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轮渡: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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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微弱的不快,他当然知道这毫无道理。观复信任自己,也同等地信任着顾诗言与时隼,将这两人当做同伴。

    既然都是同伴,那就没有独属于南君仪的秘密这一说。

    观复坦荡到毫无遮掩,也并不认为这一缺陷会成为自己的软肋,甚至说出这番话不是为了重新获得另外两人的信任,而是在解释他的的确确对自己不知情——失忆只是不知道的理由,仅此而已。

    过了好一会儿,时隼忽然猛然坐起身,一拍大腿,煞有其事地说道:“那间谍的可能性就高很多了,观老大你身手这么好,要是普通人十个八个肯定不够你打的,我看近身都未必,而且你这种说干掉别人就干掉别人,居然会落水,肯定是遭人暗算!”

    顾诗言皮笑肉不笑:“时隼,我请问你的脑仁是豆花吗?十个八个近不了身,观复是一个成年男性,不是一个成年金刚。”

    时隼说得完全忘我,把顾诗言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像我这种战五渣被人按水里也就算了,观老大你要是被人偷袭按水里,那得是多大的阵仗啊——起步也得是这个数,我估计得是满身大汉的程度。”

    灯光之下看不太清时隼比了什么数,只听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脑内上演了一部精彩的特工动作片。

    观复疑惑:“满身大汗?”

    顾诗言凉凉道:“你想的是流汗的汗,他说的是汉子的汉。不是,时隼,我问你,你自己说说你想的那场景能看吗?”

    观复再度陷入沉默,不知道是不是被时隼的猜想震撼到了。

    “没有其他人。”良久,观复沉吟道,“应该不是被人暗算。”

    顾诗言的声音听起来很绝望:“观复,你不用理他的,有些话你就当没听见就可以了。”

    “干嘛排挤我,老南,你说句公道话啊!你这样显得我很势单力孤。”时隼立刻搬救兵,“你难道都不想对观老大失忆这件事发表下什么看法吗?就算你对这个不好奇,那对我们生死攸关的金链子总也有点想法吧。”

    顾诗言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行了,没看到他睡着了吗?别耍宝了,我们也早点休息吧,说不准真跟你说的一样,只要我们不知道,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其实南君仪没有睡着,只是他不想接话,也懒得理人。

    不过眼睛闭久了,在渐沉的寂静之中,南君仪不知不觉真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一段哀怨的歌声忽然飘入耳朵,如泣如诉,声音像是从非常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身边。

    不对!哪里来的歌声?

    南君仪顿时警觉起来,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眼皮微掀,打量另外三人。

    前方的观复已经醒过来了,两人的视线无声交汇,他的存在让南君仪好似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就连那诡异的歌声听起来没有那么恐怖了。

    顾诗言正微微蜷缩着,她睡在南君仪的左侧沙发上,看不出清醒没有;至于时隼则看起来快要滚到地上去了,趴在沙发上也看不清任何动静。

    就在下一个瞬间,南君仪看到了歌声的来源,是一名正在对着镜子梳头的女性。

    四周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闭了,只能隐约看到面前的观复身后不知何时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梳妆台,台前正坐着一名纤瘦的长发女性,她穿着白色睡裙,正哼唱着什么。

    这场景就像是一出舞台剧一样,让南君仪有些不安。

    这时候那名女性忽然侧过身体,南君仪的方向无法看到正脸,只能瞧见她的肢体动作似乎洋溢着一种喜悦之情,应该是什么人回来了。

    可是她的对面空无一物。

    紧接着,她转过身,将一条熟悉的金链子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示意那个不存在的人帮自己扣上。

    南君仪隐隐约约猜到后续了,果不其然,女子纤细的身体忽然抽搐起来,她仰起头,手脚痉挛般地抽动着。那条金链子死死绞紧她的脖子,已经勒进皮肤之中,鲜血很快渗透了链子。

    观复的目光似也涣散开来。

    “观复!”

    第99章 大净化(20)

    时钟“嘀嗒嘀嗒”着走过。

    歌声已经消散,只留下女性喉间挤出无力痛苦的挣扎声,他们正亲眼目睹一场谋杀。

    南君仪却不在意,他下意识从沙发上跳起来,连鞋子也没有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如风一般掠过,甚至不在乎自己踩到什么,径直来到了观复的身边。

    距离分明很短,南君仪却觉得漫长得好像是一场逃命,等他抵达时,观复的眼皮已经垂落。

    他几乎没有多想,手指已经慌不择路地去扯开观复的衣服,将那盒寄托着希望的金链子随手丢在了地上。

    硬壳塑料盒没多么结实,“啪”一声就弹了开来,金链子滑落在地面上,在灯光下泛着一丝冷光,像一条蜿蜒爬出的毒蛇。

    南君仪伸手托起观复的下巴,看到脖子上同样有被链子勒住的绞痕,他伸手摸了一下,当然什么都没有摸到,因为那并不是真实存在的物品,这同样意味着南君仪无从解救观复。

    绞痕很深,没有出血,可足以让观复致死。

    南君仪不能接受,顺着痕迹轻轻抚摸着,一遍又一遍,然而除了皮肤上出现浅浅的凹痕,什么都没有。

    “我还能做些什么?”

    绝望如潮水般上涌,压得南君仪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猛然抬起头看向前方,时隼已经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那名女子脖上的金链子。

    时隼的脸涨得通红,仿佛在跟某种无形的力量做斗争,正要发力的时候,被勒住的睡裙女子突然消失无踪。

    他顿时扑了个空。

    南君仪的心一下子坠下去,他转头看了一眼那条金链子,这条毒蛇不但缠住了观复,此刻扼住了他的呼吸。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南君仪想:我已经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接下来就理应如同之前的所有行动一样,放弃并且接受这一点,不必再继续无用功。

    按道理来讲,本该如此,他都明白。

    可是……可是……

    我不希望这个人死。

    唯独这个人。

    这时,观复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轻得几乎像是幻觉,随即,他的胸膛突然挺起,仿佛溺水者浮出水面,痛苦的神情在脸上一闪而过,随即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观复将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感受,不可避免地覆在南君仪的手上,于是一触即分,那只手很快放下去,他转而看向眼前面无表情的南君仪。

    “你怎么了?”观复的声音很沙哑,任何被掐过喉咙的人,声音大概都动听不到哪里去。

    “你没事了?”

    南君仪还没能完全反应过来,他的手仍放在观复的脖子上,看起来倒像是他对观复施暴一样。

    喉咙在震动。

    南君仪感受着观复的鲜活,反倒是自己的声音发飘。

    观复点点头,看了一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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