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少主的美人师尊又跑啦: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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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出手,要不是您留下的蓄灵法器,老夫怕是命都没了。”

    猫妖:“就是就是,大伙儿在床上趟了不止十天半月,兔兄右耳到现在还折着呢。”

    陆修云茫然:“不是,你们说谁?”

    “贼人啊。”

    “哪个贼人?”

    两妖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穿黑袍的蒙面人。”

    陆修云大惊,也就是说,那日帝仙宫前脚找上他,后脚就有人劫了念云筑。

    “傅尘寒呢?”

    他加快脚步,几步便踏上长阶。

    心知他活着是一回事,如今人到底如何又是一回事。

    没抓到贼人,雷狰兽也跑了,那傅尘寒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正要去禀告的吴有禾在半路被赶超,第一时间拦住人。

    “仙尊,主上在闭关,”吴有禾面露纠结,“路途劳顿,您要不先歇会?”

    “闭关?”

    陆修云遥遥望那紧闭的殿门:“那我在这等等吧”

    话落,就听里头传来瓷具碎裂的清脆声响。

    “滚出去!”

    紧接着殿门被向外破开,一道身影连同砸烂的食盒齐齐摔到外头。

    殿门又“砰”地一声反弹回去,紧紧闭上。

    那人立马手脚并用跪爬回去,朝那门连连磕头:“是,是,小的知错,小的知错,主上饶命。”

    门外候着的守卫像是早有预料般,上前一左一右驾着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求饶声还在耳畔盘旋,陆修云愣愣回头,问:“出什么事了?”

    “这……主上闭关不喜有人打扰,下人冲撞,被罚也是该的,您不若等主人气消了再——仙尊,您不能进去!!!”

    陆修云看那紧闭殿门,祭出瞬移符,身形微晃掠过门外守卫,右手贴上冰冷门扉,猛地一推。

    轰隆!

    狂风呼啸而出,如有实质的威压如怒涛般迎面扑来,一道裹挟无尽怨戾的血煞之气,混着嘶吼与尖啸,直冲陆修云的灵台。

    所有人的呼吸瞬间止住。

    陆修云抬眸,顺着殿内百级石阶向上望去。

    重重纱帘深处,一道身影稳坐于高位之上,周身幽暗如潮汐般层层叠绕。

    听见门响,座上之人烦躁更甚,阖目未动,周身冥力如嗅到猎物的凶兽,化作千军万马直扑殿门。

    “阿寒。”

    空寂大殿,呼唤声轻轻传入,在门窗剧震的轰鸣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首位之上,紧闭的眼倏然睁开,幽暗瞳底掠过红紫锋芒,直直刺向门外逆光而立的身影。

    瞳孔骤缩。

    下一刻,那道高踞上位的身影自王座消散,化作流光掠至门前,赶在失控冥力触及来人的刹那,将其紧紧揽入怀中。

    冰凉气息笼罩下来,陆修云被按进熟悉的怀抱。

    狂奔乱撞的冥力尽数没入傅尘寒的后背,散作万千暗紫流光,又丝丝缕缕绕回两人身周。

    傅尘寒用力埋进对方的颈间,贪婪呼吸着久违的清香,声音闷闷的:“师尊。”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躁动冥力一点点温顺下来,紧拥的怀抱在冰冷中逐渐回暖。

    月影宗求石时蓄谋、雷狰兽的踪迹、念云筑小妖们的异动、失踪的数月、雀鸟小画里的欲言又止、外界对冥殿的虎视眈眈……所有亟待厘清的疑问,在见到这个日思夜想之人的瞬间,系数涌回喉间。

    悬在半空许久的手,终还是缓缓覆上对方的脊背,嘴上却狠狠道:

    “若不来,你这白眼狼怕不是要把为师留在外头不管不顾?”

    手下脊背明显一僵,良久,耳边才传来低哑的声:“弟子知错了。”

    “嗯,”陆修云任他抱着,闷声哼道,“下不为例。”

    “师尊最好了。”

    唇角埋在身前人颈间,愉悦地勾起。

    ——

    古籍有载,遁影石可隐匿藏息,所到之处,无迹可寻。

    唯有结契,方得互通来往。

    那日月影宗外,红枫漫道的山路间,傅尘寒触及遁影石的刹那,结契的念头理智边缘左右拉扯。

    若道侣结契成功,任是天涯海角,他师尊都休想摆脱傅尘寒的爪牙。

    直到视线撞进前方拿着两块幽蓝晶石绞尽脑汁、敲敲打打的模样,不禁想起陆修云之前说要带他离开望月宗的那个午后。

    理智终归还是占了上风。

    师尊绝不会同意他在终身大事上擅自做主。

    但没事。

    傅尘寒接过遁影石,掌心一缕血丝悄无声息溜进晶石,了无痕迹。

    师尊不知道,古籍另载,遁影石藏人无形,辅以魂血为引,则能使人无所遁形。

    搜魂术里逃过一劫的傅尘寒,在念云筑里里外外找不到人之时,本能驱使他耗用心血,第一次启用千里之外的魂血。

    那贼人胆敢碰他师尊一下,就算到天涯海角,不论是谁,他都要那人死无葬身之地。

    魂血的行迹,却给了他一个最不愿想却又最合理的结果。

    师尊在各个市井之地穿梭不止。

    世间唯有一处有此怪象。

    师尊去了帝仙宫,去了他本该去的归处。

    不受贼人威胁,甚至与那贼人无甚干系。

    傅尘寒面对空旷到死寂的念云筑,接受了一个残忍的事实。

    他师尊还是跑了,跑去一个连傅尘寒都差点永远无法触及的地方。

    隐在心底深处的惶惶与不甘,像一道挣脱桎梏的羽箭,横冲直撞,无情破开他多日维持的理智。

    剧痛自灵台炸开,经脉寸寸撕裂重组。

    陆修云看护多年的乖徒弟,终究还是走向他命定的轨迹。

    自毁灵脉,重炼冥魂。

    一念入魔。

    傅尘寒坐实了世人口中的不堪传言,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魔头。

    念云筑一夜间变得凌乱不堪。

    傅尘寒前往幽谷前,扫过里边奄奄一息的妖兽,赤眸紫瞳微微眯起。

    念云筑是师尊亲自留给他的,不该是这破败样子。

    交给旁人他不放心。

    交给随时会失控的自己,他也不放心。

    沾血的宽袖一挥,整座屋院连同所有妖兽,悉数消失在原地。

    连屋带人轰然落地时,是在他长达十五年未曾踏足的旧殿之前。

    寒鸦哀啼,半张脸隐在殿檐垂落的深影里,晦暗难辨。

    推开冥殿的门,傅尘寒毫不犹豫走进,随手给妖兽吊完命,将其扔去修补念云筑。

    此后日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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