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少主的美人师尊又跑啦: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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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脸颊通红。

    底下傅尘寒看得眉眼直跳,又想着时值年节,不好坏了陆修云的兴致。

    筑中余下三两小妖木着脸在树底乱窜。

    因为魔头暗中下令:若让仙尊沾到地上半根毫毛,就将仙尊刚为他们求得的月例直接扣到底。

    陆修云抛给他一颗大红桃:“这个熬成羹汤。”

    又再一颗:“这个做成桃花酿。”

    再来:“桃夭圆。”

    傅尘寒兜着一堆果,无奈道:“行,都依师尊的。”

    见陆修云还要上窜下跳,傅尘寒将果收好,轻轻一跃,落在桃树横斜的粗枝上。

    枝叶微晃,连带满树彩灯也摇曳起来,光晕细碎碎,洒了两人满身。

    不等陆修云反应,傅尘寒已将他抵在树干,就着繁花与灯影织就的朦胧,低头吻了上去。

    冷冽气息扑近,舌尖如灵巧的游龙,缠住他的,勾绕厮磨。

    陆修云缓缓闭眼,仰起脖颈,乖顺环住对方肩颈。

    这一下,后颈被更用力地按住,体温与气息紧密交融。

    灯影摇曳,花落无声。

    底下小妖不知何时溜没了影。

    彩灯遍树,将交织的人影缠绕其中,难舍难分。

    良久,直到怀中人呼吸凌乱,发出细碎呜咽,傅尘寒才喘息着退开些许,将那张红扑扑的脸拢进怀里,哑声低问:“还摘吗,嗯?”

    紧贴胸膛的脑袋摇了摇:“不了不了。”

    喘息平复,陆修云撑起一点身子,悄悄露出水雾朦眼,恰好对上含笑星眸。

    他下意识想别开视线,后颈却被轻轻按住,被迫正视,听对方一字一句说:“灯很好看,弟子很喜欢。”

    如果周身这些亲手扎制的彩灯,连同鲜嫩香桃都能化作泡影,那陆修云恐怕早已被漫天的粉色泡泡浸得忘乎所以。

    不枉他这一番上蹿下跳去吸引傅尘寒的注意。

    目的既已达到,陆修云心满意足,高高兴兴地扑回去,蹭着玄衣锦袍不放。

    幽冥州近妖荒,冥殿更是与妖荒一谷相隔,暗无天日已成了冥族常态。

    一盏灯在这,弥足珍贵。

    落地时,就着彩灯碎光,陆修云仰起脸,对傅尘寒很认真地说:“你可要好好的。”

    好好的,便也不负无望崖那三年相伴。

    傅尘寒微愣,随即向前倾身,抵着他额,声音低得只有彼此能听清:“师尊也是。”

    好好的,岁岁安康,长命永存。

    第100章 徒弟的余生奉陪

    等走出念云筑,陆修云目入满路长灯,与他那些小彩灯,简直比不了一点。

    傅尘寒侧目见他抿唇不语,眉间微蹙。

    早知道便让撤了,谁出的搜主意,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来……”

    后方吴有禾立马出声:“仙尊,您瞧,我们冥殿可许久没这么亮了,若不是您来,主上亲历亲为地准备,我们怕是还过着黑灯瞎火的日子呢。”

    陆修云有些意外,看了眼牵他手的人:“真的?”

    话在嘴边绕半圈,傅尘寒淡定:“嗯。”

    刚还尬尴的人顷刻绽出笑意,脚步轻快走到前方。

    看那远去的两道背影,吴有禾暗中松口气。

    还好还好,不用拆了。

    伺候主子比开个百来铺子还难。

    冥殿出议事殿三里外,有座园林,中央是步月台。

    冥族幸存的老幼妇孺在其中来往嬉戏,有小孩好奇追着张贴灯谜的小妖到处跑。

    陆修云看园内花灯,与众人一道猜灯谜,猜得尽兴将歇时,步月台红幕大开,好戏开始。

    脸扑白面、两腮通红、头顶玉冠、两根雉尾颤巍乱晃的戏角窜出,落花随剑飞旋,开始咿咿呀呀地唱:

    “今日宴群英,且看周某剑舞一回!”

    步月台对面高处有观景台,上有锦绣软椅,陆修云没去那坐。

    灯谜猜完,他顺势立于人群后边,在笑闹声中看得津津有味,戏将歇时,身后环上一双手臂。

    傅尘寒下巴轻抵肩头,呼吸拂过耳畔:“喜欢吗?”

    陆修云环视你追我往的闹景,侧首说:“喜欢。”

    “那公瑾舞剑呢?”

    目光从傅尘寒下颌移至台上由麒麟兽化形、看似笨拙乱舞又不失招法的戏角,轻轻嗯了声。

    “嗯?嗯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今日的傅尘寒似乎格外犟,不得答案不罢休。

    陆修云笑出声:“喜欢的。”

    虽说平日耍剑跟做任务似的,到底还是兴趣占上风,不然也不会坚持那么多年。

    灵力尚稳那会,他耍得可比现在勤多了。

    那时傅尘寒还小小一个,总会半蹲在旁,捧着脸看得出神。

    想到这儿,陆修云半回头:“你很喜欢看我舞剑啊?”

    “舞不舞都喜欢,”傅尘寒将人怀得更紧,话音忽而一转,“我对此上心,说是愧疚也好,说是固执也罢,”

    陆修云眸子微睁,心思一动,想到先前在念云筑与小妖们的闲谈。

    哼,又说漏嘴。

    记一笔。

    但他还是没打断傅尘寒的话,静静听着。

    “总之弟子乐意,而且我私心觉得,”

    他凑到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阿云舞剑的样子,最好看了。”

    不全为无望崖的弥补,还希望师尊活成最好的模样。

    熙熙攘攘的灯影人语,像隔了一层水雾,逐渐淡去,耳边静得几乎只剩烫得脊骨发热的气息。

    陆修云突然反问:“那你不怕我舞给旁人看?”

    腰间手臂骤然收紧,身后传来低沉嗓音:“那不成,以后只准舞给我看,几十几百年,弟子都寸步不离看着,你休想钻空子。”

    陆修云被他这醋劲逗得咯咯直笑。

    “傅尘寒,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人情话一套套的。”

    “多着呢,你想听多少,我余生都能奉陪。”

    心跳如擂,陆修云只觉脸色热乎得很,不再逗他,后背靠上去缓缓。

    台上正唱到尾幕,灯火渐暗,他忽然听见身后人低声问:

    “阿云,愿意和我结为道侣吗?”

    怀里的人没出声,傅尘寒也不催促,只当他随口一说。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看完了最后一段戏。

    “舞罢矣。”

    少年拂袖压剑,举新斟酒,仰首饮尽,酒盏倒扣于剑旁。

    戏幕落,看客纷纷散去。

    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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