的婚礼了。”

    这似乎触动了女人的神经,她拍拍脸,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明白了,一定是这几天加班跟太累了,这是梦。好的,没问题,我完全理解了,不对……我根本没想写了,难道他是来劝我写下去的?”

    女人神神叨叨地走来走去。

    所以,这只是一本小说的雏形?

    观复看着那些碎纸片,忽然蹲下身来,他拈起其中一片,发现上面的文字还很青涩,看上去像是小孩子写的日记。

    纸张上方方正正地写着对马面娘这一传说的控诉:“这个故事哪里感人了!明明是父亲违背了诺言,剥掉马皮,却完全不受惩罚,反而是女儿被马皮裹走,还被放在树上变成虫子,人跟马皮缠在一起,强迫交融,恶心,到底是在凄美爱情故事什么啊!”

    女人赶紧从观复的手里把碎纸片夺走了。

    观复想了想,也许锚点正在其中,于是他问道:“为什么不写下去了?”

    女人面露难色:“呃,你是来问你自己的人生大事吗?”

    “不是。”观复摇头,“你写不写,我都不在意。我只是想知道蚕神的婚礼上会发生什么?我有一位同伴在轿子上,我不想他遇到危险。”

    这句话却没有让女人平复,反而让她看上去更焦虑了,她似乎认定观复是自己创作的一位角色,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来回走了两步,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开口:“我也不知道,在我的预想里,一定会发生很不好的事。”

    观复没有说话。

    女人的语速加快了一些:“这个故事从我七岁起就想要去写了,本来只是很简单的,我想如果一定要有人嫁出去,那为什么不能是儿子甚至是那名父亲自己嫁给这张马皮。

    如果是父亲嫁给马皮,复仇合理,但儿子?

    观复看向她:“你憎恨男人?

    “不……我还挺喜欢的。”女人哑然,摆摆手,“我是异性恋,不过我也害怕他们,我认为男性不稳定,具有暴.力倾向,且极擅长花言巧语,通常来讲都不可信。不过这不妨碍我的喜欢,我还很喜欢在网上看男菩萨呢。”

    大概是出于对观复心情的考虑,女人又添补道:“当然,我也不反对其中有一些好人,一些优秀的人,但是寻找他们要付出的代价实在太高了。”

    “虽然我不希望有人受害,但如果非要有一个个体被异化的话,那还是男人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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