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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族学院训犬游戏》 19、第十九章(第4/5页)
淑,不要让崔朗的人找她麻烦。”
“善伊……”看她没有要走的意思,郑允淑还想再劝说。
比起两人的慌乱,宫善伊显得格外情绪稳定,“别担心,相信我?”
她的话莫名带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郑允淑强调叮嘱,“那我就等在旁边,坏东西如果想动手我立马拉你逃跑!”
宫善伊宠溺轻笑,“好,有允淑在真是安全感十足。”
两人一起上楼往教室去,周时宇刻意落后几步保持距离,他现在觉得周旋在这些少爷小姐身边简直比学习还让人痛苦。
做一个人的跟班可以狐假虎威,做一群人的跟班真是世界上最身不由己的苦差。
教室里气压很低,每个人踏进来前不论高兴还是面无表情,看到这尊喜怒无常的煞神后都如出一辙变得谨小慎微,僵在原地不知所措,试探后才敢小心翼翼回到位置坐好,简直比老师在还要安静。
崔朗沉着脸等待,表情越发不耐,低气压蔓延,导致周围一圈人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宫善伊出现,他脸上所有躁意化为冷嘲,凌厉逼人的黑眸紧紧凝视,阴沉发号施令,“除了她,全部出去。”
同学们面面相觑来不及反应,落后两步进来的周时宇刚好听到,半点不犹豫立马转身离开。
崔朗耐心耗尽,齿缝里咬出来,“没听懂吗?”
班里的人立马如惊弓之鸟纷纷起身,宫善伊对郑允淑说,“去外面等我。”
郑允淑踟蹰不定,“可是他看着真的很吓人,你和他单独待在教室太危险。”
“有危险我会喊你帮忙的,放心吧。”
郑允淑只好答应,她对崔朗实在害怕,那四位里荣祈虽然高高在上但至少不会找普通人麻烦,大家能见到他的机会都很少。司澈学长更不用说,温文尔雅很有绅士风度,哪怕是对处于底层的社会关怀生也不会看不起。
和他们相比,席玉更像是为艺术而生,每天沉浸在创作中,鲜少会把注意力分散到别人身上。只有崔朗,脾气坏,性格暴躁,要笑不笑盯着人看时最恐怖,尤其是现在,明显又在打坏主意。
她磨磨蹭蹭最后一个走出教室,人刚踏出去,崔朗就冷声命令,“关上门。”
宫善伊照做,反手将门关紧,隔绝掉外面一道道视线。
做完这些,她面色如常往自己位置走,崔朗就坐在那里,阴郁冷峭,身上还穿着昨天参加宴会的衣服,走近后才发现手臂和后背残留一道道渗血鞭痕,外套里面胡乱缠绕一圈纱布,她的抽屉也一片狼藉。
她平静从容的样子完全不符合预期,崔朗感到烦闷,戾气翻涌,冰冷凝视,嗤道,“崔申厚让我跟你道歉。”
“我原谅你的无礼。”她回。
“哈!”崔朗仿佛听到笑话,“刚才如果你哭着跪下向我求饶,说不定我会放过你。”
她侧头表示认真在听,示意他继续说。
崔朗气笑,咬牙责问,“我查了监控,露台的灯是你打碎的,停电也跟你脱不了关系,你故意把钥匙给尚迟。”
他起身,缓慢逼近,高大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发育上的差距令她不得不仰视。
唇角微弯,宫善伊认真询问,“被你发现了,需要我道歉吗?”
“只是道歉恐怕不行,”崔朗恶劣一笑,“我好像发现了比尚迟更有趣的玩具。”
他抬手,缓缓落在她脖颈上,一寸寸收紧力道,笑意加深,“和你玩什么游戏好呢?”
黑色袖口下露出一截白巾,边角处有些褪色发白的刺绣花纹映入眼底,宫善伊眸中闪过诧异,随即感到荒诞。
一段几乎已经遗忘的记忆重新被唤醒。
慕贤的死并没有引起多大波澜,因为涉及到丑闻,为安抚民众降低影响,连葬礼都草草进行。
权利圈子里虚情假意展露的淋漓尽致,往日托尽关系都难涉足的地方,葬礼上反倒门庭冷落无人吊唁。
毕竟伴随死亡而来的绯闻并不光彩,明哲保身从来都没有错。
那是父亲再婚后她唯一一次从夏川回到望海,丧服穿在身上略显宽大,跪在灵柩前面无表情发呆。
这场景让她想到妈妈去世时的热闹,对比讽刺,那时不像现在冷冷清清看不见宾客,慕贤忙得很,要装模作样地哭,又要随时切换笑脸迎人。她紧挨着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前来吊唁的人不管真心与否都声泪俱下送上安抚。
这样一想至少妈妈离开时还算体面,不像慕贤,走得凄凉。
说无人送葬也不算,他生前那些坚定附庸的政客消失无踪,反倒是卢静娴交好的一些太太不惧流言登门。
长久跪在灵柩前膝盖痛麻,她调整丧服遮住蜷曲双腿,用更舒服的姿势坐在垫子上。
太太们在旁边安慰卢静娴,因为无聊,所以分出更多精力去听那些对话。
“走的太突然,一点预兆没有就跳楼了,我是不信的。”
“我最担心的就是阿娴你了,”声音压低,避着人偷听,“那些人只手遮天,你要多为自己打算,这家里只剩你们孤儿寡母,我说难听点,那两个就是拖油瓶,大的跟你不亲,小的能不能平安长大都说不准。”
“这话是没错的,你们家老慕得罪的人太多,万一要斩草除根,只怕你也会被连累,还是趁早分割清楚关系,你还年轻,想再嫁不难的。”
“是啊,怎么都比带着两个拖油瓶强。你不知道吧,今天没人敢来,忌讳舆论是一回事,还有就是因为司崔联姻,大家都去了那边。”
卢静娴伤心抹泪,“老慕生前风光,我只内疚没法给他争取一场体面丧礼。你们是真心为我好,明哲保身的道理我懂,只是毕竟夫妻一场,这两个孩子看着可怜,我狠不下心不管他们。”
几个女人哭作一团,“阿娴你就是这点不好,太善良,心又软,他慕贤把人得罪干净说死就死,留下你们孤儿寡母,往后日子怎么过。”
宫善伊听得昏昏欲睡,被匆忙赶来通报的佣人惊醒。
“夫人,有宾客来吊唁,人已经到前厅了!”
卢静娴眼泪一收,勉强压下语气里的意外,“是谁?”
佣人凑到她耳边低语,宫善伊只隐约听到是谁家的小少爷,心里并不关心,
几个女人对视不语,对意外来访的客人都有些摸不准意图。
没时间去想明白,卢静娴急忙赶去迎接,其他人也纷纷整理仪容,力图给那位小少爷留下好印象。
宫善伊再次调整跪姿,小小的身影被灵柩衬得单薄可怜,身后数道脚步整齐划一,所有人起身恭敬迎接,独她像没听到一般沉默静止,背影笔直瘦削。
卢静娴柔声解释,“这孩子实在是太伤心,失礼的地方请见谅。”
小少爷表情倨傲扫视一圈,眼底透出讥讽,与其说是吊唁,倒更像来找麻烦。
好在随行负责保护他安全的副官很好说话,表示死者为大,理解父亲去世作为女儿一定十分伤心,不用在意虚礼,安慰卢静娴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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