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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致以闪亮的我们》 60-70(第4/22页)
风,不要有顾忌了,妈妈不要成为你的软肋,妈妈也看清了曾经用这个软肋拿捏住你的人,从此以后,你要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长久的沉默,长久的思考,陆岑风甚至难以回应点什么,那么久的克制压抑住了他纷沓而来的冲动。他的气息颤动起来,最终只问了一句话——“你,需要我吗?”
或许“需要”这个词,不太恰当。哪有母亲不要孩子的?
但彼时彼刻,岑溪一下子就懂了他想要表达什么,伸出手抬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当然。
她补充说:“最需要。”
“哦。”陆岑风站在那儿,忽而松松垮垮地笑。
九月二十七,他十八岁。
在这天,他踢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球赛,有一群鲜活自在的伙伴同行,与母亲解开了长达两年半的误会,还和喜欢的女孩子,有了一个专属的约定。
他近乎重新拥有了十五岁时拥有的一切。
快到十二点,陆岑风都还没睡,做完一套题,他躺在床上,仔仔细细把前些年的经历回想了一番。
他的人生,是从周池月出现之后才改变的啊。
是她,首先注意到隐匿在人群中的他,她说“你其实并不像你表现出来的那样”;是她,在他几乎找不到什么存在的价值和必要时,说“我需要你,加入我吧”;也是她,把他拉到身后,坚定地站到他的身前,为他据理力争。
这样的人,这样的女孩……即使无关爱情,也如何能让人不爱她?
想到这个的时候,耳畔手机震了一下。
他伸手去勾,解锁屏幕,一条新的消息跳跃在他的视野里。
23:59
捡月亮:[你18岁,希望陆地上自由无阻的风也可以有独一无二的形状。]
你看,这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我们的瞬间,却叫他难以招架。
Fn:[这难道跟上次是前后呼应?]
周池月在一分钟后看到这个回复,心里失笑,他还记得去年啊?
是啊,前后呼应是她最喜欢的一种文学写作手法。
Fn:[那我是不是得重拍个身份证]
捡月亮:[?]
Fn:[然后你就可以说]
Fn:[“现在的陆岑风比以前更帅一点”]
周池月深吸了一口气。不是吧,去年的事他记仇到现在啊?她不就是不小心说了他初中时候拍的照片更好看一点而已,至于吗?
捡月亮:[自恋死了!]
捡月亮:[睡了]-
陆岑风彻底不收着考试了,也因着这样,从九月的零模开始,十月的期中,到十一月的月考,他全都考了第二名,别说是其他人,就连丁唐婧都望其项背了。
按理说,剩下那个冬令营的名额已是探囊取物才对。
齐思明在十二月月考后,把周池月、陆岑风和边树叫到了办公室。
拉着陆岑风进办公室的时候,周池月终于有机会仔细打量了一下很久没有出现在自己视野里的边树。比起高二刚分完班那会儿,他貌似更多地透露着一点颓态。
他察觉到她的眼神,侧身对视了一眼,颔了颔首。
周池月正欲礼貌回应,哪想陆岑风勾了勾她的衣袖,绕到她的正面,高出太多的身高和宽阔的肩颈几乎挡住了她全部的视线,可怜地陈述道:“我感冒了。”
她的注意力立即就被转移了。
周池月觑了一眼他,这几天大幅度降温,班里几个男生像跟她生活在不同季节似的,卫衣里面套短袖,卫衣外面套冲锋衣。晚自习前他们会一起出去散步跑跑打球什么的,热起来一回教室就脱得只剩件短袖了。她心说,你不感冒谁感冒。
眼神瞪完他之后,她还是敛了语气道:“那还不拉上外套拉链。我那儿有药,待会儿回去吃一下。”
陆岑风“哦”了一下,随即响起的拉链声响。好像很享受被管着的感觉似的。
“是这样,叫你们来,有个事要说。”老齐接完热水回来,对着杯里轻轻吹了一口说,“学校暂且确定下来,两个冬令营名额,一个给周池月,一个是陆岑风。”
那叫另一个来做什么?
下一秒,齐思明转向边树:“早上你爸打电话来询问过,我给他解释过了,现在也跟你说一下。”
“存疑、觉得不公平的点可能就在于,陆岑风同学作死,高一成绩连连倒数;高二下学期因为留学的事缺考一次,没有成绩。”老齐说,“高一没分科的成绩是不作参考的。高二少了一次成绩,就缺了一次标准,一定概念上对边同学不太公平,但那只是次月考,比不得联考大考,不太作数的,而且其实这次自招,高三成绩占据更重要的参考地位,而陆同学近来五次每次都在第二,权衡之下,反而这样才更公平。你,能明白吗?”
但凡他认真考了,就没有拉胯的成绩,你能明白吗?
边树没想到找他来是因为老齐认为他会觉得不公平闹起来,觉得尴尬的同时又觉得羞恼,他紧了紧手指:“……明白。”
齐思明转而目视陆岑风:“既然这样,也就不存在误会了,你跟边树同学不要影响兄弟感情……”
陆岑风没吭声。
劳什子的兄弟感情,有这种东西存在吗?这个名额他本来也不在意,可是听了这话,搞得反而像是争抢皇位一样,凭实力拿的东西还要担忧别人没拿到的失败情绪,真奇葩。
“我——”他刚开了个头。
周池月真是怕旁边这混蛋图着爽,一言不合就说“我不要了”。
她没作多想,说:“试一起考的,排名都在这儿,要是因为这个受影响,那还不如不要这感情,老齐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齐主任一口茶呛住了,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你再说一遍?”他捏了捏嗓子。
周池月摸摸鼻子:“我说我们还有卷子没做,先走了。”
齐思明:“……”
走出来,陆岑风忽然开始闷头笑,简直成了一个扭曲的饽饽,周池月无语半天,问他笑成这样是见了什么鬼。
“我就是觉得,”他被警告地看了一眼却没收敛,转为垂眼笑,“……和你统一战线,很好。”
这种干什么都有人护短的感觉,比“我不要了”爽得多了太多——简直爽飞了。
……
晚自习尚未开始,天儿已经黑了。
陆岑风捏着试卷扭头准备找周池月探讨,一撇眼发现窗外站了个人,当下神色就冷了。
对上眼神后,他松开手,出了教室,目光松松掠过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一遍。
“找个地方聊吧。”边杰从向楼外瞥了眼,说,“不着急,我们——”
“我没空跟你掰扯,还得上晚自习。”陆岑风不耐烦地打断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不能在这里说。”
边杰往教室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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