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以闪亮的我们: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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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会一点都不欲盖弥彰?周池月觉得如果她现在开口问了,可能会得到一个令人窒息的回答: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幸好前面那个眼睛瘦猴——这么久了,他在一班还没换位置。他弄掉了笔到地上。声音不算重,也不算轻,刚好打断了他们。

    他回头挠发尬笑了几声,俯下身体去找笔,结果一时没找着,只好蹲下来仔细寻找。

    原来滚到了陆岑风脚边。

    他支着身体蹭过去,意外地没蹲稳,惯性让往前一跌,下意识抱住了陆岑风的膝盖。

    “……”

    “噗——”

    徐天宇拍桌大笑,李韫仪抿唇而笑,林嘉在扶额不忍直视,周池月疯狂憋笑。

    瘦猴抱着烫手山芋似的撒开爪子,慢吞吞仰着头看过去的时候,对上送命的眼神。

    “那个,”他干笑着说,“风神,这不期末考试快到了么,我抱下大腿蹭一蹭。”

    陆岑风乍一听这中二的称呼差点没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零班压根没人这么叫,他们那儿流行的不是优绩主义文化,流行的是中二热血文化,这一时半会儿的,他都选不出来这两种之中哪一种更傻叉。

    他一脸“这名称你能叫出口,品味是不是死绝了”的表情。

    奇妙的是,对方竟然看懂了。

    “现在都这么叫,”瘦猴嘿嘿一声,“你看,而且刚刚好凑成‘意向’四子。”

    陆岑风冷笑一声:“什么玩意儿?”

    “风,月,鸟,雨,诗词中的常见意向啊。”瘦猴很诚恳地全都抖了出来,一副“你们零班是不是与世隔绝,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说,“就是你们俩,加上我们班李雨诺和崔一鸣。”

    “所以?”他语气仍毫无起伏。

    瘦猴左右望望,尴尬地讲:“没所以了,除了‘鸟雨’是情侣之外,没特别的了。”

    周池月喝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她瞪大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额,几天前……?他俩不已经算毕业了么,齐主任管不着了。”

    周池月感觉自己听见鬼故事了。

    原本零班几个都是等着看热闹的,结果真等来一个惊天八卦……一下都懵了。只有陆岑风尽力拉着嘴角,不知道在暗爽什么。

    周池月拧眉麻木道:“好吧,我说崔一鸣怎么没去零班!我就是说啊!”

    当时通知说最少五个人才能凑成一个物化政新班,周池月预设好好的——崔一鸣会来。因为他妈妈是政治老师,他本人也擅长这门学科。但他没来,以至于计划差点失败,她以为是输给了生物,没想到是输给了初恋。

    所以,周池月原本预想的零班五人组到底包含了谁?心思细腻的李韫仪不禁深思了起来。

    林嘉在、徐天宇、陆岑风……好像都是周池月意料之内的。只有她——只有她自己,当她那天组班时捧着一大摞书出现在五楼,周周是惊讶的……

    李韫仪敛下了眼眸。

    一轮复习数学用的是《创新设计》和《步步高》,题对于附中的学生来说还算基础,所以有的经验丰富的老师,不会照着这个来设计课堂。比如一班这位老教师,他心里有套自己复习题集。

    第一次走班一班上课,李韫仪明显感觉到自己力不从心。

    老师对大家的水平很了解,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慢速度,什么时候能一带而过,但她似乎不在“大家”这个行列里。

    一轮复习就开始做综合题了,她从高二迎头赶上,但若是结合前两年的所有知识,她是两眼一抹黑的状态。

    她盯着题干半天,还没有思路,老师已经开始说解法了。从她那里看过去,一班那些人齐刷刷点头暗自应和,而零班呢,周池月游刃有余,陆岑风在看下一道,林嘉在甩了甩笔,视线扫到徐天宇时——他和她对视上,咧牙会心一笑。

    李韫仪收回目光,想到了周池月之前不知是不是玩笑的一句话,她说,“我们高三直冲北大”。

    能实现吗?

    其他人都行吧?只有她不行的。

    其实,原来她本来也不是被期待的零班中的一员。一旦陷入了这个拧巴的想法里,她好像再也绕不过去了。

    ……

    高二的期末考试是在六月三十和七月一二这三天,出成绩后休息半个多月,然后就要接上下旬的暑期补课。

    从这次考试开始,使用的就是仿照高考出的综合卷了,不会再用阶段考察的形式。

    可能是为了防止这群准新高三得意忘形,卷子出得极难,考完哭了一大片。

    成绩出来,结果果然没有哭早。

    李韫仪看着这张62的数学卷,蔫得很彻底。她把分数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有点喘不过气来。

    她想,也许是封闭的教室里空调冷气开太久了,太闷了吧。

    明天就进入假期了,可她一点都没有放假的感觉,有的却是对未来无限的迷茫和不知所措。

    笔突然断了墨,可才换过新的笔芯,她往草稿纸上划拉了几下,仍然没出油。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告诉她:别试了,你不行的。

    她在草稿纸不断地乱画,似是一定要成功用上手中这支。

    突然,她的草稿纸被人夺走。李韫仪抬头,就见一嘴亮白白的牙。

    徐天宇在那个本子上先画了几道横线,又画了几道竖线,线与线之间组成了无数井字格。然后他往其中一个格子里填了个符号,看向她,下巴往纸上点了点,并把自己的笔交到她手里,示意她继续下这个很简陋的“五子棋”。

    他——

    应该是知道自己心情不好吧。

    虽然他考得好像还没自己高,可是他想要报考的是公安大学,应该不会陷入像她这样无意义的纠结吧?真羡慕徐天宇的心态。

    她回过神来,和他下完了这盘幼稚的五子棋,赢了。

    倏地一下,再抬头,她好像觉得也没多大的事儿。矫情什么呢?李韫仪不禁唾弃自己。

    也正是这时,林嘉在回头推了本自己整理的物理题集过来,还贴了张便签:【包你提升十分】

    陆岑风摆开了他笔袋里全部的笔,抬了抬下巴,似乎在说:挑一支吧。

    眼里的水汽一下涌了上来,李韫仪绷紧了眼眶,可是泪珠断了线,啪嗒啪嗒不停往下掉。

    周池月抽了纸给她,她接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而扭向最擅长冷场的陆岑风。

    “陆哥,听说亚洲杯国足输完了,”她艰难地说,“我感觉可能一辈子都见证不了踢进世界杯了。”

    陆岑风:“……”

    他心想转移话题是零班通用的技能么?即便这样,谈起这个,喜欢足球的谁能不疯?

    “我的意思是,是因为他们跑得太慢了吗?”她问,仅仅只是胡言乱语而已。

    “怎么会?”陆岑风说出的话那么耳熟,“跑得慢不是球员的劣势,有的东西是守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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