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离了还不行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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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一个个都硬气得很。再看旁边一块操练的北疆军,便什么都明白了。

    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轻小子,一个个都不服输,尤其与北疆军对打时,一开始随便一个小兵都能揍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但效果也很是明显。

    萧雁识第十日被严闻约在校场。

    北疆军和禁军得空的都跑来看,就连被揍的霍逢都攀到校场后的鼓面上瞧。

    “啧,这严闻好肥的胆子,竟敢约战萧雁识!”

    “可不是嘛,三天前十多个人车轮战挑上萧将军,个个被揍得爬不起来,这才两日,严闻就挑上萧将军了,真是不怕死。”

    “毋管他是胆子大还是蠢,就让我等看场热闹,反正也不吃亏……”

    “对,先看看。”

    校场上格外热闹,萧跃不知从哪儿抓了一把瓜子,坐在前头嗑,腰牌硌得他疼,他还随手挠了一把。

    看人挨揍,实在有趣!

    “世子,冒犯了。”严闻抱拳。

    萧雁识轻点头,面上淡淡。

    严闻走的是正派功夫,拳风有力,底盘扎实,对招间甚至还有机巧灵便的融招,萧雁识虽有意外,但两招前后便将严闻的深浅摸了个透。

    但是这人每一招都很规矩,便如萧雁识了解到的那只言片语一般,于是他腿膝一转,换了套腿脚功夫,权作是给严闻喂喂招了,难得一个好苗子。

    底下有不明内里的,从一开始还以为这场比试会是一边倒的情势,孰料三十来招下来,校场上的二人像是武艺相当似的。

    一时“难分伯仲”。

    北疆军倒也罢了,这时候也不会扬他人志气,觉得萧雁识不如严闻,只赞叹禁军里头居然也有“高手”。

    反观禁军,有几个便开始洋洋得意,“看吧,谁说萧世子天纵奇才,武艺无出其右的,明明严大人就能与他打个平手呢。”

    “就是,这已经五十招过后了,再过一会儿怕是就能分出胜负了,我赌严大人赢!”

    “对对对,我赌严大人赢!”

    “我也我也,严大人加把劲……”

    “严大人!”

    校场上闹声愈来愈大,萧跃忙不迭扔了瓜子,脸色大变。

    旁边一禁军戳了他一把,“你们萧世子还没输呢,这就坐不住了?”

    话里话外明显是不屑。

    萧跃懒得搭理他,只从旁边走下去,扯来一个北疆军吩咐了什么。

    那人不明所以,却也不甚在意,看着人头攒动已经开始下赌的一众禁军,也耐不住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挤进去放了。

    整整八十九招,萧雁识猛地收手。

    “胜负已定,世子,属下技不如人,心悦诚服。”严闻往后撤了一步,俯身行礼,“从第三招开始我就已经败了,世子大度,肯花费工夫给我喂招……属下受益无穷!”

    萧雁识摇头,“惜才而已。”说完他往喧闹的底下看了眼,“原本我以为禁军起码十之一二可堪一教,但如今来看,只你一人而已。”

    他转头往下边走,“还有,你不必自称属下,你是禁军,非我北疆军中人。”

    严闻心尖一跳,“世子……”

    “来人!将所有作赌的拉下去打四十军棍。”

    一众禁军还围着下赌,萧雁识严闻对招结束只在片刻,他们尚在怔愣时,犹不知该是谁更胜一筹,孰料二人这就分开了。

    平局?

    军棍?!

    诸人噤若寒蝉,一个个都呆住了。

    “凭什么打我们军棍?!”

    “我们又不是北疆军,凭什么!”

    “我们又没有犯军法……”

    萧雁识懒得解释,自顾自离开。

    严闻站在校场上,底下是吵吵嚷嚷的禁军众人,四周北疆军甲胄寒凉,严装以待,好似下一刻便能直上疆场。

    他忽而有些迷茫。

    *

    一顿军棍后,萧雁识还让人将所有禁军赶出大营。

    几个勋贵子弟气不过,将萧雁识参到御前。

    岂料萧雁识早早拟了奏疏,以军中赌/博之事上报,且自述管教不严,求皇帝赐罪。

    北疆战事未息,皇帝就是再昏庸,也不可能因这小事真正惩治萧雁识,那不是寒了平北侯府的心么。

    于是,皇帝不仅没有责罚萧雁识,还反过来又罚了那几个勋贵子弟的俸禄,停了他们的职。

    这事传到侯府时,薛犹正好煮了茶给萧雁识喝。

    二人近来关系有些缓和,起码薛犹睡在外间时,萧雁识不赶他出去了。

    只是,萧雁识回来得一日比一日晚。

    薛犹将茶盏递给萧雁识,“景蕴尝尝,是庄子上新出的茶芽……”

    萧雁识顿了顿,接过饮尽。

    “如何?”薛犹面带期待。

    “还好。”萧雁识兴致缺缺。

    “嗯。”薛犹面上的期待消散,自己手上的那一杯也不想喝了。

    “该睡了。”萧雁识开口。

    薛犹心情愈发难言,这便是逐客令了。二人本就一天到晚见不了多少时候,好不容易坐在一起说说话,但萧雁识根本不给他机会。

    换作前几日,薛犹是会再争取一下的,但今夜也不知是乏了还是怎么的,他忽而没了气力,扶着桌案起身,“你也早些休息……”

    走了两步,他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驻足,未回头,“皇帝想借着让你操练禁军的由头往大营里安插人,你看出来了?”

    萧雁识倏忽抬眸,“……你想说什么?”

    “北疆战事吃紧,皇帝不想将江山的门户尽系于平北侯府,奈何他不得不靠你们,姚骊的河东军也在观望,皇帝前怕狼后怕虎,便要想尽办法牵制你们……”

    薛犹回头,“禁军里边勋贵子弟甚多,皇帝再傻也不能将他们这种货色安插到你眼皮底下。”

    “你想说严闻?”萧雁识悟得很快。

    “或许也不止他。”薛犹定定地看着萧雁识。

    萧雁识却在他的视线中轻轻摇了摇头,“不会是严闻。”

    薛犹一怔。

    萧雁识是个顶顶醒目的人,他很出色,很招人,以至于亲信告诉那日萧雁识与严闻在校场对招数十,很是惜才时,他片刻间便吃味起来。

    薛犹深知萧雁识的勾人,他本能的认为严闻居心不良。

    而萧雁识也一无所觉地被他蒙骗过去。

    但是他忍了好几日,终究还是在这日夜里破了功,“严闻比他们都聪明,他虽出身勋贵,但比起其他人来,还是落了下乘……禁军中他郁郁不得志,这样的人……最好拿捏。”

    “只要许以高官厚禄,以后子孙荫庇,他不会不动心,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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