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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娇少主的美人师尊又跑啦》 90-100(第11/16页)
打出手,要不是您留下的蓄灵法器,老夫怕是命都没了。”
猫妖:“就是就是,大伙儿在床上趟了不止十天半月,兔兄右耳到现在还折着呢。”
陆修云茫然:“不是,你们说谁?”
“贼人啊。”
“哪个贼人?”
两妖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穿黑袍的蒙面人。”
陆修云大惊,也就是说,那日帝仙宫前脚找上他,后脚就有人劫了念云筑。
“傅尘寒呢?”
他加快脚步,几步便踏上长阶。
心知他活着是一回事,如今人到底如何又是一回事。
没抓到贼人,雷狰兽也跑了,那傅尘寒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正要去禀告的吴有禾在半路被赶超,第一时间拦住人。
“仙尊,主上在闭关,”吴有禾面露纠结,“路途劳顿,您要不先歇会?”
“闭关?”
陆修云遥遥望那紧闭的殿门:“那我在这等等吧”
话落,就听里头传来瓷具碎裂的清脆声响。
“滚出去!”
紧接着殿门被向外破开,一道身影连同砸烂的食盒齐齐摔到外头。
殿门又“砰”地一声反弹回去,紧紧闭上。
那人立马手脚并用跪爬回去,朝那门连连磕头:“是,是,小的知错,小的知错,主上饶命。”
门外候着的守卫像是早有预料般,上前一左一右驾着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求饶声还在耳畔盘旋,陆修云愣愣回头,问:“出什么事了?”
“这……主上闭关不喜有人打扰,下人冲撞,被罚也是该的,您不若等主人气消了再——仙尊,您不能进去!!!”
陆修云看那紧闭殿门,祭出瞬移符,身形微晃掠过门外守卫,右手贴上冰冷门扉,猛地一推。
轰隆!
狂风呼啸而出,如有实质的威压如怒涛般迎面扑来,一道裹挟无尽怨戾的血煞之气,混着嘶吼与尖啸,直冲陆修云的灵台。
所有人的呼吸瞬间止住。
陆修云抬眸,顺着殿内百级石阶向上望去。
重重纱帘深处,一道身影稳坐于高位之上,周身幽暗如潮汐般层层叠绕。
听见门响,座上之人烦躁更甚,阖目未动,周身冥力如嗅到猎物的凶兽,化作千军万马直扑殿门。
“阿寒。”
空寂大殿,呼唤声轻轻传入,在门窗剧震的轰鸣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首位之上,紧闭的眼倏然睁开,幽暗瞳底掠过红紫锋芒,直直刺向门外逆光而立的身影。
瞳孔骤缩。
下一刻,那道高踞上位的身影自王座消散,化作流光掠至门前,赶在失控冥力触及来人的刹那,将其紧紧揽入怀中。
冰凉气息笼罩下来,陆修云被按进熟悉的怀抱。
狂奔乱撞的冥力尽数没入傅尘寒的后背,散作万千暗紫流光,又丝丝缕缕绕回两人身周。
傅尘寒用力埋进对方的颈间,贪婪呼吸着久违的清香,声音闷闷的:“师尊。”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躁动冥力一点点温顺下来,紧拥的怀抱在冰冷中逐渐回暖。
月影宗求石时蓄谋、雷狰兽的踪迹、念云筑小妖们的异动、失踪的数月、雀鸟小画里的欲言又止、外界对冥殿的虎视眈眈……所有亟待厘清的疑问,在见到这个日思夜想之人的瞬间,系数涌回喉间。
悬在半空许久的手,终还是缓缓覆上对方的脊背,嘴上却狠狠道:
“若不来,你这白眼狼怕不是要把为师留在外头不管不顾?”
手下脊背明显一僵,良久,耳边才传来低哑的声:“弟子知错了。”
“嗯,”陆修云任他抱着,闷声哼道,“下不为例。”
“师尊最好了。”
唇角埋在身前人颈间,愉悦地勾起。
——
古籍有载,遁影石可隐匿藏息,所到之处,无迹可寻。
唯有结契,方得互通来往。
那日月影宗外,红枫漫道的山路间,傅尘寒触及遁影石的刹那,结契的念头理智边缘左右拉扯。
若道侣结契成功,任是天涯海角,他师尊都休想摆脱傅尘寒的爪牙。
直到视线撞进前方拿着两块幽蓝晶石绞尽脑汁、敲敲打打的模样,不禁想起陆修云之前说要带他离开望月宗的那个午后。
理智终归还是占了上风。
师尊绝不会同意他在终身大事上擅自做主。
但没事。
傅尘寒接过遁影石,掌心一缕血丝悄无声息溜进晶石,了无痕迹。
师尊不知道,古籍另载,遁影石藏人无形,辅以魂血为引,则能使人无所遁形。
搜魂术里逃过一劫的傅尘寒,在念云筑里里外外找不到人之时,本能驱使他耗用心血,第一次启用千里之外的魂血。
那贼人胆敢碰他师尊一下,就算到天涯海角,不论是谁,他都要那人死无葬身之地。
魂血的行迹,却给了他一个最不愿想却又最合理的结果。
师尊在各个市井之地穿梭不止。
世间唯有一处有此怪象。
师尊去了帝仙宫,去了他本该去的归处。
不受贼人威胁,甚至与那贼人无甚干系。
傅尘寒面对空旷到死寂的念云筑,接受了一个残忍的事实。
他师尊还是跑了,跑去一个连傅尘寒都差点永远无法触及的地方。
隐在心底深处的惶惶与不甘,像一道挣脱桎梏的羽箭,横冲直撞,无情破开他多日维持的理智。
剧痛自灵台炸开,经脉寸寸撕裂重组。
陆修云看护多年的乖徒弟,终究还是走向他命定的轨迹。
自毁灵脉,重炼冥魂。
一念入魔。
傅尘寒坐实了世人口中的不堪传言,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魔头。
念云筑一夜间变得凌乱不堪。
傅尘寒前往幽谷前,扫过里边奄奄一息的妖兽,赤眸紫瞳微微眯起。
念云筑是师尊亲自留给他的,不该是这破败样子。
交给旁人他不放心。
交给随时会失控的自己,他也不放心。
沾血的宽袖一挥,整座屋院连同所有妖兽,悉数消失在原地。
连屋带人轰然落地时,是在他长达十五年未曾踏足的旧殿之前。
寒鸦哀啼,半张脸隐在殿檐垂落的深影里,晦暗难辨。
推开冥殿的门,傅尘寒毫不犹豫走进,随手给妖兽吊完命,将其扔去修补念云筑。
此后日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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