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离了还不行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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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梁言再如何也是个文人,一脚踩空湿了靴面,他有些洁癖,盯着自己的靴面微微头疼,“可否让下官换双靴子?”

    萧雁识挑眉,瞥了眼靴面上的水渍,好半晌才点了下头,“去。”

    梁言如蒙大赦,揪着衣摆往街边一家成衣店去了。

    成衣店的布幡随风飘摇,萧雁识看着梁言的背影,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勾,而后转身。

    暂且,就这样吧……

    再如何,府城也是府城,这不过才一段时间,城中已然重新喧闹起来。临街到处都是撑着摊子的小贩,吃的玩的虽然没有江陵那样丰富、精致,但看着也颇有曲泾川的特色。

    偶有几个挑夫,两只大大的竹筐里或是野货,或是简单打理过的毛皮。

    萧雁识目光落在一处,是一把带鞘的匕首。

    上边撰着繁复的花纹,不花哨,沉着青黑的文墨似的,绝非凡品。

    但萧雁识还是只停了停脚步,而后便挪开脚步。却在这时,旁边的小摊贩见势立刻凑上来,“爷瞧上了这件!小的拿给您瞧瞧……”

    “不必。”萧雁识转身就走,但对方却捧着那把匕首飞快地堵在他身前,“爷您看看,这匕首可是小的祖宗世代相传下来的,吹毛断发,再坚硬的石头都能劈开呢!”

    一副急切的模样,好似生怕萧雁识不要似的。

    萧雁识不搭话,朝着反方向走,孰料那小贩忙不迭地又追上来,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这匕首到底是你祖宗传下来的还是薛犹他祖宗?”萧雁识忽然停住脚步,小贩险些扑在他背上。那人一僵,脸色变得奇奇怪怪,“爷的意思小的不懂,薛,薛……小的也不认识啊!”

    “主子的名讳叫不得?”萧雁识笑得眉眼都快要绽出花来,小贩被迷惑得五迷三道,下意识点头。

    萧雁识笑意瞬间消失,“还真是薛犹呐……”

    匕首是挺不错的,想来薛犹的祖宗也算厉害。

    只是喜欢和想要还是有区别的,尤其萧雁识深谙拿人手短的道理。

    薛犹这人城府太深,萧雁识现在是一点也不想沾染了。

    既已被他发现,小贩哪里还敢跟着,捧着烫手似的匕首一脸诚惶。

    萧雁识向来不管别人死活,溜溜达达走进街边的成衣店,脚步轻得没人注意到进来了个人。

    成衣店冷冷清清,梁言一手提着新靴子,一手从里边掏出张纸来,嘴里呜呜囔囔抱怨,“公子也真是的,非要这会儿给交代事儿……我这几日跟着世子都快跑断腿了……”

    “腿断了?”萧雁识靠着柜台,神色懒懒的。

    “那可不,我可太惨……世子?!!”那个“了”字还没来得及出口,梁言人差点跳起来,手里的靴子都甩飞了,捏着一张纸抖抖索索。

    萧雁识走过去,取走梁言捏在指尖的纸,随意地瞥了眼。

    薛犹话少,但写的东西不少,密密匝匝足足有小半张。

    萧雁识懒得看,捏了纸揉碎,“告诉薛犹,婚事取消罢。”

    “婚事”二字落地,梁言头皮都要炸了,他们算计来算计去,唯独忘了还有萧雁识和自家公子的婚事。

    若是放在以前,薛犹那性子,婚事什么的都无甚所谓。

    但现在明显不是,自家公子那是上了心、入了情,若是这桩婚事黄了……梁言后颈一麻!

    完了,要没命了哎!

    于是本能占据上风,梁言一把抱住萧雁识的大腿,“世子,万万不可啊!陛下赐婚哪有说取消就取消的呀!一旦取消了就是抗旨不遵……”

    “婚事是我求来的,算我瞎了眼,识人不清,”萧雁识一脸淡然,毫无被未婚夫背叛的愤怒,梁言却觉得自己项上人头已经在摇摇欲坠,他讪讪道,“……也不是识人不清,只是对方藏得太好,世子被蒙骗也是正常……”

    脑袋昏聩的梁言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为了讨好萧雁识开始声讨起自家主子了。

    萧雁识挑眉,“既如此,便及时止损,这桩婚事便更要取消了。”

    “世子!”梁言挤出两滴眼泪,一脸惶恐,“人都是会变的,兴许之前只是昏了头,做了不合时宜的事情,但……人是可以改的啊!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世子行行好,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梁言“声泪俱下”,旁边成衣店的掌柜忍不住掩面。

    这还是那个君子端方、才资卓绝的梁大人吗……

    *

    翌日,梁言胆战心惊的寻到萧雁识下榻的客栈,孰料却扑了个空。

    客栈掌柜揣着袖子,“那位公子呀?早就走了啊……昨晚连夜走的,也没留下什么话交代的。”

    二人昨日在成衣店没谈拢,梁言被萧雁识的人薅走了。

    萧世子郎心似铁,梁言很是头疼,旁人倒是有吃软的吃硬的,但这位偏偏油盐不进。

    再加上薛犹不在这儿,梁言就是自个急得着急上火那也是急不来的,索性再没巴巴地追上去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想了想,还是买了一套笔墨回去。

    他好一番酝酿笔墨,仔细给薛犹写了份千里加急信,大意是“你完了,你夫君要跑了”,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言明利害。

    最后还不忘将自己哭天抹泪、极尽本事的艰难给薛犹好好描述了一番。

    简直听者伤心闻者泪,叫人动容呐!

    几近黎明,梁言摸了摸头顶的头发,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想当年科考都没这么绞尽脑汁,真难!

    第36章 逃避 自家世子这是……疯了吧!……

    萧雁识快马加鞭赶回江陵,连萧跃都没说。

    孰料从宫中出来,就被人截住。

    “景蕴。”

    一人白衣胜雪,头发也未束,松松垮垮的只用一根带子挽着,面有倦色,眼下青黑,随意一瞥也能看出人整整瘦了一大圈。

    饶是早就提醒过自己千遍万遍,这人是个心机深沉的,但萧雁识陡然见了他,心下还是漏了一拍。

    到底是付出过真心的人……

    “你倒是在我身边安了不少探子,萧跃都不知道我回来。”萧雁识面色淡淡,看着似乎也并不生气。

    但薛犹却觉心脏一震。

    他宁可萧雁识这会儿扯着他衣领揍他个鼻青脸肿。

    “你将我弄到曲泾川去查案,在我身边安插探子,堵着我回府的路……怎的自己倒先委屈上了?”萧雁识蹙眉,“薛公子,你是觉得我这人好糊弄是么?”

    说完他转身将走。

    岂料腰间一股大力,他脸色陡变,一脚踹出去,下一刻却被人按个正着,几乎强掳似的弄上马去。

    “薛犹!”萧雁识怒极,挣开一条手臂,招招往薛犹命门上来。

    毕竟一只手还要御马,薛犹防不住被萧雁识揍在下颌,疼得他太阳穴也发震,“景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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