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少主的美人师尊又跑啦: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娇少主的美人师尊又跑啦》 50-60(第7/16页)


    唯独赵长老如遭雷击,僵立原地。

    后面呢?

    他想,若非此回光卷再现人世,他怕是此生再也记不得。

    如今就算记起来,也足以令他惶惶终日。

    “后面怎么样了?”

    “没头没尾,看得好生糊涂。”

    “是啊是啊,那司徒宁竟然就这么跳下去了。”

    “跳得莫名其妙。”

    周遭窃窃私语,如恶魔呢喃,一声一声环绕在赵长老耳边,拉长,扭曲。

    “张长老,后面的事,你知不知道呀?”

    好像有人在问他。

    赵长老愣愣盯着那溯回镜。

    悬崖逐渐消失,扭曲成翻涌的浑雾。

    盘问声逐渐远去,变得越来越听不清,只听得有声叮叮当当响,很清脆。

    就像,被摔得稀巴烂的瓷器,将他拉回永不想忆起的一幕。

    砰!

    又是一件无辜遭殃的玉器。

    “你说什么?他跳下去了!”

    “是……”赵长老嗫嚅,“他自己跳下去,我还没来得及抓到……”

    “废物!”邢越甩袖,一道灵力击去,将人打得狼狈不已。

    待气歇下,他摆摆手,“走吧,让本座静会。”

    “是、是。”

    赵长老连滚带爬,往门口那冲。

    这时,邢越看去,露出冷冽目光,另一道灵力正中赵长老后脑勺。

    赵长老浑身抽搐,眼睁睁看邢越宛如恶鬼降临,一步一步走来。

    “既然你野心勃勃的时候办不好我交代的事,那你还是换个干净点的脑子再来给本座办事吧。”

    赵长老抖如筛子,刺痛侵袭大脑。

    求饶还没呼出,就没了意识。

    此后赵长老浑浑噩噩,无论何事总会下意识以宗门为先。

    过去所作所为即便被提起,很快又会忘却。

    同行只道他被掌门整怕了。

    其实赵长老还有一事是不知道的。

    那日他晕过去后,身旁有块灵石,是挣扎中掉出来的。

    邢越拿帕子擦手的动作一顿,捡起那灵石。

    刻了邢字,是他私库的东西。

    赵长老已将邢越偷偷补偿给裴柔的大笔钱财,全数占为己有。

    邢越只瞧一眼,便随手丢开。

    既是凡人命里没有的东西,那也怪不得他了。

    自此,那事不了了之。

    第55章 师尊他好像想多了

    玉碎再响,赵长老惊觉回神。

    一瞧,傅尘寒正慢悠悠捡起碎两半的茶杯:“抱歉,失手。”

    侍茶弟子端起不知何时打碎的茶杯,懵懵退下。

    奇怪,傅师兄怎么做到连摔两个茶杯的。

    赵长老倒是顾不得这插曲,被这一搅,他头痛更甚。

    脑袋如被千锤万击过,疼得他冷汗涔涔。

    他想起来了!

    邢越八年前用幻咒强制给他洗脑时,模糊了他所有野心大计和不该看的事。

    包括司徒宁在幻海宗的一切。

    然而为时已晚,他在幻海宗精心布置的棋,甚至是被他收买过的罗盈,全数成了他邢越的掌中物。

    而他竟还给那邢越兢兢业业安排诸事、维护门面。

    乱套了,全乱套了!

    “赵长老?”

    “啊?”赵长老突然回神,对上无数双探究的目光。

    “问你呢,这怎么回事啊。”

    赵长老强迫自己镇定,沉声:“假的!”

    “那不过是个逃犯,误闯我宗盗取秘法,死到临头的挣扎罢了。”

    陆修云:“那裴柔含冤出走也是假的?”

    “这……”

    赵长老试图狡辩:“毕竟那么多年前的事了,真假也不能全凭一面之言……”

    “行吧,那看证据,”说着陆修云袖手一挥,灵力裹携红瓷瓶的一滴元凤真血,融在回光卷上。

    溯回镜再现,现出名坐榻男子,紧接着女子走出。

    是裴柔推伤邢掌门那幕。

    在女子跟邢越说可以用膳后,邢越下榻,走到衣架旁。

    他放下外袍离开后,有眼尖地发现,衣架上多了条软鞭,摇来晃去。

    若不看清,真以为是蛇。

    这下解释不通的地方也通了。

    在裴柔饮下那珍馐玉露后,身中幻术,误把软鞭认作蛇作祟,惊慌下将掌门推开的做法也不足为怪了。

    莫长老稍微琢磨:“也就是说,八年前裴柔拿到这份回光卷后,发现不对,上幻海宗理论,但没想到回光卷被篡改过,隐去软鞭痕迹,没了错认的媒介,伸冤不成,此事才被传成裴柔因爱生妒。”

    三言两语本就说不好的事,若再加上刻意遮掩实证,更是说不好了。

    他不觉感慨:“真是造化弄人啊,也不知当年篡改回光卷的是谁?”

    说完他瞥了眼底下。

    赵长老察觉到视线,假意没发觉,只将目光移到别处。

    意外发现回光卷多了司徒宁一出后,他本心生侥幸,以为这事可以揭过的。

    都怪那陆修云多事!

    他愤恨盯向不远处的人。

    此刻的陆修云无暇顾及。

    他掩袖咳了咳,压下驱动元凤真血带来的不适后,再次望着那溯回镜里的染血玉杯出神。

    里头场面混乱,无人察觉滚落在地的玉杯。

    照之前溯回镜里邢越的话说,那是致幻的酒水。

    致幻酒水……

    他猛地回头,对上傅尘寒直勾勾盯他的眼睛。

    傅尘寒意外对上目光,眉峰微挑,传音:“行吗?要不歇会,我来?”

    陆修云瞪了眼。

    他才不行。

    陆修云收回视线。

    可能是他想多了。

    抛开疑虑,他再问:“长老看过后,可还觉得是假的?”

    压下不忿,赵长老还想编,却发觉,裴柔的证据是实实在在,已然再无转圜余地。

    赵长老干脆心一狠:“这事的详实本就云里雾里,老夫也说不好。”

    陆修云蹙眉:“你自己宗的事你说不好?”

    “真说不好,老夫除了听命行事作了伪证外其他概不知情。”赵长老下决心甩锅。

    八年前被洗脑后没几月,裴柔就上门,善后的事邢越全扔给了他。

    说是听命行事,也没太大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